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简·爱一本正经地回答说:“小仙人100年以前就离开了英国。”罗切斯特随后又听了简·爱弹的钢琴,看了她画的画。他生硬坦率,忽冷忽热的态度让简·爱有点困惑。后来她慢慢地了解到罗切斯特和阿黛勒的真实关係:阿黛勒的母亲是个法国舞蹈家,罗切斯特曾一度爱上了她,让她住上了上等的房子,送给了她各种的宝石和衣服。可后来却发现她和一个浪荡子一起欺骗了他,他解除了同这个女人的关係。在这个女演员生病过世后,罗切斯特收养了她和别人的私生女阿黛勒。这本来是一个平常的浪漫故事,但罗切斯特捉摸不定的情绪和忽尔文雅忽尔冷漠的态度,让人摸不着头脑。罗切斯特一次又把简·爱叫到大饭厅里,一起坦率地聊了一阵,他对简·爱说:“我不能过于严格地要求别人。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可能像你一样善良,更聪明一点。但命运不断地打击我,我给推上了歧途。但是我不是恶棍,我是一个普通而又平凡的罪人。现在我很自豪,我已经像橡皮球般坚韧了。“他的正直真诚如朋友般的态度让简·爱十分感动。一天夜里,简·爱被奇怪的响声惊醒,她听到一阵魔鬼般的笑声。这时,走廊里有一股燃烧的气昧,烟火是从罗切斯特先生的房间中涌出来的。简·爱大吃一惊,衝进了罗切斯特房间,一边用水救火,一边叫醒了罗切斯特先生。火扑灭后,罗切斯特神情激动地对简·爱说:“你救了我的命,我早就知道,你会用某种方式,在某个时候,对我有所帮助,我第一次看见你时就从你的眼睛里知道了。若是我承受了别人的这么大的恩,我会感到不可忍受,可对你却不同,我不感到是负担。”他眼里闪着奇异的激情,握着简·爱的手久久没有放开。简·爱的心里同样洋溢着激情,她已经不知不觉地爱上了罗切斯特先生,但他们不同的社会地位使她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告诫自己要用理智抵抗痴迷。桑菲尔德全府对起火的原因一字不提也没有追究,这让简·爱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天,简·爱得知罗切斯特一大早就出去了,可能是参加一个盛大的舞会,那儿有位英格拉姆小姐,非常的漂亮,追求她的男人很多。简·爱回到自己的房里,对自己这些天来内心的骚动进行了反省。罗切斯特先生平等待人,多变莫测的为人,让简·爱从心里对他敬慕,她提醒自己只是主人家的家庭教师,不要有非分之想。两个多星期过去了,罗切斯特先生带了许多绅士小姐来桑菲尔德做客。他们在客厅里谈话唱歌,十分的快活。简·爱带阿黛勒去见客人,她们在靠近窗口的角落坐下来等待。太太小姐们穿得华丽高贵,尤其英格拉姆小姐,她骄傲文雅地弹着琴,显出了大胆漂亮的风度。罗切斯特伴着她的琴声唱着歌,浑厚的男中音充满着感情和力量。简·爱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又痛苦又难过,趁无人注意,就溜出了大厅。罗切斯特先生追了出来,盯着她说:“今晚我让你走,可我希望你每天晚上都能到休息厅来,千万别忽视我的愿望,晚安,我的”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猝然离去。在此后的晚上,简·爱都静悄悄地坐在自己的老位置处,看着他们嬉戏玩乐。她观察到罗切斯特对英格拉姆小姐表示出明显的求爱之意,但又有些漫不经心。看得出,他追求她,却不爱她,看着这场为了门第而进行的爱情游戏,简·爱非常的痛苦。这天,来了一位叫梅森的先生,罗切斯特脸色变得有点阴沉。夜里,那种奇怪的魔鬼般的叫声又出现了,刺耳的声音将客人们从睡梦中惊醒,他们跑出房间,乱成一团。罗切斯特在走廊里安慰着大家,说是一个仆人做恶梦了,桑菲尔德很快又恢復了平静。罗切斯特轻轻地把简·爱叫了出来,说需要她的帮助。他们拿上盐和海绵到了楼上,原来是梅森先生受伤了,而且隔壁的小房间里传出了嚎叫和抓爬声。简·爱带着困惑不解给梅森洗净了伤口。早晨,他又被送到了医生家治疗。罗切斯特说了一句奇怪的话:“简,这房子简直就是个土牢,你没感觉到吗?”并问道:“若是我跟英格拉姆小姐结婚,你不认为她会使我完全自新吗?”听到罗切斯特要结婚了,简·爱心里痛苦异常,知道自己离开桑菲尔德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的时候,简·爱徘徊在花园的树丛中,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她留恋,因为她在这里度过了一段没有压抑,愉快轻鬆的日子,想到她就要离开自己朝夕相处所敬慕的人,心中不禁一阵悲伤。这时,罗切斯特先生也来到了花园,他调侃的语气使简·爱的眼泪夺眶而出。罗切斯特立即认真地说:“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有点相似吗?若是我们被远远地隔开,我的内心会流血,至于你,你会忘了我吗?”爱情的痛苦激动着简·爱,使她迸发出一连串的心里话:“是的,我痛苦,我爱桑菲尔德,在这里我度过了短暂的愉快生活。我曾经与我尊敬、喜爱的人,一个有着独特、活跃、宽广心灵的人交谈过。你以为我是一架自动机器,没有感情的机器吗?你想错了,我的灵魂,我的心跟你的心完全一样,要是上帝赐予我一点美和一点财富,我要让你感到难以离开我,就像我现在难以离开你一样。我现在跟你说话,并不是通过习俗惯例,而是我的精神在同你的精神说话,就像两个人经过坟墓,我们站在上帝的脚跟前,我们是平等的。”罗切斯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