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之人自然是慕泽钦,可是屋里的其他两人便不是这样的心情,要知道以血换血并非易事,况且楼肆情真的有这样的把握吗?
「师父,此事您真的想好了?」楼心跟随他已有多年,虽说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一个不小心那便是以命换命呀!
「心儿,是你师叔的命重要,还是你师父我的命重要?」楼肆情抚了抚楼心的头髮,顾自吸了一口凉气,说白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吧。
一室的安静让让楼心觉得难受,鼻子酸极了,眼眶子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红了,小胳膊一甩直接回了楼肆情一句,「师父的命重要!」
是了,在他心目中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才是对他最重要的,若不是这男人当初将他带回了印月宫他楼心早就饿死在路边了。
是楼肆情给了他名字,也是楼肆情教会了他要行医救人的,对于小楼心来说楼肆情早已不是师父这么简单,更是他的再生父母。
「你胡说什么?」楼肆情并没有想到事关容凝生死之际楼心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觉扬起了手就要打在他的脸上。
「我没胡说!」楼心抹了一把眼泪,「我是喜欢师叔没错,可是这些事不都是师叔自己咎由自取吗?要不是她任性妄为您哪里还要替她想这么多呢,现在可好她成了这副鬼样子,您还要用血救她!师父,师叔爱的人又不是你,你干嘛这么死心眼啊!」
「啪!」楼肆情忍无可忍,一巴掌直接打在了楼心的脸上,腾腾的怒气早已让他失去了理智,如今的他就是听不得任何人再诋毁容凝一句。
容凝是有错可那又如何,难道他心甘情愿救她也不行吗?
「他还是个孩子,你打他做什么!」予倾城自认与楼肆情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多久,但也从没有见过他发了这么大的火气,只是拿一个孩子出气又怎么是一个大丈夫所为。
只是予倾城这强出头更是让楼肆情怒火中烧,「此事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係,予倾城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多问一句我立刻将你送回麟渊!」
「你凭什么送我走,你跟我是什么关係了,凭什么记忆管我了!」予倾城将楼心护在怀中小心翼翼的帮他揉着发红的脸颊,而她亦是回答得不依不饶,「楼肆情,我可告诉你了,你的这条命还有我的一半,你要是想救容凝那也行啊,先把你那半条命还给我!」
予倾城,你别再这里无理取闹了,事关人命你我的事情日后再说!」楼肆情平素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可是这予倾城倒好居然又拿起之前的事情来闹。
「谁无理取闹了,我告诉你你欠容凝的你可以还,但是欠我的你也别想赖掉!」予倾城哼了哼鼻子,一把就拽着楼心往外跑,她就不相信了,她已经把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楼肆情要是有担当那现在就救容凝好了。
这边楼心的手被她拉的生疼,没走两步就从她的钳制中逃脱出来,「倾城姐姐,你就想想办法制止我师父吧,你可是不知道他要是真的豁出性命去救师叔的话那他可就要死了啊!」
予倾城闻言愣了愣,这话楼心就是不说她也知道,可是按照楼肆情的个xing来说怎么可能会放弃救容凝呢。
蓦地,她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哥现在在哪儿?」
「诶,哦,你是说般箬吧!」楼心猛然明白过来,「他现在跟绪烟姐姐在都城外十里亭那边驻扎着,你要是想找他们很容易的。」
「那就好!」予倾城心里有了打算,后又道,「这样,你如何也得帮我拖住你师父,我叫我哥来,我相信我哥还是有办法的!」
予倾城打定主意后便找了个下人去马厩里牵了一匹快马过来,希望她还能赶得上才好!
赶走予倾城跟楼心后,楼肆情细心照料起容凝来,如今容凝的情况总是不稳定,身上的毒太多早已深入了血脉之中,能保住肚子里孩子已然是万幸。不过只怕孩子就算能安稳出生也一定命途多舛。
一个时辰后容凝才从昏迷中醒来,刚动了一下手指这整隻手就被人给握在了掌心。
「师兄?」容凝一下子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醒了啊。」楼肆情温柔道,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感觉怎么样?」
容凝摇头,半响才开了口,「就像从鬼门关又走了一回,不过倒也算熟悉了。对了,你们方才吵什么了?」儘管她处于昏迷中但隐约还是听到了什么。
「没什么,在跟心儿商量我们回印月宫后该怎么生活呢。」楼肆情不适合撒谎,语气就是再淡定也让人听出了异端。
「那予倾城呢?」容凝是敏锐的,早在之前予倾城出现在她的跟前时她就明白了。
「走了!」楼肆情没什么好态度,只觉得那女人比以前更烦了。
「师兄,你跟予倾城的事情我也不想多问什么,但是你也瞧见我这活生生的例子了,她是个好姑娘你别辜负!」她不是爱管閒事的人,只是这人毕竟是自己的师兄,她已经辜负了便不想看着他还守着自己一辈子。
「容凝!」楼肆情倏地就站起身来,「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原来她终究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他都已经表露到了这个程度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接受呢!
「师兄,我不要你救我,我不想欠任何人的。」容凝别开了脸,不想楼肆情看到她这颓然的模样。
「可我也不想欠着你的!」楼肆情咆哮着,一把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紧抱在怀中,「凝儿,我知道你定然是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可是这也是师兄的心意啊!我想看着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