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绎诚冰冷决绝的话语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畏惧的发抖,而李元天的心头更是被冰寒侵占!
他尴尬无比的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液体,包房迷彩的灯光流转着光芒,照射在地上还能映射出液体上夹杂的玻璃碎片,正冷冷的向着他发着寒芒,让他心惊胆战。
他祈求的看向了面无表情的严绎诚。
「严少,我对欧小姐真的无意冒犯,真的不知道欧小姐是严少的……求严少放过我一条生路啊……」
先不提丢不丢脸,李元天看着这地上的玻璃残渣,想着要是自己的舌头碰上了,那血腥的一幕和刺疼的感觉……他甚至不敢再想下去了!
可严绎诚岿然不动,似乎连搭理李元天的意思都没有。
气氛,沉重压迫。
李元天咬咬牙,一滴冷汗已经从发间顺着脸侧流下。
比起痛楚,羞辱已经不算什么了,李元天也不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面露哀求的将最后希望寄托在被严绎诚拢在怀里的欧楚歌了。
「欧小姐,楚歌小姐!求求您救救我,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个小人物计较……都是我狗眼看人低,冒犯了欧小姐,欧小姐要是不高兴我可以给您当牛做马,只要不tian……欧小姐,我李元天什么都能给欧小姐!」
李元天真的是怕了,语无伦次的向着欧楚歌保证许承诺,比起钱财什么的,小命最重要啊!
看着不久前在自己面前飞扬跋扈的李元天瞬间这般低声下气,这样突然的转变让她觉得非常的不适应。
欧楚歌自出生到现在都是被人看低的,什么时候试过被人这般恳求抬高过?
她一时不适的别开了目光,先前听着严绎诚的话也觉得他有些过分了,虽然知道他是再帮自己报仇,可让人tian地上的污渍,到底还是太过伤人了。
她侧了侧身子,伸出手扯了扯严绎诚的手臂,感受到他朝自己倾压下来的身子,她不禁红了耳朵。
声音细细的像是蒙上了一层纱布,「严绎,严少,您能不能放……」
放过他还未说全,严绎诚就开口打断了她。
他的目光依旧盯着心头忐忑的李元天,声音也是冷到了零下的温度。
「你现在求我放过他,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刚刚没有出现,你要求谁放过你?」
一句话,让欧楚歌再次陷入了沉默,想起适才房志远咄咄bi人的脸和李元天对自己的为难,眸中的脸色闪过一抹晦暗,嘴角微微抿起弧度。
李元天见状,知道自己是难逃一劫了,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撕破了脸皮,露出了凶狠的模样,却是依旧底气不足。
「女马的,严,严绎诚你真的以为现在谁都不敢得罪你么!我给你脸面你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要不是有你严家当靠山,老子才不会理你一眼,现在居然敢在我这个长辈面前说出这种没有礼貌的话来,我告诉你我……」
李元天真的是被bi的无路可走,索性口不择言胡说八道起来了。
李姐眼色一沉,立即示意警卫员上前抓住李元天,阻止他犯下更大的错误。
李元天挣扎的话从警卫员的手中溢出,「你们做,做什么,严,严绎诚,老子不怕你……」
严绎诚看着李元天被人狼狈的压制住,勾了勾薄唇,挑起冰冷的弧度,「就凭你,也敢说严家?敬酒不喝喝罚酒!」
他站起身,指了指一旁陈列柜上的酒,一脸的冷酷,「既然今晚不尽兴,就让你好好享受完!把这些酒都给他喝下去,酒精中毒了进医院我们严家会负责!」
李元天惊恐的眼瞪大,警卫员们紧紧的捂着他的嘴,怒骂和求饶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严绎诚再也不管房内其余几个吓得快要屁滚尿流的男人,一把拉起欧楚歌,大步离开了这个酒气熏天的地方。
原先一直坐在沙发上,欧楚歌不知道自己的小腿也被碎片挂伤了,现在被严绎诚这么扯着大步走,动作太大拉扯之下,疼痛强烈了起来。
严绎诚带着欧楚歌进了电梯,径直按下了五层,看见门上倒映出她难看的面色,心中一揪,低下头来看她。
「怎么了?」
欧楚歌皱紧了眉头,「小腿,好像被划伤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眼前一阵翻转,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严绎诚抱在了怀里。
她的手因为紧张和害怕圈住了严绎诚的脖子,上半身往他的方向靠近,使得两人的距离更近,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她似乎能听见他呼吸的声音。
脸红的不能自已,低着头局促的抗议,「你把我放,放下来啊……」
严绎诚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镜面上女孩映出的娇羞脸色,手掌紧了紧,压低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弧度,声音依旧保持着生冷,「你不是还要拍电影么,不怕你的伤口影响你的发挥?」
欧楚歌动了动唇,自己也没有看见伤口有多大,最后却是说不出反驳严绎诚的话来。
叮的一声,严绎诚抱着她走出了电梯。
第五层是严绎诚的私人空间,也是他除了煌典之外的第二个住所。
欧楚歌扬起头偷偷的打量了下,黑白简约的设计,高冷不失优雅的格调,该有一一俱全,不该出现的绝对不会占用半分空间,变tai到了极致的控制,果然严绎诚的风格。
她略微出神的时候,严绎诚已经将她放在了墨黑的布艺沙发上,在她身后塞了个靠垫,便抬起了她的腿。
欧楚歌穿的是及膝裙子,严绎诚的这个动作自然让她有所察觉和避忌,一下子红着脸去按他的手,见他投来的目光幽幽的发着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