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呆了二十三天,欧楚歌终于出院了。
回到磨轮别墅,欧楚歌都觉得有一种幸福感,她真的在病房里呆的很腻了!
不过比她还要激动的杨若欣得知到出院,吵着闹着说要给她帮一个庆祝会,庆祝出院什么的……
欧楚歌原本以为严绎诚会掐断杨若欣这个『疯狂』的念头,没想到他竟然是同意了杨若欣的建议,并且愿意将别墅借给她们玩一晚上,当欧楚歌得知这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杨若欣是各种疯的,就算是只有她们两个人她都能玩的很疯很嗨,拉着欧楚歌在严绎诚的不满目光中吃了各种垃圾零食之后,就开始鼓捣着严绎诚搬进来开始就没有用过的高级音响设备,直接连接了电脑,影音设备完全化身成了K房高级设备,把音量调到最大,杨若欣就扯着嗓子唱歌了……
严绎诚也自知无趣,直接交代了欧楚歌要注意着身体便离开了别墅,显然是一副将屋子交给你们随便折腾只要不要弄倒了就成的随和态度。
没有了严绎诚的『监管』,欧楚歌渐渐的也被杨若欣给感染了,加入她的鬼哭狼嚎一起唱歌,两个小女人直接把D城首席别墅当成了KTV。
驱车从磨轮别墅离开,严绎诚一路飞驰来到了皇朝。
经理刚迎了严绎诚进他们兄弟的专属包房,就立即通知了卫承谦和温居隶,不久之后两个人也赶了过来,同他一块儿喝酒小聚。
卫承谦的消息自然是来得快,短短三天就把严绎诚跟欧楚歌的那些事儿给摸得清清楚楚,今晚难得看着他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他不由跑过去开玩笑打趣,「啧,严少这是被女人给抛弃了?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啊……」
说着他还摇摇头,一脸的幸灾乐祸不知掩饰。
严绎诚冷眼一记,便是十米内冰寒席捲,卫承谦恐伤及自己便立即后退,温居隶用无聊的眼神鄙夷了他,自在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拇指和食指按着玻璃杯壁,温居隶缓慢而有力的摇晃着杯子里的伏尔加,漫不经心的扫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怎么没陪着她。」他知道今天严绎诚替欧楚歌办了出院。
严绎诚喝了一口酒,辛辣冲鼻的刺激着感官,「她和她朋友在别墅里玩,我一个大男人玩什么。」
卫承谦炸毛怪叫道,「什么,你就让你的别墅顺便她玩了?餵严绎诚你的下限呢!你就不怕她趁你不在在你书房偷机密啊!」
这口无遮拦的二货再次接受到了来自严绎诚的冰冷视线,他的坚定是对她的维护,「她不是这样的人。」
「去,谁也不会说自己是小偷间谍好吧!」卫承谦鄙夷的冷嗤着,「严绎诚你现在该不会是堕入爱海不能自拔了吧?小心被女人给耍了啊!」
温居隶也因为他的话而沉了沉脸色,思虑片刻后也对严绎诚说出劝告,「阿谦说的对,你要好好想清楚,就算你现在宠着她,也不该这么纵容。」
严绎诚甩了甩手,满是不耐,「知道了,我一向小心。」
听着他无所谓的口气,温居隶暗暗的敛下眼底的浮光,满腹忧虑。
喝了几杯酒,严绎诚眯了眯眼,「对了,老爷子这次没什么问题吧?」
卫承谦骂了一句,「靠,现在都过了多久的,你提老爷子有什么用啊?!」现在距离老爷子装病骗他们回去都过了大半个月了,这傢伙『记xing』真好,现在才想起来说!
温居隶也撇唇,「如你所料,老爷子是专门装病就为了骗你回去。」他深深的道出一句,「你的卫家表哥还在老爷子面前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在这两三年让你带着老婆回家,还要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儿子逗他老人家开心……」
被出卖的卫承谦被严绎诚凉飕飕的眸子盯得心底发寒,忙挪着位置远离了他们,忿忿的抱怨着,「餵你这是什么眼神,要不是有我这三寸不烂之舌,你以为老爷子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啊?!你靠着温居隶这臭小子,准死翘翘!」
「是吗,那还真是谢谢的长舌了,表哥。」严绎诚将最后两个字咬的很重。
卫承谦被酒水呛了一下,一时说不上话来。
温居隶适时开口,「老爷子这次似乎态度比之前要严厉许多,想来应该是南宫家那边派人来催了。」
南宫家与严家在爷爷那辈有不浅的交往,那时候两位大家长就开玩笑给以后的孩子定了亲,不过后来南宫家的新任家主在韩国发展,家族也渐渐挪了过去,本来这姻亲也就没了下文。
可谁也没想十年前,也就是严绎诚在美国留学创业的时候,偶尔与南宫家主相识,那位对严绎诚的手腕和为人很是讚赏,便亲自来J市跟老爷子提起了这搁浅依旧的婚事,老爷子也是念旧的,当下就一拍膝盖定下了。
而严绎诚知道了此时之后便不愿屈服,最后便是闹出了那一幕……到后来老爷子也心软了,跟严绎诚约定,若是他三十二岁之前没有找到合适的,就和南宫家的小公主一起,左右那小公主小了严绎诚整整十岁,二十五岁还在大好年华,完全不怕!
只是老爷子最近开始催着严绎诚做决定了,明明距离约定的年纪还有四年,可南宫家那边似乎是不乐意女儿被当成备胎,毕竟南宫家在韩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传出去了还不是被人笑话的份儿?
温居隶的话让严绎诚陷入了沉思,房间里的气氛也跟着变得沉默了起来。
半晌之后,严绎诚再次开口,却是跳跃极大,「树奕最近怎么样了?」
两人一愣,与丛树奕交情较深的卫承谦接话,「听说在升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