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泽钦,你先鬆开我!」正往儿子身边赶去的容凝才走了一步就被慕泽钦给攥住了,他手上的力气很大险些折了容凝的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还不放了她!」般箬瞧着也是急红了脸,现如今慕泽钦早就不是什么王爷了,只要他想动动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容凝,你把话说清楚了,这是我的儿子这名字怎么如此的,如此……」慕泽钦气恼不已,五官几乎纠结在了一起。
「谁说这是你的儿子,这是朕的皇太子,日后麟渊的国君!」般箬说话间将小雪霄抱到了自己的怀中,儘管随着时日推移雪霄的长相越发与慕泽钦相似,却丝毫不影响般箬对他的喜爱。
殊不知现在的慕泽钦恨不能杀了他才能一解心头之恨,自己的女人守不住,就连自己的儿子还得叫别人一声「爹」,当他慕泽钦是死人吗?
「行了,你们要是想闹那就闹去,我带雪霄走便是!」时日渐过,容凝越发觉得自己的「好心」俨然成了一种对自己的最大伤害。慕泽钦像一块怎么撕都撕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而般箬竟也不似之前那般温文尔雅,这副如狐狸一般的个xing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凝儿,你话还没说清楚,你别走!」慕泽钦的话还没说完,容凝抱着雪霄扭头就走,这边他刚想追出去,不料般箬却拦在了他的跟前。
「予雪谦你好好的不回你的麟渊,死赖在天山做什么?」衝着慕泽钦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般箬便知道这次是真的惹火他了。
岂料这边容凝好不容易从他们两人的争执中解脱开,不想今日的天山又是格外的热闹。
「喏,师叔您是不是在外头欠着别人什么恩情了,为什么总有人能追上天山来?」楼心满心不情愿的将凤烬霄跟玉玲珑请了过来,且不说楼心满心的不乐意就连容凝自己也惊了一跳。
「你们怎么来了?」儘管看到玉玲珑与凤烬霄在一起也能推断出他们二人之间的间隙已然消失,但是要知道这天山不是一般寻常人便能上来的,而他们又是怎么来的?
「此番来天山正是为了谢谢你的。」玉玲珑委身作揖,以表示对她的谢意,抬头时正好瞥见容凝怀中的孩子,不由得一喜,「呀,这就是你跟慕泽钦的孩子?长得可真是俊呀!」
「嗯!」容凝闻言不由得回过头睨了一眼身后已然打起来的两人,「你们随我进屋坐坐吧,外面也是冷的很。」
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怕慕泽钦看到凤烬霄的到来定会闹得更凶。不过容凝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慕泽钦的眼力。
这边他与般箬的架还没打完便又抽身冲了过来,「凤烬霄,你来这里做什么?」
凤烬霄先是一愣当即笑了出来,指着慕泽钦的鼻子问起了容凝,「还以为他到现在都被你欺瞒着,原来早就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
「……」容凝也不多言,只是脸色更加的难看,原本这只是她跟慕泽钦两个人的事情,可现在怎么觉得反而牵扯的人更多呢?
「哟,他好像是饿了。」原本在玉玲珑怀中好好的小雪霄忽然哭了起来,「这小奶娃哭的声音也大,只怕将来也是要做大英雄大将军的!」
「呵呵,玲珑你这话怎么说?」凤烬霄瞧着玉玲珑怀中的孩子也不由得羡慕起来,乍起间想到了一件事来,不禁将目光投向容凝,「朕记得与你打的赌应该是你输了吧。」
这下容凝又是不说话,下意识别过脸不去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良久才开口,「那次的赌约我是输了,所以孩子的名字也就定了下来。」
「哦,是吗?那这孩子叫什么?」凤烬霄听她这么一说也就放了心,只是为何他会觉得这里的杀气又重了不少?
「慕雪霄。」容凝的声音越发低沉,同时也向他们说明了一件事,「慕」字已经承认了孩子是慕泽钦的,也就是说她从未否认过慕泽钦的身份。
「看来朕这个干爹还得委屈在予雪谦之后啊!」凤烬霄似乎对孩子的名字有些不大满意,反倒是玉玲珑好奇不已。
「为何我觉得这事像是个阴谋呢?」
「玲珑这是吃醋了?」凤烬霄一把将她拥在怀中解释道,「当初朕跟容凝打了个赌,朕要是输了就满足她一个愿望,她要是输了以后孩子就得认朕做干爹。不过后来咱们也算是打个平手,所以嘛……」
「所以我慕泽钦儿子的名字就必须跟你们两个混蛋挂上钩?」解释固然合情合理,但是慕泽钦的度量就是再大也不能接受,况且他可没承认自己就是这种宽宏大量的人。
「行了!」忍无可忍的容凝终于受不了慕泽钦这段时间的无理取闹,一怒之下甚至撇开了所有人将慕泽钦拉到了自己的房中。
众人只听到「嘭」的一声,容凝的房门便被关上了,四下不禁听到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楼心也算明事理,「几位客人随我去偏厅休息吧,等师叔忙完了家务事便来招呼你们。」
「呵呵,呵呵,无碍,无碍啊!」凤烬霄笑的邪肆,只等着容凝将慕泽钦好好修理一顿才是。
此时被容凝拖进屋的慕泽钦依旧难忍心中的怨气,可面对容凝还是憋了回去,忸怩了半响才开口问了第一句话,「凝儿,都这么久了你还不肯原谅我?」
这几日来见多了慕泽钦这副小男人的模样,容凝也实在不想再继续跟他耗下去了,「我都说了我不是不原谅你,只是你这些日子总是守在我的门口你让我在天山还要不要继续待下去了?」
当年一声不吭的嫁给了她做了弃妃早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