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光是童军和刘备,他们这条船上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前程是无限光明了,戚华也是大大的威风了一把。
他本来在中牟的衙门里面,给陈宫当一个小文书。即便陈宫知道自己使唤不动这个文书,可上下级之间的礼仪却是难免的。现在,他被调到洛阳来做功曹,一下子连飞了八级都不止,如果以后皇上真的回洛阳,那肯定是要再飞八级的。
戚华接到调令的那天,整个中牟的商人都为他送行,场面异常热闹。只冷落了一个陈宫,孤独的坐在家中喝闷酒。
随着戚华一起来洛阳的,还有很多混混。童军需要中牟的混混,因为他们的心中清楚童老大的秩序,清楚怎么样去维护童老大的秩序。童军把他们调来,就是让他们帮助自己,让洛阳的百姓接受自己的那套规矩。
他们来了以后就不在混混了,是捕快,洛阳的捕快。或许你会说,即便穿上一身捕快的衣服,他们也就是混混。这话也对,但最少有执照的混混和没执照的混混,完全就是两个檔次。
瘤子穿上一身捕快的衣服之后,异常的得意。他是班头,手下四十多个兄弟,管着千把号难民。
瘤子提着自己的铁刀,摆了一个很酷的造型:“怎么样哥几个,还像个样子么?”
旁边的兄弟马上说道:“哎呦,哥哥你真是太帅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哥哥你做的!你们大家看看,瘤哥穿上这身衣服,那一身正气!”
瘤子非常开心,又挂了一下已经挂好的刀:“真他妈的没想到,以前咱哥几个见了捕快就跑,今个咱也是捕快了!哈哈!”
旁边一人接到:“你们还真别说,我刚看你们穿上这衣服,第一反应就是跑!都准备抬腿了的,这一看自己身上才反应过来。”
瘤子又摸了一下铁刀:“奶奶的,就这傢伙彆扭,还是咱们的斧头好使。”
一个小兄弟凑过来说道:“瘤哥,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喝两壶?”
瘤子一拳头打了过在他的肩膀上:“你上哪喝去?勾哥哥的酒虫是不是?你不知道童公子下了命令,最近都要苦一些么?”
这话说的,一帮混混都十分丧气。本来么,遇到这么高兴的事情,他们习惯喝上两杯。可是童军却明白说了,进入洛阳的所有混混,都不许喝酒。
瘤子想了一会,说道:“走吧,巡街去!真的娘的,咱哥几个也能巡街了。”
瘤子的管区不大,儘管不大,也比中牟大多了。虽然还是一片废墟,那些简陋的茅草屋一把火能烧光,但是瘤子相信,总有一天,自己能出人头地的。
远远的,看见一个老头提着一大桶水,走的非常吃力。瘤子拍了一下身边一个兄弟:“去,帮忙提水!”
那兄弟一拉身上衣服:“哥哥,我现在是官爷!”
瘤子一脚踢了过去:“你小子懂屁!捕快就是干这事的,我以前见赵振干过。”
那兄弟颇为不服:“那你怎么不去提?”
瘤子一抖身子:“哥哥我现在是官爷!”
话音刚落,瘤子忽然两眼放光:“都他娘的别抢,这桶水老子去提!”
众人看见,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很吃力的提着一桶水走了过来。洛阳的难民来自各处,他们大多是被张燕弄来的,其中不乏一些原来大户人家的丫鬟和小姐。这些人多数没干过体力活。
瘤子带着一脸媚笑上前:“嘿嘿嘿,小娘子,哥哥来帮提好不好?”说话的时候,那一副流氓相表露无疑。
那女子有些惊恐,像旁边闪了一下。瘤子发现,这女人长的端是漂亮,看那提水的姿势,也是从来没有干过活的。
瘤子忽然换上一副正色:“不要怕,我是捕快,我看姑娘像是从没有干过活的样子,我来帮你吧!”
这次说话的时候,他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收起嘴角的口水。
那女子犹豫了一下,瘤子却抢过水桶:“姑娘不必客气,我就是这片的捕头,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姑娘说一声就是了。”
那女子微微一福:“多谢大人。”
瘤子只感觉这女人的姿势是这帮的好看,自己在中牟妓院中认识的那几个相好的,没一个有这女子半分。
当下冲身后几个兄弟摆手:“你们继续巡接,哥哥,哦,本官马上去找你们。”
说完对那女子正色说道:“姑娘,请前方带路。”
路,刚走到半截,瘤子肚子里那几句正经话就全部说光了。正经话说光了,他再说出来的,明显就不正经了。
那女子这时候也真的确定了他的捕快身份,也就是当个笑话在听,听到好笑之处,还抿嘴笑着,这更是让瘤子有些情不自禁。
最让瘤子无法把持的,是进了那姑娘的宅院之后,姑娘的身上都是汗水,额角的鬓髮贴在脸上,那张微微泛红的脸面若桃花,瘤子看的不觉痴了。这个从来没出过中牟的混混,在这时候感觉一种衝动在自己的体内蔓延着。
姑娘说了一句话,让这这种禽兽的衝动终于爆发了。姑娘说:“官爷,就放这里吧,家中就我一人,我父亲还没回来,孤男寡女的,实在很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