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的脸色苍白,不知道是我刚才狠狠踢他那一脚地功劳,还是因为得罪了这位很威严有气派的将军感到胆怯地缘故,「我手下的人可能不认识首长,怕——」
将军一摆手,「这个等会我给你机会解释。现在我不想听。」
他忽然伸手指指我问道。「这个人是是叫方觉晓?」
「是!」朱海的脸色更苍白了将军继续追问道,「那他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有日本人控告他,说他公开带人围攻殴打日本友人。寻致其中很多人身手重伤。所以我们现在正在调查这件案子。」
「那控告他的日本人在哪里?」将军淡淡地问道。他始终都没有转开目光,视线一直在我的身上转悠着,似乎在有趣味地研究、观察着我这个人。
朱海迟疑了一下,「那些日本人……他们都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我让人带他们去医院……治伤了。」
将军这次没.有说什么,而是盯着我问道,「你为什么要公开殴打日本人?你难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行为吗?」
「报告首长。因为他们在公众场合,就公开侮辱我国地女同胞。我是处于义愤上前劝阻,」我并不知道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将军到底是什么来意。不过我不笨!当然也听出来了他这样问就是给我一个自我辩解的机会,于是我把一切经过实话实说,「谁知道那些日本不仅不听从劝阻,反而下令他的手下公然对我动手施暴。我是自卫才出手还击的。这都是事实,当时现场有很多的目击者,首长如果不相信可以找他们来和我对证。」
那个将军没有说话,而是再次视着我。依旧声音平静地问朱海,「有没有其他的目击证人?「
「这个……「朱海支吾起来,他当时一心就想报復我了。怎么肯去找那些明显对我有利的证人出来为我做证明呢?
「这么说——」将军猛然转过头,眼光变得更加森严凌厉,全身上下散发出很大的气势,这绝对是一个手握着重权,地位惊人地大人物才能具有的气势!他的声音平静,可却透露出无比地威严,「就是没有任何第三方的证人了?」「这个……这个……」我看到朱海的脸上沁出一层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点点亮光,「当时我们有点疏忽了……
「疏忽?」将军脸色平静可语气却已经开始不善了,「你好象不是刚干这一行吧?这样的疏忽如果不是人为的,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我……首长,我的工作没做好——」
将军轻轻摆了一下手,阻止了朱副政委继续解释下去,转回头问我,「你头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我抬起依旧被铐住的双手,狠狠地一指神色越来越不安的朱海,「首长。是他!是他刚才对我动用私刑,想诬陷我!是他和这些人把我打伤地!希望首长您为我主持公道!」
「他说的是真的吗?!」将军转回头,冷冷地望着头上满是冷汗的朱海,眼神锐利如刀。「这次你怎么解释呢?!」
「他这是诬告!」朱海忙为自己辩解,「事情不象他说地。刚才审讯的时候,他竟然趁我不注意,公然袭击我。您看——」
他指着自己额头上的纱布,「我头上的伤口,就是他刚才袭击我的时候,被他打伤留下的!这个人曾经别我们判过刑,在监狱里就曾经有过袭警的记录。这次他是故技重施。而且,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他刚才公开袭警!」
「是这样吗?」将军的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下屋子里其他的警察。
其余地几个警察虽然眼神中流露出不安的神色,但还是马上点头表示朱海说地都是实话。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将军和我到底是什么关係。但是傻瓜都能看得出来。刚才这个将军那样问我,就是在为我出头主持公道。刚才对我的殴打他们这些人都有份参与。现在如果承认刚才真的对我动用了私刑。那不但是朱海会受到严厉处罚,就是他们几个人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为今之计,他们也只能是咬牙硬抗到底,诬陷我袭击警察。那也许还有几分侥倖逃脱的机会。因此,他们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和朱海共同进退,携手指正我!
「这件案子因为涉及到了国际纠纷,我现在要介入这次调查。」将军想了一下对朱海说。「你有什么意见吗?」
朱海迟疑了一下,他的脸色明显更为难看了,但还是说,「首长的决定,我们坚决服从。尽全力配合首长的工作。」
我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将军。他到底是谁,是做什么地?从什么地方了出这么一个强势人物来了?
「小柯!」将军冲门外叫了一声。
「有!」矫健的身影一闪,一个穿合身西装的英俊年轻人出现在将军面前。
「这个人牵涉到一件很重要的案件。」将军看了我一眼,「现在你带他先去医院治疗一下。记住,你要带人24小时随身跟着他。知道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英俊的年轻人答应一声。伸手和一旁的警察要过钥钥,打开手铐冲我一摆手说,「走吧。」
我跟在年轻人身后走出审讯室。马上站在门外的另外三个和小柯穿着同样颜色款式西装的青年靠拢上来。把我围在中间。而在一边的楼道拐角处,则还有接个穿一样衣服地人在监视着蹲在地上的几个警察。
小柯低声对我说,「方先生,您放心,我们是奉命来保护你的。现在您就和我们走,有人在外面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