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成熟和年龄是以递增的速度呈正相关的状态,唯独贺衍晟。好像是越长大,越幼稚,越傲(娇jiāo),越难缠——钟梓汐!】
方沁错愕,凭着自己精湛的演技将「痛心疾首」四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
「儿子,合着你到我这来就是为了和你亲妈『再续前缘』,过个二人世界的是吗?你老爹真惨,亏我今天还一直贴心的陪着你,担心你小小年纪来了异地他乡不适应。搞半天是干妈自作多(情qíng),干妈伤心了,接下来的(日rì)子你自己玩吧!」
贺佑宸看了钟梓汐一眼,很配合的打着哈欠故作很困的模样。
钟梓汐耸了耸肩,笑着看着自家儿子。
「哟哟,干妈生气了,怎么办呀,宝贝?」
贺佑宸朝着苏江擎伸出手臂,苏江擎就势从钟梓汐的怀里接过贺佑宸。
于是小傢伙一隻胳膊揽着干爸,另一隻小圆胳膊环绕着干妈。
转头在两人脸上各自吧唧一口,亲的那叫一个响。
小嘴巴振振有词的念叨。
「干爸干妈,你们可是相亲相(爱ài)的一家人,让让不打扰你们花好月圆还不好?嗷呜,真不知道干妈你在害羞个什么劲,加油哦!」
方沁彻底放弃了什么想法。
苏江擎满意的摸了摸贺佑宸的小脑袋,笑的温和。
「儿子,你可真乖。」
得到夸奖的小傢伙跟着妈妈回了酒店的房间,酒店是苏江擎一早就定下的。
洲际国际酒店。
全国连锁,现在洲际的当家人又是江心然的表哥。
选择自家酒店在各方面会有所保障,至少狗仔队和八卦记者一帮(情qíng)况下是不会出现的。
钟梓汐是方沁的私人设计师,更是贺衍晟的老婆。
苏江擎有预感钟梓汐要是在他的羽翼范围内出了什么事(情qíng),他一定会死的非常惨。
她牵着让让进了房间,小傢伙立马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这和先前的没精打采困顿不已简直判若两人。
钟梓汐宠溺的点了点小傢伙的脑袋。
「你呀,人小鬼大。」
「不,不,不。妈妈,我这叫懂事又体贴。」
小傢伙傲(娇jiāo)的仰着头,说的理所应当。
钟梓汐将行李放在桌子上,一点一点往外收拾,贺佑宸就在一旁把一会要用的东西搬到(床chuáng)上去。
她上楼之前叫了客房服务,估摸着这会服务生该送上来了。
就拉着让让在沙发坐着先休息一会。
小傢伙有样学样的盘着腿,坐到钟梓汐的旁边,小脑袋一倒就歪到了她的怀里。
钟梓汐满意的笑了笑。
很久很久以前,当她还没出嫁那会,也是这样摊在钟毓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撒(娇jiāo)着。
如今让让都这么大了,小傢伙靠在她的怀中小小一团。
她侧眸看着窗外的灯光。
洲际国际的视野很好,从这个角度去看,整个城市好似俯视在她的整个视野中。
霓虹的灯光,将漫长的黑夜照得无尽真诚。
这样的夜晚适合思念,尤其是初秋的凉风阵阵寒意,一室醺黄的橘色暖光与夜晚泛着极强的对比。
这份美,这种色彩的悬差极易勾起人心中最深的(情qíng)绪。
玩闹了一整天的小傢伙明显有些精神不济。
她凑到贺佑宸的鼻尖轻轻一吻,还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
钟梓汐伸手将一旁的毯子拿到小傢伙的(身shēn)上盖好,于是走到窗边依靠着窗户。
拿起手机拨通贺衍晟的号码。
电话通的很快,嘟的一声之后熟悉的声音赫然响起。
「梓梓。」
隔着电流传绕,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清冷。
钟梓汐大概可以想像到,此时的贺衍晟估计又在晟宸没(日rì)没夜的((操cāo)cāo)劳那些高管。
反正用她老公的话来说就是。
「先把后面的公粮交够,才能放你出去。这样我会处于一个很『累』的状态,然后修(身shēn)养(性xìng)的想工作,毕竟在艹你和艹他们(工作)之间我总要选一个对吧!不能艹你就只能艹他(工)们(作)了,这样待我养精蓄锐够你也该回来。」完成继续该完成的事(情qíng)。
想着这个男人那一堆的歪理邪说,钟梓汐没有底线的败下阵来。
她发现贺衍晟这张嘴(技术)是越来越好,在「能说」和「吻她」之间,游刃有余。
搞得钟梓汐总是不在状况,想着他现在这样哑着嗓音的喊她名字。
大概今天受了太多甜蜜的刺激,一开口某人又乖又软主动甜|腻的喊了一声。
「老公。」
贺衍晟闻言的手一顿,知道她刚过去要忙的事(情qíng)比较多。
特意没有打电话去打扰她,从她离开到现在,他一直处于高紧张的忙碌中,他们缺失了太久太久。
这个男人有心的想要都补给她。
那些缺失过的陪伴,是不能用时间来形容的。
面对她这样的主动,也是难得。
男人眼神微眯,隐匿的那抹笑容在无形间扩大,男人閒散的换了个姿势,笑的有几分魅惑感。
「乖,梓梓你刚刚喊我什么?」
远方的建筑混着光影倒映在钟梓汐的眼底,G市的建筑都是经历过时间的沉淀。
数千年的风雨,将整个G市酝酿的别具味道。
在这样的城市和一个所(爱ài)之人一起感悟青(春chūn),感受(爱ài)(情qíng),享受着夜的宁静和(情qíng)感上的跌宕本(身shēn)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