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沉吟了许久,唐欣婉这才俏脸微红地说道:「等到以后…的时候,我不要这满地的玫瑰,我喜欢栀子花…」
「以后?」白木愣了一下,没有在第一时间明白唐欣婉的意思。
「你!哼!大木头!」唐欣婉害羞地跺了跺脚,瞪了白木一眼后便是跑到了冷欣欣的身旁,她并没有重复一遍的勇气…
「以后…」白木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这才反应过来唐欣婉说的是什么。再然后…他就傻笑了起来…
「喂!你在干嘛?」在这美好的时刻,偏偏就有个不解风情的大傻个儿过来打断了白木的遐想。
「你有病啊?」白木有些愤怒地看了谢明祥一眼,这傢伙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打断自己?莫非是看自己刚才并没有向冷欣欣告密,所以得寸进尺了?真以为自己脾气好咋滴?
谢明祥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回道:「恐怕是你有病吧?话说你之前也不这样啊?怎么自从和唐大美女在一起之后,就时不时有了傻笑的毛病呢?」
白木翻了个白眼,他当然不会实话实话。这事要是告诉了谢明祥的话,准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你不去跟你家那口子调情,过来打扰我干什么?」顿了顿,白木指了指前面已经喝的酩酊大醉,开始走猫步的肖宁和小胖子两人,「还有你不帮忙扶一下他们两个么?肖宁也就罢了,可那胖子的体型毕竟摆在那里,你让苏柔自己一个人搀扶着他不觉得太残忍了么?」
说道这里,白木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肖宁和小胖子两人都喝多了,孙逸城是怎么没事?
谢明祥没醉可以理解,毕竟这傢伙的酒量摆在这里。
可孙逸城呢?
难道说这傢伙一直在深藏不露?之前几次喝多的样子都是假象?
不对!估计是这傢伙怕自己喝醉了没人扶吧?毕竟在场的几个大老爷们,唯一没有对象的也就只有他一人而已了。白木有些恶趣味地想道。
「没事!」谢明祥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胖子才不会让我去扶呢!我要真这么做了,估计到时候反而会被这傢伙埋怨。」
白木想了想,也对,这小胖子的想法肯定是这样。毕竟虽说谢明祥的力气比苏柔大,可他没有苏柔那么温柔啊!就算谢明祥好心地把这胖子扶回宿舍,那也是吃力不讨好…
「至于调情…我哪有那种福分啊!」一提到这,谢明祥就一把辛酸泪,「白木,你还够不够哥们了?你和唐欣婉发展的倒是挺快,可我呢?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所以,你就赶紧教我几招吧!」说到这里,谢明祥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你的意思是这全是我的错了?」白木瞥了他一眼,「话说你之前的帐,我还没给你算吧?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的那些小秘密全告诉欣欣啊?」
「别别别!」谢明祥吓了一跳,讪讪地笑道:「就算是你告诉了欣欣,你也得不到任何好处不是?」
「嗯…这话好像没毛病…」白木摩挲着下巴,然而就在谢明祥鬆了口气的时候却突然展颜一笑,「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我心里爽啊!」
「……」
「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我不告诉欣欣,我就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我肯定出手帮忙怎么样?」谢明祥咬了咬牙说道。
「喔…成交!」白木沉吟了片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虽说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事需要谢明祥的帮忙,但事无绝对,也许以后有什么困难呢?
白木满意地离去了,留下谢明祥一人独自伤悲。自己明明是来找白木帮忙的啊!怎么就欠下一份人情呢?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白木和唐欣婉两人便是扎身到了琴房之中。虽说之前的那首曲子白木已经写完了。但因为时间的缘故,这首曲子写的并不是特别细腻,所以有一些细节还需要两人调整一下。
不过…这美好的意境总会被人打断…
就在两人好好练琴的时候,琴房的门突然被某个傢伙暴力打开。
被众人打扰到,白木自然是一脸的不高兴,冰冷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划过,「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谢明祥吓了一跳,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被他咽了下去。再然后,他便是将孙逸城给推了出来,示意他来说话。
我靠!被谢明祥毫不犹豫地推了出来,孙逸城的内心是十分拒绝的。尤其是被白木那冰冷的目光盯着,一时之间,他竟是连自己的来意都给忘了。
「呵呵呵呵…」孙逸城干笑了几声,不知该从何说起。
「说!」
「那个…昨天晚上光成喝酒了,忘了最重要的事。」孙逸城将手中的一个相册拿了出来,递给了白木和唐欣婉两人,「这些事我们所有人送给你们的礼物。」
「礼物?」白木愣了一下,将相册接过来。
打开后,一张张他和唐欣婉的照片便是呈现在众人面前。看到这些照片后,唐欣婉顿时惊呼了一声,随后便是满脸欣喜地看了起来。
「这些照片记忆了你们二人最美好的时刻,所以我们将它们製成了相册送给你们。」看到唐欣婉高兴的表情,孙逸城鬆了口气。看这样子,似乎是不用挨揍了啊!
「原来是这样…」看到唐欣婉爱不释手地样子,白木的怒火也是悄然散去,「你们还真是有心了,看在这礼物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哎?不对啊!」正在这时,唐欣婉突然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里面好多照片,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额…」看到两人纳闷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