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爷爷,我都尿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见医生严肃的盯着她,宿好好心里更没底了,抽噎的问道。
老医生看到她两条白皙的小细腿上血干了,一下明白了过来,沉了沉气问:「你爸妈电话是多少,打电话叫他们过来。」
宿好好一听顿时吓白了脸,连忙哭喊:「医生爷爷,您别叫我爸爸妈妈过来,我要离家出走,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死掉,不给他们添麻烦!」
「……」老医生的脸更黑了:「谁说你要死了,你活的好好的!」
他要好好看看,是哪两个粗心的家长,平时怎么教的,孩子连生理期来了都不知道。
「……是,是嘛。」宿好好一怔,忍不住看向夜曜。
夜曜皱着小眉头,小脸神色依旧没缓和多少,他看向一旁的护士,说了宿好好家的号码。
电话另一头,江婉月听到好好进医院了,吓的不轻,急急忙忙和宿强赶了过来。
「你们平时有没有上过心,孩子连生理期来了都不知道!」
「等孩子将来被人流氓占便宜你们是不是也不管?」
「我见多了你们这些不负责任的家长,只知道自己玩乐,生下孩子却不操心,那还生个干什么?」
……
两人被老医生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敢回嘴。
等老医生消停后,宿强憋红着脸,道:「是我们俩的错,我和我老婆以为孩子还小就没注意,不过您别误会,我们宠闺女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上心。」
江婉月讪讪道:「我当年初三才来那个,我以为我女儿也……」
话未说完,老医生眼睛一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能拿你那时候和现在比吗?现在的孩子吃得好营养全,好多都是小学就来了!」
「对不起,是我们的疏忽。」江婉月连忙道歉,心里懊悔。
她怎么这么粗心呢,明明昨天就应该发现的。
还以为好好怎么了,结果半天闹了场大乌龙。
自始至终,宿好好都神情茫然的看着两人。
老医生沉着脸又训斥了一番,然后开了药,让护士带宿好好去清洗处理了。
江婉月去外麵店里买新衣服,宿强去抓药,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下老医生和夜曜两人。
看了眼对面拉着脸写方子的老医生,夜曜漆黑的眸子闪烁了下,暗吸一口气,走上前。
「医生。」微凉的稚嫩嗓音。
老医生写字的动作一顿,转头。
这孩子从刚进来就一直很安静,身上有股和年龄不相符的沉稳气质,让他印象不错。
「怎么啦。」老医生声音缓的问。
夜曜看着他,轻声问:「女孩在生理期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
第一次遇到这么尽职尽责的同学,老医生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小孩子,这是小女生的秘密,男生可不能知道。」
夜曜的脸颊上染上淡淡的绯红,但还是开口:「她是我老婆,应该可以吧。」
老婆!?
年过七旬的老医生被雷到了,面色闪过一抹诧异:「你们俩是……娃娃亲?」
娃娃亲?
夜曜思索了会,然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