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这些商人感觉加入商会不但没有为自己带来利益,反而带来了麻烦,有些后悔了。
他们和中牟的商人不一样,中牟的人对童军有信心,而这些人却和童老大素不相识,所以,他们选择了退会。
这没有什么可以责怪的,一个组织如果无法保证成员的利益,那么就不要阻止对方离开。
童老大转过身来冲那些人说道:“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对大家说!”
连喊数声,人群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童老大知道,这些人现在一心想着退会,退钱,说其他的根本没用。
“大家要退会,我可以理解,都是做生意的,无利可图的事情自然不会去参加,我答应你们,退会,退钱,都不是问题!”童军高声说。
旁边人狐疑的问道:“你是谁呀?”
童军呵呵一笑:“我是谁不重要,只要你们清楚,我说的话,绝对会兑现。”
烟锁从童军身后闪出来:“他是我相公。”
这下次,那些商人总算是相信童老大的话可以兑现了。听说可以退钱,情绪也不再激动。有个人上前说道:“好吧,既然你们愿意退钱,那么一切好说,我们拿到钱之后,就不在是商会的商户。但是咱们还可以继续做生意。”
童军点头:“这位仁兄说的在理,买卖不成情谊在,相识一场,也算是咱们的一份交情。只是,大家心里都清楚,商会的帐目非常明白,收取的入会费用,大多用来扶植中小商户的发展。所以,要在短时间内筹措到你们要的钱,也不太现实。请各位宽限一段时限如何?”
都是做买卖的,自然知道童老大说的是实话。几个带头的相互看了一眼,最后有一人出面问道:“多长时间?”
童军微微一笑:“一个月如何?”
那人摇头:“不行,半个月。”
童老大点头:“好,半个月之后,请各位前来拿钱。中牟商会根就在中牟,离洛阳不远。各位不用担心,我们跑不了。”
有了这份承诺,那些商人马上散去。烟锁这才扑到童军怀里哭了起来:“相公!我没把事情办好,对不起!”
童老大微微一笑:“不是你的错,我让你来是做生意的,你做的很好。处理这样的事情,你们女人不行!放心吧,你相公我回来了,没人可以欺负你。”
烟锁还在掉眼泪,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办好事情,还是见了童军有些激动。
童老大用手绢擦去她的泪痕:“好了,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打扰我们的商户经营的?晏明又是怎么受伤的?”
打扰商户经营,手段非常的普通。就是在商户的门前故意找茬,闹的你做不成生意。
刚开始的时候,烟锁确实没往心里去,只是让老言来帮帮忙。老言马上派晏明带着十几个兄弟过来,结果确实晏明也被人打伤了。
童老大听烟锁详细的叙述了经过,顿时有些恼火:“我这大舅子真是越过越回去了!人家打到门上了,居然还在家里等着人家来,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烟锁这时候自然要护着自己的哥哥:“他也是担心这里是洛阳,天子脚下,不敢太过分,怕给你惹麻烦。”
童军冷笑:“麻烦?他跟我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怕给我惹麻烦?他混这么多年,真是白混了!人家上门砸场子,按照规矩,他就该摆个行头给人家看看,然后大家坐下来商量。咱们来洛阳,是正儿八经做买卖的,给点保护费也没什么。不谈也可以,既然要打,就该多带些人来,一次把对手打趴下,为什么就让晏明带几个人来?”
烟锁看见童军的摸样,也不敢反驳,只是替她哥哥辩解道:“他也是考虑到这里是洛阳,毕竟是天子脚下。”
童军知道,言烟虎这种没见过世面混混,肯定觉得天子脚下都是太平盛世,所以,他不敢动作太大,却没有想到对方出手那般狠辣,全然没有顾忌。
童军知道,再责骂言烟虎,他现在也听不到,徒让烟锁难受。当下说道:“我来的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人。派个人回中牟,通知老言,准备两百人,随时等候我的命令。”
烟锁点头:“好,相公,那袁术势力很大,我们斗的过么?”
童军笑了:“没有斗的过斗不过一说,只有敢不敢斗。他问你要多少钱?是谁出面和你谈的?”
烟锁说道:“是袁府以前的管家,现在在城里经营两间药材铺子,明面是他在经营,实际上就是袁家的生意。上一次来,他们什么都不出,要拿两成的利润。”
童老大想了一下,两成利润,如果算是保护费的话,确实有些多了。不过,凡事都有商量么,如果对方能少要一点,花钱买个平安也不是不可以。
在中牟自己可以打打杀杀,在朔方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在洛阳,还是老实一点的好。因为自己需要一个做正经生意的地方。
在上辈子童老大也是给别人交过保护费的,因为他需要一个能把自己的钱洗干净的渠道,这个渠道,必须是干净的。
靠着烟锁的耳边:“你马上准备一份厚礼,去求他,求他来入伙,我跟你一起去。记住,你是管事的,我只是你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