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听说就一个人,还是因为欠钱才留下的,有些丧气了,挥手说道:“等他钱还清了,让他自己选吧,咱们不要强迫人家。”
史阿应道:“是,等钱清了,我们就让他走,保证不为难他就是了。”
王越点头:“恩,就这样吧,目前的困难,我会想办法解决。最近,有个大买主要做一笔大生意,只要这笔生意咱们做成了,往后就不用发愁了。”
史阿有些兴奋:“师傅,对方给多少钱?”
所谓的大生意,就是做杀手。这对英雄楼的剑客来说,是一个机会,一个成名的机会。他们不会过问僱主是谁,也不用知道自己要杀的是谁。他们只看钱,给的价钱越高,说明目标越是扎手。
连王越都说这是大生意,究竟有多大?这让每一个剑手心动。
王越看看手下的徒弟们,脸上一层寒霜:“下去,这不是你们该打听的事情!”
史阿等人忙的告罪,慢慢退出王越的房间。刚刚出来,一个剑手就问道:“师兄,那个中牟的小子怎么办?”
“今天晚上,玩死他。”史阿是这样说的。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一个人马上有些愣住了。说实话,他们中间很多人只是想在这个中牟小孩的身上,发泄一些自己在中牟人那里触到的霉头。至于说玩出人命,他们从来没有想过。
“大师兄,没必要这样吧,他还只是个半大孩子。”旁边一个剑手说道。
史阿的眼光更是显得毒辣:“他必须死,因为中牟的言烟虎下午来找我了,问我要这个孩子。”
那些剑手都不说话了。言烟虎要人,说明中牟的人已经开始注意这个孩子了。如果耿贵还是好好的,他们肯定会把人还给中牟算了。但是现在,这个孩子已经被英雄楼折磨成这样了,放出去,不光是中牟的混混可能不肯罢休。就是对英雄楼的名声,也很不好。
“泼!”一声喊声在耿贵的耳边响起,耿贵下意识的想躲开,但是已经迟了。一桶凉水从他头上浇了下来。耿贵是站着的,他站着就睡着了。从他踏入英雄楼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沾过床板。
“哈哈哈”
一群人哈哈大笑,耿贵在他们的笑声中身体摇晃了两下,然后举起斧头来,继续想砍柴。
史阿慢慢走了过来,拿过耿贵的斧头:“好了兄弟,你以后不用砍柴了。”
耿贵的整个人都在混沌之中,史阿带着耿贵慢慢向后院走去,所有的剑手都知道,后院,是他们经常杀人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英雄楼的大门却忽然被人撞开,那些正在玩弄耿贵的人刚刚反应过来,马上把傢伙抄在手里,却马上愣在了那里!
吕布手提方天画戟,看着那些英雄楼的人手拿刀剑,呵呵一笑:“怎么?还想动手不成?”
撞门的声音惊动了王越,王越连楼梯都没走,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在吕布的面前:“温侯,你这是为何…….”
话还没问完,史阿就看见了童军。虽然童老大这次没有蒙面,但是史阿看见童军第一眼的时候,眼神中马上放出仇恨的光芒来。
童军没有理他,看着王越,微微一笑:“剑师,把人交出来。”
史阿有些无错,他的手握着剑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手。那些打手以史阿为一个中心,十几个人马上围成一团,站在王越的身后。
吕布没动,童军没动,那十几个亲兵也没动。
两帮人就这样对视着,王越在对视之中慢慢走向童军:“童公子!你知不知道,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一个汉子,但是你今天带着温侯来,让我很看不起你!”
童老大说道:“无所谓,我从没想过你能高看我一眼,我来,只是要带走那个孩子。把人给我,咱们之间没事。”
王越回头看着史阿:“是不是你说的少钱的那个?”
史阿点头:“是。”
王越哈哈一笑:“少咱们多少钱?”
史阿说道:“三万大钱!”
王越这才看着童军:“算了!既然童公子出面,三万大钱我也不要了,就当请中牟的兄弟喝茶。”
吕布看见了在一旁摇晃着,站都已经站不稳的耿贵。吕布不理史阿那些人,自顾走上去扶住耿贵,抬起耿贵的头,让他的脸对着火光,冲童军问道:“是这个孩子么?”
童军看看,点头:“是他。”
耿贵也看见童军,呼唤了一声:“公子。”
童军哼了一声:“小孩子!不听你姐姐话,吃亏了吧?”
吕布将耿贵搀扶过来,那些英雄楼的人都看着吕布,当吕布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史阿忽然发觉,有一种很大的压力,压住自己,让自己不敢动手。
吕布把耿贵交给童军手里,转头对王越说道:“就这样吧,剑师,你看看这孩子的摸样,就算是少你们钱,一个半大孩子,至于如此么?”
王越也是第一眼看见耿贵,被吕布一句话说的无语。
吕布然后又对童军说道:“子安,算了,回去吧。”
童军看着耿贵那番摸样,心中着实窝火。但是吕布既然出头说话了,多少要给些面子。况且,人自己已经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