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时不时的咳嗽,肯定是感冒了。
宿好好现在恨不得立刻把自己骂一顿,可最后还是冷静下来,深吸口气,推着他:「夜曜,你起来,睡在床上,别趴在桌上……」
夜曜烧的有些神志不清,下意识配合着女孩,勉强坐起来,然后躺下来。
宿好好扶着夜曜躺好,把他鞋子脱掉,然后盖紧被子,连忙起身拉开门跑出去。
「德鲁!夜曜感冒了,家里有药吗!」
德鲁从厨房里快步出来。
「什么?少爷感冒了?」
德鲁神色有些慌,点点头,说:「家里有些药,我去拿过来先让少爷吃点,如果还不见效,我们就去医院。」
「嗯。」
德鲁去取药,宿好好就跑去厨房倒水。
房间里安静极了。
夜曜身子裹在被子里,脸色苍白,唇色很淡,眉头哪怕睡着还是蹙起的,就算他们刚刚跑动的动作,依旧没什么知觉。
宿好好拿着药走过来,用手探了下额头,感觉温度似乎比刚才还滚烫。
「夜曜,醒醒,吃完药再睡……」
宿好好小声说着。
「少爷……」德鲁端着水,轻声唤着。
夜曜努力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人影都开始重迭,变的有些朦胧。
「我怎么了……」声音很是沙哑,有些虚弱。
「把药给我。」
宿好好转头,德鲁便把药递给了她。
「夜曜,你感冒了,吃了药再睡吧。」宿好好扶起夜曜靠在自己身上,把药片递到他唇边。
可他现在浑身无力,即使喝了药,也没力气往下咽。
水和药片最后都吐了出来。
「少爷!」
德鲁担忧的不行,皱紧眉,说道:「好好,你先看着少爷,我再去取药过来。」
宿好好焦急的咬着唇,看到肩上低着头,苍白虚弱,连呼吸都喷着灼热的气息的少年,心里跟针扎似的。
从小到大,他很少露出这样虚弱的一面。
宿好好试着又给他餵水,还是不行。
咬了咬唇,宿好好把剩下的药片放到舌尖,糖衣淡淡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宿好好低下头,抬起夜曜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唇。
舌撬开他微闭灼热的唇,迅速把药片递进去,然后推了进去。
夜曜闭着眼,无意识的吞咽了下。
咽进去了!
宿好好心里鬆了口气,见夜曜因为苦涩皱眉,连忙喝了一大口水,慢慢渡进他的唇间。
昏沉里的夜曜只觉得唇上一抹柔软,紧跟着一抹清凉的液体涌入了吼间,好似干涸的土地立刻得到了清泉。
胸口烧灼的感觉顿时缓解了不少。
「少……」
德鲁端着水和药片进来,看到这一幕,被震撼到了。
夜曜无意识,倒是宿好好听到动静,转过头来,没时间害羞,赶忙说:「德鲁,快把药拿来!」
「哦,好的。」
德鲁回神,点点头走上来。
宿好好接过药片,如法炮製。
一次次低下头。
而睡梦里的夜曜,似乎能感到是熟悉的人,乖乖配合的吞咽着。
于是德鲁识趣的出了门。
餵过最后一口水后,宿好好正要抬头,忽然被吮住了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