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军也笑了:“也够蠢的。”
吕布看着李元的嘴唇在动,不由很是好奇:“他说什么?”
童军把耳朵凑到李元的嘴边,只听见他不断的重复着四个字符,仔细辨听,高顺发现童老大脸色大变!
吕布看见过童军这样的神情,当初在洛阳,童军以为自己抢走蔡文姬的时候就是这一副表情,吕布有些疑惑:“他说什么?”
高顺让旁边的军士端来一盆水倒在李元的头上,李元猛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声说出那四个字符:“八嘎压路!”
吕布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他只看见,童老大拿一种眼光看着李元,就像当初在洛阳,以为自己抢走了蔡文姬的时候看着自己一样!
吕布很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童老大的手紧紧的握着自己腰间的刀柄,握紧,又鬆开。然后对高顺说:“这个人,看好。”然后转身走了。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鲜卑人现在无力南下,自己面对的敌人只有乌丸和匈奴。
童军的意思,是匈奴。
远交近攻一向是最正确的选择,就像他们费尽心思的拉拢住羌人和氐人,有挑起鲜卑人的战火一样。
只要和匈奴的战争进行的够快,那么魁头根本没有时间组成第二次联盟。
根据细作传来的消息分析,羌人和氐人已经和韩遂谈妥,正准备合力帮助韩遂反叛刘备。因为这时候刘备和曹操正在为争夺翼州大打出手,刘备居于下风,韩遂想乘机得到更多的东西。
拓拔辉和魁头已经展开了决战,双方都是全力出手,不可能顾忌自己。
乌丸人,匈奴人。就这两个敌人罢了。
为了保证乌丸人不来这里给自己添麻烦,吕布决定杀了踏顿。杀了踏顿,乌丸就会大乱,乌丸人就会把目标对准吕布,他们会疯狂的追杀吕布。
“下个月,月英就要生了。”童军的脸上挂着一副非常满足的笑意。他已经三十五岁了,这个时候黄月英要给他添一个孩子,心情当然高兴。
吕布却知道,童老大并不是等自己祝贺他。
吕布的手握住自己腰间的佩刀:“我亲自给踏顿送一份大礼去!”
这是商量好了的事情,吕布带一千人突袭乌丸,童军,张辽,魏延,慕容九城,带上那些还在“训练”的两万准备当临时军士的人,分四路杀向匈奴王庭。
这两万人,单兵能力能和那些牧民相比就可以了。因为匈奴骑兵也就是一些牧民。更何况,我们的装备好!我们有两千名合格的军官!最主要的是,这时候谁都认为朔方无力发动战争,他们根本想不到朔方一次把胃口放的这么大,大到整个匈奴,我们是有心攻其无备!
徐庶说,这一仗我们赢定了,关键是要够快才行。在鲜卑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匈奴人打死!并且最大程度的消灭那些乌丸人的力量。以保证不会再有上次那样的联盟出现。
吕布带的一千人,包括他自己的亲兵,还有陷阵营。
踏顿的老营里面只有五千人,吕布去过两次,都是去送“贡品”的,踏顿应该不会怀疑。只要能安全靠近,吕布就敢说自己一定可以杀了踏顿!
吕布握起拳头,指节做响。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马超的问题。
童军也没有想到,这几天的时间,并没有让人淡忘马超的事情。有人支持马超,有人要杀马超。整个朔方这几天讨论的似乎都是这个话题。
吕布说了,“谁都不许碰马超!”
慕容红也说了:“马超一定要死!”
他如此强硬,是因为他背后的那些人不愿意妥协。
祢衡最后说道:“马超,必须死。”
吕布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你再说一遍?”
童军按住吕布的手臂,也在吕布的耳边说道:“他说的没错,马超必须死。”
带着慕容红和吕布,来到关押马超的牢房。马超没受什么罪,他在这里的日子挺舒服。童军说道:“孟起,我知道你没错,是那傢伙该死。”
慕容红低下头去,不说一句话。
马超笑了:“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童军摇头:“马超不能出来了,马超必须死在这里。”
马超的笑容僵持住:“你说什么?”
童老大看着他:“你也知道,朔方有很多个不同民族的人居住。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係?你告诉我?”
马超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如果哪一个民族人多,完全可以奴役其他的民族。关键是,朔方城里哪个民族都无法占据主导地位。
童老大继续说道:“一直以来,我们都在用各种方法,包括打仗,转移居民的注意力。我希望过上几年,他们能认同对方。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建了学堂。”
祢衡接着说道:“可惜,两年前那一仗,我们输了。”
马超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
童老大嘆了口气:“第一年还好些,我们困难。所以很多人没注意这个问题。但是今年,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在马超的面前来回走动着,童老大忽然把手搭在马超的肩膀上:“孟起,我知道事情的严重。可我希望能压制在民间。因为我们马上又要打仗了,又可以让别人不去注意这些!可是你,却在这个时候,把这个我们都不愿意触及的问题给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