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听得稀里糊涂,瞪大了眼睛看着庄妃。这回儿,庄妃唇红齿白,眼睛里盈着笑意,哪里还有一点儿病容?
顺治皇帝--2.松锦前线战事频繁
2.松锦前线战事频繁
萨满们装神弄鬼上窜下跳,妖气瀰漫了清军大营,兵将们顿时斗志勃发,簇拥着皇太极向南方杀去锦州城里死一般沉寂,战争阴霾笼罩着大地。
入夜,北风猎猎,寒气袭人,城外的清军营帐悄无声息,只一顶大帐篷里闪着亮光。
「众将官,朕怎么也忘不了天聪元平(1627)在宁锦城下所遭到的惨败,这是一场硬仗哪!」
「父皇不必多虑。如今我大清如日中天,与昨天已不可同日而语了。而那明朝却如落日西沉,气数将尽。若父皇恩准,儿臣即刻率旗下八旗精兵夜袭锦州,以云梯人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锦州?」
「豪格,你也不小了,三十多了怎么还这么鲁莽?朕的八旗精兵养精蓄锐,可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啊!再说,明军早有准备,全城戒严,防守上固若金汤,我们千万不能贸然出兵!」
肃亲王豪格被父王当众斥责,脸上觉得热辣辣的,楞角分明的脸上现出一副不服气的神情恨恨地哼了一声。
清太宗皇太极妻子嫔妃众多,子女有二十几个,然而除了长子豪格之外,其它的儿子或年幼或过早夭折或属无能之辈,惟有豪格有着赫赫的战功,在满朝文武中位高权重,因此不免有些骄横。或许皇太极已经察觉到了豪格的得意忘形,有意要在众人面前压一压他的威风,所以才会板着面孔训斥他。要知道,在满朝文武的眼中,豪格可是太宗的得力助手,是将来继承帝统的最佳人选啊。
「皇上明鑑,锦州的明军已有防范,如果我军踌躇不前反倒给明军援兵提供了时机,到时要拿下锦州就更困难了。臣明了皇上的心愿,」武英郡王阿济格见皇太极听得很认真,便加重了语气并伴以手势比划着名:「我大清进取之大计,一者攻燕京,此乃刺明心臟之举;二者夺下关门,这是断明喉管之举;三者先得拿下宁锦门户,这是为我军人关南下定鼎中原先扫除后顾之忧。如果整个关外都是我大清的天下,则我军可一心一意与明朝决一死战了,所以,我认为必须当机立断,攻占宁锦!」
「唔」,皇太极若有所思,阿济格的话不无道理,他与豪格虽为叔侄但年纪却相当,均以勇猛善战着称,但他二人似乎有着相同的缺点,都是狂妄骄横,锋芒毕露之人。
考虑到兄弟之情,所以皇太极并没有像斥责儿子豪格那样斥责阿济格,他捻着下巴上的一缕花白的鬍子,颇为讚赏地看着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朕记得在天聪元年的时候,你与朕率兵伐明,攻锦州,遍宁远,扰得明军鸡犬不宁,这可惹恼了明总兵满桂,他出城列阵,指明要与朕一决高下,关键时刻,是你挺身而出与满桂在两军阵前厮杀。朕则趁明军精力分散之时,击鼓进军,明军大乱被打得人仰马翻。哈哈!怎么样,这一回你是不是又想大出风头哇?」
阿济格涨红了脸,众将官们也一起笑了起来。
「多尔衮,你怎么不言语?」
和硕睿亲王多尔衮正值而立之年,为人多才多智,英武超群,一向是皇太极器重的小弟弟,这一次多尔衮受命为「奉命大将军」,率豪格、阿巴泰统左翼军,太宗的侄子岳托为「扬武大将军」,率杜度等统右翼军,分两路攻明,足见皇太极对多尔衮寄予了厚望。
「臣奉圣上之命率军自董家口车二十里处人关,与岳托将军的右翼配合兵分八路向南挺进,在燕京至山东之间的千里之内攻城略地,所向披靡。计人关五个月,转战两千里,败明军五十七阵,破河北、山西、山东、天津府、州、县七十余,掳获明军将领、士兵、金银等不计其数,大胜而还。臣以为明朝在政治、经济、军事、生产各方面都已经受到了巨大的损失,它只有被动地挨打而无还击之力了!」
多尔衮的话音未落,众将军齐声叫好,提议隆重庆贺。皇太极笑着点头应允,夸奖道:「多尔衮,你果然是朕的好兄弟!来日方长,以后朕的江山就多靠你来扶持了!?
「多谢皇兄谬夸!维护大清的江山,天下一统,收復中原,这是微臣义不容辞的职责!」多尔衮眼睛发亮,信心十足。一旁的豪格却向这位得意洋洋的小皇叔投来了鄙夷的一瞥。
「朕一向赏罚分明。多尔衮此次率军凯旋而归,朕一定重重有奖!但,朕听说你离锦州城远驻,并擅自下令遣返部分军士,你可知你动摇了军心,鬆懈斗志?」皇太极话锋一转,目光炯炯盯着多尔衮。
多尔衮听得一愣,笑容僵在脸上。他想为自已辩解:「圣上有所不知,因多月征战,将士已疲惫之极,臣因此下令军中一些老弱之人回去,这也是无奈呀!」
「朕不想听你的解释!朕只知道,你已经违背了军法,扰乱了军心,你让我怎么攻城?」
「这……」多尔衮不由得额上冒出了冷汗,「什么扰乱了军心,这简直是小题大作嘛?哼,口口声声说要奖励我,话音还没落地,转脸就要惩治我了。我凭什么出生入死地为你卖命?你是皇帝,我是儿臣,可是当初我也有资格继承王位的呀!」
「多尔衮,朕待你与诸子弟不同,良马任你乘,美服任你穿,之所以如此加恩于你,是因为你勤劳国政,兢兢业业,对朕忠心耿耿。而现在你违抗朕命,擅自屯兵远居,离锦州城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