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要我以大哥的身份主持他和鱼韶的婚礼。你一定奇怪,为什么唐斗不要家中长辈来主持……”
“我当然知道!唐斗跟我说,唐门上下和鱼家都反对这桩婚事,他和鱼韶就仿佛当年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命中注定是一对倒霉冤家。”祖菁忙不迭地接口道。
“呃,这他也说了?”风洛阳挠了挠头,“不错,唐门不满意这桩亲事。而鱼家也感到唐门野心勃勃,唐斗背景复杂,不是理想的金龟婿。你也知道,鱼家没有男丁,希望有一个上门女婿,但是唐斗乃是唐门长子,势必继承唐门大业。因为这个缘故,两家人都竭力阻挠二人结合。唐斗为了鱼韶,毅然和族中长辈决裂,愤然出走唐门,回到鄱阳,一番思量之下,竟然决定潜入黟山,找到鱼韶,连夜私奔。”
听到这里,祖菁已经目瞪口呆,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当初衝破重重阻力的,竟然是……是阿斗?”
“鱼唐两家族长纷纷赶到鄱阳,想要打消唐斗的疯狂念头,阻止这一场联姻。但是世俗的成见如何能阻止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唐斗。他大展神威在鱼唐两家人的包围中夺路而逃,来到润州找我求助。我感他孤零零一个人,竟然能够顶住如此的压力,为了一腔真情,顶风冒雨,日夜兼程,不眠不休,在唐家人的围追堵截、鱼家人百般阻挠之中脱身而出,于是不顾几日后的决战,和他携手一处,连夜杀入黟山。”说到这里,风洛阳的眼中露出悽恻之色,仿佛一想到当年的情景,他就不由得一阵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