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二十一世纪弄到的武器都已经到齐了,沈六配备的是那具M72火箭筒。沈六和丁一虎一样,成为了闪电突击队的火力支援手。沈六现在已经是一个壮小伙子了。因为营养跟得上,十六岁就已经长了个一米八的大个子,他去过几次平安楼,每次见到他,那些小姑娘们都意乱神迷的。特别是那个小雅,沈六绝对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沈六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而且反应能力、应变能力特别强。经过半年多的训练,特别是有工夫就和三黑切磋,他的身手也相当不错了。我相信这次带沈六出去,他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正月初八这天我和沈六到了渖阳市。一下火车,我们并没有去找杜占文,而是找了一家旅社住了下来。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和沈六走出了旅社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没走多远,就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一阵叫喊声从人群里传来。我们走过去一看,只见两个穿日本武士服的人正在踢打着一个倒在地上,骨瘦如柴的男人。一边踢打,一边用半生不熟的中文骂着:“该死的东亚病夫,没钱还敢来。踢死你地。”地上那个男人却并不反抗,只是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哀求:“我明天一定还清,先让我抽一口吧,求求你们了,让我抽一口吧。”以前这种情景我只是在电影和电视中看到过,没想到今天让我在这里给碰上了。此时,我只能用一个“恨”字来形容我的心情。恨那两个日本杂种,更恨那个不争气的中国人。
两个日本人好像故意在对围观的中国人炫耀着自己的霸气,越踢越使劲。那个中国人已经不再哀求,只是呻吟着,鲜血流了满脸。“别踢了,再踢人就死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是呀,不给抽也别往死里整呀。”另一个人说。“巴嘎,该死的支那猪,管閒事地不要!”其中一个日本人叫着。“人都快死了咋不能管呢?”一个东北汉子说道。另一个日本人也不说话,衝上去对着这个汉子一个耳光打了下去,把他打得口角出血,身子一歪,撞在了旁边人的身上。这个日本人还没够,上去又补了一脚。那个挨打的汉子破口大骂:“操你祖宗,小日本子,你们不得好死!”两个日本人同时冲了上去,架起那汉子的两条胳膊就跑进了路边的一个店铺里。“完了,进去就完了。”一个老头喃喃地说道。“记下这个店铺,晚上来。”我对沈六发出了战斗手语
第十七章 变态恶魔
更新时间2008-10-4 13:40:36 字数:3260
晚上十二点钟,月朗星稀。阵阵北风透过我蒙在脸上的头套,犹如针扎一般。这时候的渖阳可真冷。我和沈六沿着墙边来到了已经探查好的那家店铺。这是由一家子日本侨民开的大烟馆,里面住着五个人:店老闆夫妇,店老闆的两个儿子——也就是那两个日本武士,还有一个五十来岁的日本半大老头儿。
店铺的大门是中国那种传统的式样,里面用一根木闩别着。沈六掏出他那柄M9美军匕首轻轻地拨着门闩,我则持着迷你型乌兹在一旁警戒。没用几下,门闩已经被拨开。怕开门时发出响声,沈六用手使劲向上抬着把一扇门打开。门里挂着一副厚厚的棉门帘。撩开门帘,就闻到一股酒气,一阵阵粗重的鼾声也随即钻进耳内。我们蹑手蹑脚走进屋里。借着掀门帘时瞬间透进来的一丝月光,我已经看清了屋内的环境。这里就是供那些烟客们吸食大烟的大厅。房子很宽但很窄,里面摆着二十多张矮床,每张床的床头都有一张矮几,那个日本老头就睡在离门口不远的一张矮床上。估计是喝美了,嘴里在鼾声之余还不停地吧唧两下。屋里很黑,我掏出小丽传递过来的那隻狼眼手电筒,反向缩在袖子里打开电门,昏黄的亮光从我的袖口中透出。借着这点光沈六走到他的床前,弯下腰,将M9叼在口中,猛地用右手捂住他的嘴,左手往后脑一抄,两手合力向上抬同时往顺时针方向一转,就听“喀吧”一声轻响,老头儿的颈骨已经断了。“贫穷不是你的错,可是你来中国在大烟馆里打工你就该死了。”我心里嘲讽地对那个马上就要断气的老头儿说道。
处理完这个人,我们向大厅的后门走去。后门也挂着门帘,掀开帘子,隔着门就听到后院里隐隐地传来“哈嗨,哈嗨”的声音。透过门缝一看,只见那两个武士正在院子里练功。沈六扬了一下匕首,又指了指我的枪,那意思是问和他们对决一下还是直接射杀。我抬了抬手中的乌兹。沈六收回刀,将自己的乌兹也抽了出来,然后左手伸出三个手指,用手语开始倒计时。当他蜷起最后一个手指,我俩同时将门拉开,侧身跨出一步,还没等那两个武士反应过来,两枚小口径衝锋鎗弹就分别钻进了他们的脑袋里。按突击队平时训练的要求,这么近的距离,这么长的射击准备时间,首发必须十环。现在这两个武士一个眉心中弹从后脑穿出,一个左太阳穴中弹,从右耳穿出,没出一声,就倒在地上抽搐着死去。乌兹衝锋枪的性能可真棒,这样的射击,只是发出了两声轻微的撞针击发时的“嗒嗒”声。
今天月亮虽然只有一弯,但月光足以照亮整个儿后院。后院里有四间房子。西面的两间房子前有一道盖顶的走廊,房子装修得也不错,门全部是推拉式的。很显然,这两间房子是卧室,一间住着老闆两口子,一间是这两个武士住。靠南的那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