”唐斗吃惊地问道。
“嗯。”鱼韶转过头去,不去看他。
“这么说你也……”唐斗喃喃问道。
“不错,我也不知道他对我心意如何。”鱼韶轻声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呢?”唐斗挠着头。
“我……为什么是我问他。为什么不是他来问我?”鱼韶倔强地一扬头,“我喜欢他,是他的荣幸,当然应该由他来问我。他不来,我何必自讨没趣。”
“你,你,你!”唐斗颤抖地用手指住鱼韶,“原来……你比我还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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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确了此去华山的目标,风洛阳的心情仿佛浮在云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买酒一醉的衝动。思及自己自出生以来,酒不敢喝过三杯,歌不敢唱过通宵,活得格外枯燥呆板,若不是有了唐斗为友,终日引他为乐,这一生可称无味。
“不如邀他去好好喝一杯!”一想起唐斗,风洛阳心中顿时一阵温暖。多年兄弟,只有在他身边,喝醉了才有一份安心。想到这里,他一转身,朝着唐斗居住的厢房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