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那天晚上你险些闯了什么祸吗?」阴森冷寂的慎王府仿佛沉浸在一片漆黑的浓雾之中,唯有王妃珈叶的小楼还亮着一盏如豆一般的灯光。
凤锦辰双目疲惫地睁着好像没有听清楚银珈叶在说什么,于是晃了晃有些疼的脑袋,幽幽问道,「珈叶,你说什么?」
「凤锦辰,你的酒还没有醒吗?」也不知道是这宫里的酒太好,还是凤锦辰故意在装醉,这都过了好几日了他居然还是这种迷迷糊糊的样子。
「珈叶,你到底在说什么?」凤锦辰已经努力恢復清醒,怎奈这脑袋还是晕乎乎的疼,「珈叶,我的头疼的很。」
「凤锦辰,你想给装死到什么程度?别以为你跟容凝定的什么约定我会不知道!」面对着凤锦辰的装疯卖傻,珈叶满心的怒火无处可发,一次两次的也就罢了,如今这个时候他还想装傻到什么地步。
「你都知道什么了?」凤锦辰这才恢復到清明,双眸这一瞬变得紧张不已。
「从容凝第一次来慎王府的那一天起我便知道你为的是什么。」珈叶淡淡道,较之刚才没有半点的气势,整个人都像是用尽了全力一般。
「珈叶,也许在你眼里我这么做一点都不像是大丈夫所为,但你是我的妻子,我又怎么能够让你被……」被凤烬霄糟蹋呢,即便他是我的兄长又如何,即便他是一国之君又如何!
「凤锦辰,所以你就这么做的是吗?」珈叶的手重重打在了凤锦辰的脸上,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最后瘫坐在了椅子上,「所以你就是这么做的吗?就是因为我跟凤烬霄的关系所以你就千方百计地将容凝带到慎王府来,就是为了让我恢復记忆是吗?」她的手颤颤巍巍的扶着桌边,眼泪更是肆意流淌着。
这个男人她爱过,现在更爱,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为了她变成这个样子。
「珈叶,我是男人,我有责任保护你,而不是让你承受这样的事情!」这一瞬间凤锦辰也失去了理智,其实他们早该像这样坦诚公布的说开了,一直郁结在他心中的问题难道不一样困扰着珈叶吗?
「保护?」珈叶反问道,哭笑不得地摇着头,「你说保护我?呵呵,保护我?」支撑着桌面的手总算能够撑起她的身体,一步一个踉跄往后退。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忘记那件事!」凤锦辰一把将珈叶拉了过来,双臂死死的抱住她。「珈叶,其实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失忆是不是?」
「我……」是的,珈叶在心中叫道,她确实是没有失忆,只是她永远都忘不了那年的事情,凤锦辰哪里对不起她了,反倒是她一直愧对着凤锦辰才是。
「珈叶,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过去的事情我可以忘了,我也可以当你是真的失忆了。」他已经退让到了这种程度,难道珈叶还要继续跟他再僵持下去吗?
「可是我……」珈叶哽咽道,即便心里明白凤锦辰对她的情是有多深,但她依旧不能释怀,「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是我啊!」
究其当年的遗憾,那便是珈叶与凤锦辰一生的遗憾。
就如当初凤锦辰对容凝所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是一半真一半假。当初的珈叶并未失踪,而是依照他们的约定去赴了约,但如何也没有想到那一日与珈叶赴约的人不是凤锦辰而是凤烬霄。
由此当凤锦辰责备她为何没来时,珈叶才知道自己是上了当受了骗。
一切不过是凤烬霄的一个阴谋而已,然而当初的那个阴谋也仅仅是开端。之后的司寇茗瑶嫁给慕泽钦为妃,远沥成了慎王府的管家,乃至整个王府都成了万毒门的人,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凤烬霄的计划而已。
谁也不能与他分享这个天下,包括他的亲弟弟!
慕泽钦留不得,凤锦辰也一样!
「珈叶,别说了,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是我!」凤锦辰将所有的责任都推脱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惜已经过了这么久早已没有任何的意义,他跟珈叶之间的心结并非一日就能解除,也许随着容凝的出现他们之间只怕再难回到以前。
「我知道你跟容凝的计划是什么,其实虎符我一直都放在了……」
「咚咚咚!王爷,有人找您!」就在珈叶想要说出虎符下落的时候,远沥却在这个时候敲了门。
「何事?」凤锦辰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在这时候来。
「是……」远沥看了看珈叶,似乎有些不愿意让她知道。
「珈叶,我先出去,有事你让下人来叫我便是。」凤锦辰交代完后直接跟着远沥出了门。
远沥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珈叶,似乎在警告她不该说的话可别说出口了,「王爷,这位贵客老奴已经安排在了花厅等待。」
「到底是什么人,本王不是说一律不见嘛!」当着珈叶的面他自然不好多发火,可之前他也交代过了数次,这个老东西居然敢不听他的话。
「回禀王爷,此人老奴真的不能拒绝。」远沥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来替他引着路。
「到底是何人?」此时凤锦辰已经来到了花厅门口,隔着一扇紧闭的房门他压根就猜不出来里面的人是谁。
「王爷一看便知。」远沥替他打开了房门,果然见到了两男两女在里面等着他,其中两人还只能算是少年少女。
「你是什么人?」凤锦辰见那人背对着他当下觉得不满,可见那人身着一身茭白,即便是背影也能猜出他定然是位龙章凤姿之辈。
「多年不见,慎王爷别来无恙?」般箬缓缓转过身来,依旧是冷若寒霜的表情。
凤锦辰微微一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