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时刻注意着她的杨若欣见她这个动作,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别找了,他不在。」
欧楚歌收回视线,笑意保持着,「我没找什么啊,你说什么呢……」
杨若欣翻了个白眼,对好友的这份口是心非感到无奈,作势要去戳她的脑袋,又一下子猛地想起来她还受着伤。
「是严绎诚用你的电话打给我,通知我过来照看你的,我匆匆忙忙来到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悻悻的放下手,杨若欣努努嘴朝着她的脑袋,「别以为你们都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这伤是严绎诚给弄的吧?我真搞不懂你和他到底怎么会扯到一块儿去,可是现在看着你们这样,我都替你们揪心好不好?!」
嘴角的笑渐渐变淡消退,欧楚歌微微抿了抿唇角,没有说话。
她一副沉默的样子让杨若欣更加着急好奇,「楚歌,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和严绎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好不好?最少,你也要告诉我你这伤口是怎么一回事啊,楚歌,你不要什么都憋在自己心里好吗?你不难受我都替你难受啊……」
杨若欣的紧张和担心欧楚歌岂能体会不到?
可是她和严绎诚之间的那些事……欧楚歌实在是不齿与别人说,这样的屈辱丢弃尊严……欧楚歌不想连最好的朋友都看不起自己。
「若欣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说……」欧楚歌有口难言。
杨若欣失望的看着她好久,可也明白谁都有不为外人得知的秘密和苦衷。
她吸了几口气,也就释怀了欧楚歌的吞吐。
扬了扬招牌式的笑容,杨若欣安慰她,「好啦不说就不说嘛,你是病人你最大总可以吧?」
面对好友的贴心,欧楚歌心中一暖,宽慰的回以浅笑。
「看我,都忘记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吧?还好严绎诚那傢伙走了还记得吩咐煌典的人给送饭菜过来,都是给你补身体的粥,还热乎着,楚歌我给你倒一些?」
欧楚歌点了点头,而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指尖的触感是纱布的粗糙,她不由问道,「若欣,你知道我的伤口怎么样了吗?」
杨若欣一边用汤匙将保温瓶的热粥拨到小碗里,「早上那护士过来的时候我问了,说你脑袋缝了几针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一周后看看癒合情况再决定拆线。」
「哦。」
杨若欣端着小碗做到了床边的椅子上,避开欧楚歌的手固执的道,「我来餵你!」
欧楚歌扁了扁嘴,但也乖乖的任由杨若欣伺候着。
有好友的陪伴,除了刚醒来的那时候,欧楚歌就再也没有想过严绎诚,心情也是出奇的平和。
不过到了晚上的时候,还是有意外打破了欧楚歌好不容易的来的安宁。
杨若欣在病房配套的浴室里洗澡,恰好手机响了起来,欧楚歌叫了她一声,便帮她接了电话。
「你好,若欣现在不方便,我是她……」
那头的快言快语一下子打断了欧楚歌温吞的声音,「我不管你是谁,你给我告诉杨若欣,明天她再不回家就以后都不要回杨家了,就当我杨志江没有生过这样的女儿!」
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怒骂,而后就果断的挂了电话,决绝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欧楚歌的。
因为那头的人说话声音很大,欧楚歌一时适应不了还是觉得耳朵里有乱糟糟的声音,脑袋也紧绷的疼了疼,等了好半晌才算是缓和过来。
杨若欣拉开滑门走了出来,看着她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手机,问道,「是谁啊……」
欧楚歌回过头来看她,「好像是你的爸爸。」
杨若欣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欧楚歌猜到了什么,小心的斟酌着,「杨爸爸让你明天回家……」
「我不会回去的!」杨若欣咬牙说道,意识到自己对欧楚歌的口吻,她立即柔了柔面色走到她身边,将手机拿开。「不用管这些有的没的,楚歌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欧楚歌一把拉住她的手,杨若欣怕她的吊针回血急忙矮着身子配合她。
「楚歌,你……」
「若欣,回去吧,杨爸爸也是为你好。」上大学的时候欧楚歌有听过杨若欣同家里打电话,好几次都是吵了起来,也有所了解。「我的任务是好好休息,而你杨若欣的任务则是回家和你父亲好好谈一谈。」
杨若欣颇为头痛,可欧楚歌的话她不得不听。「楚歌你不明白,杨志江让我回去是想让我去相亲!我好不容易才从家里得到自由出来,我才不要因为一个男人又给重新绑了回去!」
「可是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刚刚电话里杨爸爸的口气很坚定……就算你不同意,回家服个软也好啊。」欧楚歌劝着她。
欧楚歌没有能像杨若欣这样享受父亲的关爱这么多年,她觉得遗憾和可惜,同时也不想杨若欣与家里决裂,她真心希望杨若欣能过的比她幸福。
她已经这么不幸了,她不能让杨若欣也变得像她这么可悲。
杨若欣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杨志江恶言恶语的她是一定死磕到底,而是欧楚歌这样闻言细语的劝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杨若欣就是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她心间有鬆动,可以仍旧不大乐意,「可是我要照顾你啊,要是我回去了你要怎么办,楚歌这件事咱么就先……」
欧楚歌掐了掐她的手,摇摇头,说道,「没事的,你儘管回去,我可以自己……」
「可以什么啊!我看你才是傻的可以呢!」杨若欣气呼呼的,「明明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强,我的这些破事哪里比得上你重要了!」
「可是若欣,就算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