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大嘆了口气,颇为欣慰:“奉先兄教的好徒弟,我写封信给他,他知道肯定会很高兴。”
蔡伟还很小,虽然相对于同龄的孩子,他显得成熟许多,但是那种兴奋还是掩饰不住的挂在脸上。
他站在童老大的面前,努力让自己表现出军人的素质。童军看着他那张崩着笑容的脸孔,笑道:“高兴就笑出来吧,别憋着了。”
蔡伟的嘴角终于慢慢的咧开,不好意思的挠挠自己的脑袋。
童老大说道:“我已经写信给你师傅了,我想他会很高兴的。你非常出色,在战场上能当机立断,让公孙修去支援,这很好。公孙修不去的时候,你一个人也敢去,这非常好。我想我做错了一件事情,就是没有让你带领队伍出征。”
蔡伟站的笔直:“大帅没做错,我年纪太小,如果我带兵,难免有人不服。”
童军摇头说道:“从今天起,没人再会不服了。”
童军走到沙盘前面,看着偌大的沙盘,在上面划了一个圈:“这里就是车师国,现在我们已经打下来了。我们的北面就是乌孙,这同样是一个很难缠的敌人,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蔡伟愣住了,他不知道同咯的跟他说这些表示什么。童军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招手让他过来。蔡伟走到沙盘边上,童军指着车师的南方:“我去打乌孙这支老虎,但是南边还有一些小耗子,你带人去收拾了它!”
蔡伟大为吃惊,自己才十四岁,单独领军可以么?
张口说道:“大帅,我,我行么?”
童军对南边那些小国家非常清楚,最大的人口也才万余人,兵力不过一两千。让蔡伟带着国军,再让魏延抽出一千狼骑兵,派一个稳重点的将领相助,不会有任何问题。
当下拍着蔡伟的肩膀:“你要觉得不行就算了,记住,机会只会等待那些有能力又敢去争取的人。”
蔡伟听后,马上点头:“大帅放心,我一定可以!”
对于那些有能力的人,童老大总是不吝啬给他们机会,就像当初给周宏机会一样。
但是还有一个有能力的人,童军却始终没有给他机会,就是小笠原次郎。
挖矿,修路,筑城,砍木头,就是小笠原次郎的全部工作。
他现在有些烦恼了,整天就知道喝酒,他实在想不明白,当初被自己一万军队打败的公孙渊,现在已经是辽东战区的司令,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要自己保护的小兄弟周宏,已经是辽东最高长官,那个柴多里夫,也已经和自己平起平坐,还隐隐有超过自己的架势在威胁着。
为什么自己如此失败?本以为追随了张辽平定北疆,就能捞到仗打。谁知道童老大的一纸军队改革方案,让小笠原次郎的第一猎犬又被栓了起来。
是,军团还没有解散,但是现在自己的军团和一群民夫奴隶有什么区别?
他要的是打仗,只有在打仗的时候,他的部队才能得到磨练。
须佐之男对小笠原次郎抱怨道:“现在的日子不是很好么?我们能吃到以前从来吃不到的东西,还能用到以前从来没想过能用上的东西,虽然说天天干活累,可也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上战场做什么?会死人的。”
小笠原次郎没有和他说什么,须佐之男就是一个没有骨气的人,他不清楚小笠原次郎想什么。
岛库揆一知道,岛库揆一非常鄙视的看着须佐之男,然后对小笠原道:“将军,还是忍耐一些的好。”
小笠原点头:“我知道,岛库君,我们的礼物准备的如何了?”
岛库揆一回道:“都已经准备好了,倭岛最漂亮的女人,由栟杉木之亲自训练妥当,还有几百箱财宝。汉北的高级官员我也已经开列好名单,保证一个都不会少的。”
小笠原次郎非常满意:“好,非常好,我们一定要争取到出战的机会。”
须佐之男对他们的两个如此执着于战争,很是不解,发了两句牢骚之后就先走了。
看着须佐之男远去的背影,两个人都露出鄙视的目光,“他就是一隻狗,只要谁给他骨头,他就会乖乖的听话。”岛库揆一说道。
小笠原次郎微微一笑:“汉人有句话,叫燕雀岂知鸿鹄之志。他就是一隻小麻雀罢了,不用去理他。”
岛库揆一长长嘆了口气:“将军,只是不知道,你我能不能看见我们民族展翅的机会。”
小笠原看了他一眼:“怎么?没有信心了?”
岛库揆一点头:“是,汉北太强大了,光一个辽东,无论是人力,财力,还是军力都不是我们能赶超的。”
小笠原非常赞同他的意见:“是啊,相比汉北来说,我们太渺小了,就是一隻蚂蚁和大象相比。不过不用丧气,蚂蚁,也是可以吃掉大象的!或许我们没有办法等到这一天,但是我们必须为我们后代的子孙准备好,准备好吃掉这头大象的牙齿。”
岛库揆一看着小笠原次郎,眼神中露出讚许的目光。他们谈话的时候,善晖在吃着东西,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
乌孙人已经进行了全民总动员,他们的想法和大宛人一样,用自己全部的力量,进行最后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