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生与死的抉择,连圣人都需要好好想想,自然的。
「秦
绶。」
空((盪dàng)dàng)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的破碎感,秦绶下意识的出声。
「啊?」
「在没有遇见她之前,我觉得生命就是那样。责任、义务、付出,贺衍晟肩负着对贺家兴盛义不容辞的责任。」
「甚至我曾经想过,为了贺氏我可以接受商业联姻,娶一个我不(爱ài)的女人。和她相敬如宾的走完这一生,这就是我一开始对贺衍晟人生的界定。」
平淡的语气,重复最残忍的事(情qíng)。
生命凉薄的像杯白开水,寡淡无味。
「何其有幸,我遇见了她,遇见了这个让我愿意努力,愿意拼命,愿意好好的(爱ài)惜自己的人。那些年我比任何人都要累,从没怨言,因为我想拿这份付出去换一个自由的婚姻,换一个让所有人将来能公平认可我妻子的(身shēn)份。」
淡而冷的语气,有了鬆动。
不甘、怨恨、贺衍晟也有。作为男人,不过懒得讲罢了。
「很可惜,我没做到,当年我没能护住她。这里始终是个亏欠,你懂吗?」
贺衍晟蜷曲着掌心,手指放及心臟的位置。
庄严又神圣。
今天贺衍晟同他说过的话,快能抵得上往(日rì)一个月说过的话。
秦绶眼角鬆动,打着哈哈。
「我说贺**oss,你至于吗?送上门的生意我会傻到不伸手去接?其实不用如此煽(情qíng)的吧!」
知道他的意图,他也没道破。
「谢谢!」
这句谢谢包含了千言万语,秦绶知道。
这句谢谢见证了贺衍晟从荒芜到繁盛,从寂寥到喧譁的整个过程。
这样的贺衍晟,秦绶有什么理由不帮呢?
牙尖勇敢的冒出一个头,是因为想要拼命生长。
人生亦是如此,尘世间纷杂拼搏的人们正是因为心有所属才会这么的努力,向上生长着。
朝着那个有光的方向奔赴,用力一跨努力向前,即使掌心最后只剩下稀薄的空气,也依旧是甜美的。
秦绶低头,手指翻了翻找出钟梓汐,点击发送。
果真是乐善好施的职业,这职业病。前脚刚被人虐的不像话,后面上赶着找狗粮吃。
一言难尽……
贺衍晟晚上一回家,贺佑宸老神在在跑到父上大人面前。
小傢伙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家老爸,左瞅瞅又看看。
贺衍晟弯腰将他扛起抱个满怀,小傢伙开心的在爸爸怀里拱来拱去,小短腿还一个劲的扑腾着。
这一点母子二人很像,被抱时都喜欢双腿扑腾,那股可(爱ài)的(娇jiāo)俏劲头每每很足。
贺衍晟搂着小傢伙亲了又亲,父子二人极显温(情qíng)。
「看什么呢?儿子,爸爸脸上有花吗?」
贺佑宸捂着嘴,笑的神秘莫测,小嘴巴嘟嘟,鼓个腮帮子糯糯的像一隻小金鱼。
「嘿嘿,没有。爸爸我今天知道了你一个小秘密,你简直太可怜啦,爸爸我好同(情qíng)你喔。」
贺衍晟眉角抖动,有几分抽搐。
怎么忽然有一种儿子挖坑给他跳的错觉?
男人眼神微眯,似是审度。
「说吧,你这个小肚子里又藏着什么小九九呢?讲给爸爸听听。」
贺衍晟伸手,揉了揉贺佑宸圆滚滚的小肚子。
小傢伙怕痒,皱巴巴的弓成一团。不高兴的嘟囔着嘴巴,一脸哀嚎。
「爸爸,你这是,这是恼羞成怒。我告诉你,你这样是不对的。」
「唉吆喂,了不起了,都知道恼羞成怒?嗯!最近成语学的不错,是该表扬一下。」
贺佑宸傲(娇jiāo)的眨了眨眼睛,极为认同。小嘴巴嘟嘟的,得意的很。
「呦,夸你一下,你咋不上天呢!」
「哼哼!」
小傢伙嘴巴咕哝咕哝着,贺衍晟也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倒是懒得追问。
「说吧,想要告诉爸爸什么?」
贺佑宸十分同(情qíng)的看着贺衍晟,略带遗憾的声调极为同(情qíng)。
「贺衍晟家长,原来我就是你这么死皮赖脸,软磨硬泡,凑不要脸。各种撒(娇jiāo)才把妈妈追到手的呀!啧!啧!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