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人投来的目光,她紧紧的纠结着手指背在身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何明杰大大的鞠躬弯腰,「何经,对不起,我,我搞砸了宋小姐的工作……」
宋玉慧冷冷的斜着眼看她,紧紧的抿着唇一言不发,拳头紧握,指关节都泛着白,似乎在极力的压抑着快要崩溃的怒火。
何明杰看了宋玉慧一眼,走上前冷眼喝斥欧楚歌,「你这算怎么回事?让你拿礼服等我们,你倒好,把衣服穿你身上,还让严少抱着……欧楚歌,你是不是以为有严少撑腰,不想干下去专门来捣乱了!」
何明杰话里的某些字眼刺激到了宋玉慧,她倏地跳起,不等欧楚歌开口解释什么,衝过去就疯了一般的扯着欧楚歌身上的黑色裙子,薄纱的布料一下子就被撕拉的扯坏,欧楚歌狼狈的抱住自己的身子,不敢反抗。
「jian人,想要跟我抢男人,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模样,以为穿上了礼服就是灰公主么!给我脱下来,我的东西不准你碰!」
何明杰怕宋玉慧做出什么更厉害的事儿来,忙拉住了她,「够了玉慧,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处理。」
「你要怎么处理,我要亲手撕碎她,我要亲手撕烂这个jian人!」
何明杰一把将宋玉慧摔倒了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气息不定的指着一边默默流泪的欧楚歌,「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宋玉慧,你是大明星,她不过是一个小助手,用不着你大费周章亲自动手!」
何明杰柔下声音安慰她,「我让你回去你不听,非要在这儿看见人气自己……你在这里发脾气的功夫,还不如去找严少道歉,你这样一通胡闹,他肯定是不高兴了。」
「玉慧,想想你自己的处境,理智一些。」
宋玉慧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看着欧楚歌虽然还有些气愤,可到底也是被何明杰的话劝动了,从沙发上起身,整理了自己有些拨乱的髮型之后,便恢復了一贯骄傲的模样,瞪了眼欧楚歌,昂首阔步离去。
重重的关门声,吓得欧楚歌抖了抖,她下意识的抬头去看何明杰,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无法猜测的幽幽目光瞅着自己。
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让她心里越发的不安和害怕。
这个时候,欧楚歌无比后悔自己的愚蠢行为,为什么要觊觎这件黑裙子,为什么要因为自己一时的贪恋穿上它。
她怎么也料想不到一件普通的礼服,都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灾难!
何明杰比宋玉慧要理智冷静许多,用眼神示意一旁的支架椅子,「我有话要问你。」
欧楚歌小心翼翼的挪步,走过去坐下。
何明杰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口气里带着不悦和事已如此的无奈。「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严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欧楚歌知道他对自己有所误会,便立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立即表明自己与严绎诚的毫无关係。
「……何经,我真的很对不起,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穿上裙子,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和严鼎,严少也没有半分的关係,也许他是看在我晕倒的份上才将我带去医院的吧。」出于私心,欧楚歌还是隐瞒了自己被严绎诚强吻,并且李姐出现的事情。
这些事情不管她如何不愿意,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她说的更多,只会让别人误会更多。
何明杰眯着眼打量她,似乎在忖度她言语的可信度。「这些是真的?你和严少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她果断的摇头,看似平静放在膝上的双手,掌心熨出一层冷汗。
而幸好,何明杰并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和端倪,淡淡的说出了警告与提醒。
「欧楚歌,你该明白你的身份和工作,你是来当助理的,不是来给我惹麻烦的。」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你这三个字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欧楚歌,拿出你的行动来弥补你自己做的错事。」何明杰不耐烦的敲了敲沙发扶手,「昨天我就告诉过你,再坏事我就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欧楚歌,你该明白我不是纯属说说而已……」
欧楚歌连忙祈求,「何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是意外,我真的不知道严少会出现,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破坏宋小姐和……严少的,求求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我真的很需要这个工作……」
何明杰摆摆手,「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事不过三,欧楚歌你自己好自为之。」
站起身,他看了眼腕錶的时间,再扫了扫欧楚歌身上破烂的礼服,眉头轻不可见的皱了皱。
「这件礼服的赔款你自己负责,就当是对你不自量力的惩罚……换件衣服,今天提早下班,你好好回去想清楚。」
「谢谢何经。」虽然这件礼服的价格足以相抵她两个多月的工资,可欧楚歌对这样的惩罚很是满足了。
只要还能够在这个圈子里呆下去,即使再苦再累再委屈,她也愿意承受……
欧楚歌向隔壁房间的小助理借了衣服,换上之后便离开了公司,因为之前将钱都给了李姐,欧楚歌全身上下的钱只够她坐一半路程的公车。
虽然提早了两个小时下班,可欧楚歌从中程下车,一路步行回来,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
到了家门口,欧楚歌还没有来得及摸出钥匙,就听见屋门旁岔路的巷子里迈出脚步声。
她疑惑的看去,就见拿出黑暗里头,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待欧楚歌看清楚了那人的从黑暗中破出的脸,惊得立即转过了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