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纷扰,家中清宁;前方风雨,后盾充盈;任尔放飞,绳线在手;执手终生,惟愿一起——贺衍晟!】
须臾片刻,钟梓汐摇摇头,眸光中的神(情qíng)与自责滚烫了贺衍晟的心。
「不,那不一样。」
是啊,那不一样,他是男人,他的手可以不好看,但绝不能是因为钟梓汐而让贺衍晟不好看的。
从前『我想长大』和『H』在一起都是她叽叽喳喳的打字说与他听,他只需要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或者偶尔回应两句就好。
而后来的贺衍晟和钟梓汐在一起,两人(性xìng)子都有些寡淡。从前两人待在家中相互陪伴,却也是各忙各的。
尔后不忙的时候也许会窝在一起看看电影,总之是安静居多。
可那个时候的他们纵使是安静也不会有一丝的违和感,现如今,纵使解开矛盾乌云消散。气氛陡然安静下来那股说不上来的尴尬感,终归是存在的,哪怕他们已如此亲密。
贺衍晟转而一笑,反正他都主动了那么多回,再多这一回又何妨,他不想她这么无措的胡思乱想。
「贺太太,还记得当初的那场相亲吗?」
说到相亲这件事(情qíng),钟梓汐真的是有一大箩筐的不开心可以吐槽眼前的这个男人。
旧事重提,自然是不能一带而过。
钟梓汐冷嗤一声「还真是难为贺先生,还记得相亲这一说呀。」
贺衍晟就知道旧事重提,哪有这么容易就能一笔带过,尤其是眼前这姑娘看上去好说话,实际上睚眦必报着呢。
「是啊,记得啊,我还记得当年某人对我的评价似乎不高呢。」男人薄唇轻启,淡淡开腔。
如今钟梓汐也不怕他,自然接话笑着诘问。「怎么?贺先生是有什么意见吗?」
贺衍晟摇头轻笑出声「老婆,不敢。」
钟梓汐再度无(情qíng)嘲讽「呵,还有什么是你贺先生不敢的,我看这世间的事(情qíng)只有你贺先生想不到,没有你不敢的吧?」
男人苦笑,说的一脸委屈「有啊。」
「什么?」钟梓汐淡淡掀眼,就这样看着某人看他如何胡说八道。
「当初本来是想吻你来着,只可惜你一脸戒备的看着我完全不招架,我哪敢狠心((逼bī)bī)你呢?」
钟梓汐翻了翻白眼,心道『当初我可没看出你的不好意思,脸皮还不是比城墙还厚。』
贺衍晟故作遗憾,诚恳建议。「梓梓当初其实你可以来个激将法什么的,说不定我狠狠心的就做了呢,咱俩的初吻也不至于拖那么久,你说是不是?」
钟梓汐装死懒得接某人的话,小丫头脑海里忽然闪过她俩当年的一段对话,想到某人主动坦白那场「处心积虑」的前因后果。
难怪当时的贺衍晟有条不紊的按照自己的
想法一步一步的推进,原来他早就想好了一切。这一手留的可以啊,还骗了她那么多年。
想着自己当初和他说,她心里有一个喜欢的人并且对他恋恋不忘很久了,这个男人一定在心里格外得意!唔,挖着这么大一个坑等着她,还真是费尽心思。
当年她还在心里默默心疼他的家人,说以后谁要和他做家人一定很可怜。结果这个男人还佯装生气,现在最该生气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从头到尾她才是被骗的最惨的那个人,耍心机,扮可怜,装柔弱,简直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贺衍晟不知道她现在的脑海里前因后果可以联繫起来多少,但可想而知不管联繫到哪件事(情qíng)他反正都不无辜是了。
「贺衍晟,所以当初你的那句『我需要你』是真的发自肺腑说的,是吗?起初我一直在想像你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为什么偏偏是我,所以当我妈妈的事(情qíng)发生我试图找到自己存在的理由,我不断的为自己解剖,你是因为(爱ài),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可始终没想过会是这个答案。」
钟梓汐的面上浮现出一抹苍白,如果时光倒回到很多年前,这个男人告诉她这些前尘往事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她摇了摇头,人总是走到尽头再看来时的路才不会雾里看花。
若当初这个男人真的告诉她,也许她还是会不断地反覆试探,贺衍晟心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七岁那一年不谙世事的徐紫曦,还是十三岁那一年满(身shēn)是刺的钟梓汐,亦或是二十三岁那一年心防高筑的她。
不会有一个答案,所以现在才是最好的结局对吗?
男人阖着嗓子,手指轻撮过她的发尾,执起一缕髮丝低下头真挚一吻。
清幽的声音如倾诉一个故事「梓梓十四岁那一年我们初始,遇见你就像拥抱着阳光,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七岁的徐紫曦给了十四岁的贺衍晟一盒巧克力,我想换一个可以陪着你长大的机会。」
贺衍晟就这样陪着她,平行时空下不相交的陪伴。
「然后到你十三岁那一年,你害怕没有关係,你想长大也没有关係。二十岁的贺衍晟会在那一年给你一个髮带再还你一盒巧克力,并且从那天后的每一个(日rì)夜他都会在你的(身shēn)边,陪你长大让你开心。他会告诉你,和他做家人其实一点也不可怜,他还会告诉你巧克力纵使先苦后甜,也依旧会让人怀恋因为它的余味始终浅浅((盪dàng)dàng)漾在口中经久不散。还有,还有头髮散了也没有关係,因为会有一个大哥哥他在你的(身shēn)后永远只做你一个人的骑士。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