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欧楚歌如此苍白可怕的脸色,温居隶的眼底多了几分满意和得逞的笑意。
「本来这些话不应该我来说,也不应该是我来cha手的,但我不想我的兄弟白白浪费时间走一些不必要经过的小路,毕竟他这样的身份,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等他来做。」
「欧小姐也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也该想清楚看明白,你和我们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你也不过是严绎诚一时兴起的玩意,说到底终究是一个普通毫无作用的女人,什么都算不上,欧小姐还是早点清醒,免得越陷越深。」
温居隶冷冷的说着,最后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实话告诉你吧,严绎诚之所以会大费周章陪你来这种鬼地方玩,还不是因为JM要正式宣布进军西方市场,为了搞新闻弄噱头,特地让严绎诚过来L市迷惑众人,好让D城更加大肆的宣传助威……」
「不要傻傻的以为自己真的就那么重要,免得到头来妄想的什么都得不到,那就太过可怜的,你说是吧欧小姐?」
温居隶一字不停的连续说了这么多,空旷的花园里都是他一个人的声音,欧楚歌不想听,可是偏偏,躲不开这样的纠缠和折磨。
她可以告诉温居隶她不在意,可是她能够也这样的问自己的心,真的不在意吗?
即使不想承认,可欧楚歌也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
她做不到!
做不到不在意!
做不到对严绎诚这短短一天一夜来的关怀备至,给予的安全依靠全部都当成是镜花水月,真的无动于衷!
可是,做不到又能够怎么样。
真的像这个男人说的,她和他们的世界完全是两个极端,他们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交集,一切都是虚无的,到最后全回到原点。
欧楚歌,这次你看清楚,听清楚了么!
动摇,甚至是融化了大半的心,再一次被如此真实残忍的利剑给刺伤,欧楚歌强忍了许久,才忍住眼泪从眼中掉下的衝动。
她转过头,红了一圈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温居隶,仰视的高度,即是她与他们的距离。
哽咽的声音里含着磨砺过的沙哑,夹带着几分硬气和倔强不服输,「谢谢你的好意,你说的话我都听明白了,放心吧,我不会多想什么的,对严绎诚……我不会再和他有关係了。」
得到这样的回应,温居隶自然是高兴的。
他特地从D城过来这里的目的,不正是要将他们两人如此纠缠的关係彻底斩断么?
不过起初他还以为这个女人不那么容易对付,说不定还会提出什么过分无理的要求,甚至是无理取闹。
可是事实来看,倒是比他预想中的简单很多。
那么剩下的,就是严绎诚了。
「很好,欧小姐能有这样的觉悟让我很好心。」想了想,温居隶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卡片,递到了欧楚歌的面前。「这是环球娱乐李董,我知道你想要混娱乐圈,这个倒是可以让你少走弯路。」
他算是温和的笑了笑,「算是当做给你的补偿和如此聪明的奖励。」
低下头,看着面前卡片上的几个大字,金黄色的正楷字体直直的撞入她的眼中,一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让她眼睛里生生的发疼!
伸出手,接过卡片。
扬起笑脸,欧楚歌唇边噙着讥诮的讽意看着因为她的接受而露出鄙夷神色的男人,忽的手一扬,金色卡片顺着风的方向,飞去了远处。
欧楚歌眼睛眨也不眨,对着错愕不已的文温居隶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需要——我自己的路,我会自己脚踏实地自己走!」
潇洒的转身,眼中的湿意却在这一瞬,落了下来。
温居隶看着她挺着后背往前远去的身影,眯了眯眼,目光若有所思。
……
门铃响起,严绎诚停止了与李姐的视屏通话,开了门。
「怎么会是你?」看见门后的来人,他很是诧异。「什么时候过来的?」
温居隶进了房,视线在房内扫了一圈,「一个小时前刚到。」转过身看着严绎诚,「我是来找你的,跟我回去。」
严绎诚皱了皱眉头,一言不发的回到沙发上坐定,与李姐交代了几句便彻底关掉了通话,而后抬头看着温居隶,似乎是在等着他说出来意。
温居隶也不废话,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就直接说道,「你现在是忘记我上次在医院里跟你说的那些话了?」
拧了拧眉头,严绎诚不悦的看着他,「所以,你大费周章过来找我,为的就是这个?」
温居隶没有反驳,「是的。」
「你不相信我,所以就想cha手我的事情?」拧紧的眉峰表现出严绎诚此时的恼怒和不满,「温居隶,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你敢说你现在没有失去理智,没有在衝动之下就丢下D城的全部事情跑到L市来?
温居隶忧虑的道,「阿诚,你要是能自己处理,我又怎么会来这混事?你要记住你的身份,更要清楚你所做的每件事每个决定带来的后果。」
严绎诚心烦意乱,不想与温居隶继续这个话题下去,起身捞起外套,径直往外走,「我不想和你争吵,我还是那句话,我自有分寸。」
话落的一瞬间,便是重重的关门声。
留在房间里的温居隶重重的嘆了口气,没能让严绎诚回头,他却没有半分的遗憾。
反正,欧楚歌那边已经解决,这就已经足够了。
没有在病房找到欧楚歌的身影,严绎诚当下就开着车回了欧家,下了车等在巷子口,不大会儿便看见巷子的尾后有人影缓缓走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