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望山觉得这人身上从头到脚浑身油腻腻的,儘管他身上喷了香水,但那香气里裹着一种酸味,是那种馊了的猪头肉味,让人翻胃,不愿意跟他挨近。莫望山自然不能把这种厌恶露到脸上。人是有思维的精灵,哪个人都可以做到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内心感受,尤其是社会还处在等级分明的阶段,对在官场里掌握着一定权力的人,更是如此。你可以孤傲,你可以看不起他,你甚至可以厌恶他,但你又必须求他,他手里的那点权力正好能决定你的命运,掌握着你正要办的事情的成败。莫望山装出十分真诚的样子,首先感谢他帮他跟东城文化局要没收的图书,莫望山连续敬了他两杯酒。然后再开始说要办的事情。贾学毅说用不着说了,苗沐阳在电话上都说清楚了,办增项与开新店差不多,一样地要走那些手续,不如开一个新店。把店名、主办单位、场地、资金等等一切东西准备好了,让小苗捎过来就行了,喝酒喝酒,喝完酒去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