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在自己眼前飞舞的剑光,童军哈哈一笑:“你缠的住么?”
身体连续旋转,竟然赶在那刀砍在床上病人之前扣住那人手臂。身后使剑的一见童军整个侧身都暴露在自己的剑下,冷冷说道:“找死!”
童老大左腿上前,双臂将那使刀之人的胳膊抱与怀中,双手用力一压那人的手腕。
这招怀中抱月本是以压对方双臂为目的的,如今童军只压单臂,而且他力气本就比那人大出许多,这一用力顿时听到咔吧一声,那人的手骨依然碎裂,单刀落在地上。
童军知道身后长剑已至,并不转身,单手按在面前刺客的肩膀之上,双腿用力一弹。整个人跳了起来。
那使长剑的刺客只感觉自己眼前忽然一花,长剑所指的目标已经从童军换成了自己的同伴。
这人心下明白,今夜遇到高手了。手下长剑一转,快如闪电般刺向床上。
童军人在半空,忽然双手抓住地下那人的肩膀,腰部用力一带,整个人居然一百八十度飘了回来。
那人长剑一抬,童老大的后背被划出一条浅浅的血痕,想要再刺一剑,却已经来不及了。
童老大一脚蹬出,将那刺客踢飞五六步远。
屋外,禁军的军士纷纷涌入,就像现代警匪片中的警察一样,出现在战斗已经平息的时刻。
好几把长枪居然指向童军,直到张志进来的时候,一切结束。
董卓也来了,童军知道,自己救的人,是被从皇帝宝座上赶下来的少帝,和已经是皇太后的何皇后。
董卓非常的气愤。
是,他是看少帝不顺眼,但这并不代表他要杀了少帝。
眼下的少帝呆在皇宫还算老实,没给他惹什么麻烦,至少到现在董卓从未想过杀他。
董卓见童军不光是救了人,还抓了活口,心下十分满意。
让军士带走那几名刺客,然后才向皇太后行礼:“老臣护驾不周,请皇太后治罪。”
何皇后今年三十二三岁的样子,皮肤白皙,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也就不到三十,充满成熟女人的味道。
她哪里敢治董卓的罪?说上几句场面话,把这事情带过去就行了。
“子安,你为何在此?”董卓问道,童军将窦郎中拉了进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与董卓听了。
董卓看看窦郎中。郎中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身的汗不知觉就流了下来,两条腿都在打哆嗦。
董卓看着他问:“弘农王生的什么病?”
窦郎中赶紧回道:“回太师话,病人,不,王爷只是感了风寒,但拖延时日太久,已然伤了身体。”
董卓转头对太后行了一礼:“太后!为何不早宣太医?”
何太后没有说话,董卓冷冷一笑道:“臣,是大汉的相国,只要弘农王不给臣添麻烦,老臣自当尽老臣的本分。再说,就算老臣想做什么,也不会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太后儘管放心。”
说完这话,董卓又对窦郎中说道:“既然你来了,那一病不劳二医,你就负责将弘农王治癒。”
窦郎中心中知道,床上病人虽然看似虚弱,但并无大碍,只要用药得当,再稍加修养便能康復,马上应承道:“尊相国命。”
董卓又看看童军的伤势,发现只是皮外之伤后说道:“换身衣服,马上来我这里。”
说完,带着几名刺客就离开了。
董卓走了之后,童军这才向何太后行礼拜见。
何太后微微一笑,抬手扶起正要拜地的童军:“将军请起,本宫还要代皇儿谢过将军的救命之恩。”
童老大也不想真的跪下,马上站起身来,上前半步道:“太后,卢公临去之前,命小将无论如何护卫弘农王和太后周全。”
何皇后听了这话,眼睛忽然湿润了。
也只有一瞬的时间,长久的宫廷生活让她能够熟练的掩藏自己的心事。
只是冲童军点了点头,便对窦郎中说道:“将军受了伤,你先给用些药吧。”
窦郎中拔开童军的后背伤口,看看说道:“只是破了皮肉,用些止血的药,再裹上伤口就可以了。”
何太后点点头:“就在这里用了吧。我让人去给将军再挑一身衣服。”
童老大正待推辞,太后却已经喊来侍女。
窦郎中也拿过药箱,拿出一瓶药来:“将军,先把衣服撩开。”
伤口虽然不深,但是很长。衣服撩起一截又一截,最后,全拔了下来。
童军光着上身,背坐在屏风后面,窦郎中端来一盆清水,为他先清洗伤口。
何太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已经入睡,发出的鼾声也平缓许多,心里终于不再那般焦急。
向四处看看,只见透过屏风的烛光印出一个背影,男人的背影。从那随光摇曳的影子上,何太后清楚的看见那轮廓分明的肌肉。
她今年三十多岁,正是女人需求旺盛的年龄。但是自从那王美人死后,皇帝连她的屋子都不进。何太后看着那影子,不知觉间呼吸竟然慢慢的急促起来。
“咳咳!咳咳!”弘农王在睡梦中又开始咳嗽起来,窦郎中急忙跑了出来,给睡梦中的少帝把把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