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骨如柴?!
严绎诚的脑中想像出那个画面,本就瘦弱的欧楚歌,还要怎么瘦骨如柴?!那不就是成了皮包骨了!那是多么可怕!
严绎诚几乎想不下去!
他心中一时软了下来,看着欧楚天也少了几分凌厉,他声音低了下来,不掩饰他的的担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那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欧楚天的脸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嘆了口气,幽幽的说起了缘由,「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欠了人那么多钱,还气的我妈病倒,又住进了医院,还是重症病房……」
说着,欧楚天狠心的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一下子就红肿了起来,看来下的力气可不小。「是我害的楚歌要外出打好几份工,一天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多少,没几天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
「严少,你是楚歌的朋友,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可是跟楚歌一点关係都没有,她不应该受这份罪儿的啊,严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楚歌,帮帮我们家好不好?」
欧楚天知道自己过来找严绎诚,师出无名,能找的藉口肯定就只有欧楚歌了。
那日隔着窗,欧楚天犹记得严绎诚对他说下警告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他畏忌这个男人,可也深知男人这样关心另一个女人,肯定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朋友关係?哼,这话欧楚歌说着想要骗人,他欧楚天可不相信。
男人和女人之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朋友关係,尤其是像严绎诚这样站在金字塔上的权力者。
利益或者xing爱,只有二选一。
不过既然他们双方都喜欢用这种烂藉口,那他也没有必要特地去给人戳破给人添堵,他本来就是来求人的,不能让对方生气不是?
正当欧楚天心里打着主意要怎么好好的利用妹妹的这个『朋友』让自己得些好处,严绎诚的心中,也在百转千回。
没有想到,他一离开L市,欧楚歌的生活就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对她一个孤弱的女人来说,的确是煎熬难受的。
依照她对蔡雅瑛的关係,欧楚天说的话,严绎诚是相信的。
那个蠢女人,完全是可以因为这种事情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模样!
可是儘管心里头渐渐渗出软意,可严绎诚还是有理智的。
他想着她那副可怜瘦弱的模样,转而画面一闪而过,是那天在巷子口,她赶着自己走那时候说的话。
『严少是大人物,不应该在这种小地方和我这种普通小人牵扯太多的,这样不是白白浪费了严少的时间和金钱』
这样三番两次的推出,严绎诚还不至于那么恬不知耻的继续贴上去。
心里头堵了好久的气终于成了郁结抵在了严绎诚的嗓子口,他看向正期待着的欧楚天,冷冷的开口,说出的话让对方完全呆若木鸡。
「那又如何,那都是你们欧家的家事,即使我和楚……欧小姐是朋友,别人的家事我总不好cha手。」
见状,卫承谦接着严绎诚的话,微扬了扬下巴,对着那些保安吩咐,「请欧先生离开。」
「不,不对啊!」欧楚天意识到自己正被保安们架着拖着走,回过神来急忙大叫,「严少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楚歌多么可怜!每天打三份工,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严少你要帮帮她啊!」
严绎诚转身的动作一顿,回过身来,「等等。」
「严少?」欧楚天眼中重燃希望,脸上咧开了笑。
修长的腿迈着,严绎诚几步就靠近了欧楚天,狭长的褐眸微微眯起,眼中细碎的光如同夜中闪烁明灭的星,难以捉摸。
「既然欧楚歌这么可怜,为什么你这个做哥哥还能有閒钱过来D城求我?」
严绎诚冷冷的嗤笑,「那天我就说过,我看不起你这样的男人,没想到你还是愚蠢到一直在做让我更加看不起的事情。」
他后退了几步,俊脸上冷气煞然,「欧楚天,想要借欧楚歌的关係在我这里寻什么好处,哼,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蓦然一顿,他的声音更多了几分森冷阴鸷,「就连欧楚歌,也没有这个资格。」
言罢,转了个脚步往外走,看戏的卫承谦献上戏剧结束后的冷笑,跟着钻入了银白色的劳斯莱斯房车之中。
门童恭敬的关上车门,与保安们目送房车消失光彩流离的灯火中。
只剩下的欧楚天呆呆的任人丢在黑暗的角落,坐在冰凉的地砖上,他神情呆滞。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不应该啊……」黑暗里,不断的传来喃喃的自问低语。
……
车子平稳的行驶,坐在宽大的房车后座的空间里,卫承谦和严绎诚自在的倚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
倒了两杯红酒,卫承谦递给严绎诚一杯。
「诶阿城,你那时候去L市,该不会就是为了刚那个欧,欧楚歌吧?」他目光闪烁,试探xing的问。
正在烦躁上的严绎诚并没有卫承谦的异色,浅浅喝着酒,随口应着。「嗯。」
卫承谦tian了tian唇,在沙发上蹭了一步,「那个欧楚歌,是之前你那个宋玉慧的小助手吧?」
「嗯。」
「那她后来在D城是不是还……」
倏地,一道冰冷的视线射来,让卫承谦的话说不下去了。
严绎诚咣的一下放下酒杯,目光如炬的盯着卫承谦,「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你让人调查我?」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渐渐涌动着一股子危险的气势。
卫承谦素来知道兄弟的手段,他是万不敢随便得罪严绎诚的,不等他发怒,就自己把话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