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攒动,(日rì)月星辉;彼此相拥,互诉衷肠。此经路后,纵使万难;夫妻携手,无所畏惧钟梓汐!】
查看出他的调侃,钟梓汐放下心,可不高兴倒是实打实的。满满的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你取笑我啊?」
「看出来了?」
钟梓汐扭过脑袋,别开某人的目光。
「懒得搭理你,你怎么那么烦?」
「因为我(爱ài)你,因为我心疼你,因为我喜欢你;因为你值得,因为你最好,因为,你无可替代!」
钟梓汐双颊一红,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就这么会说(情qíng)话了,以前的贺衍晟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抬起头目光清奇的打量着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贺衍晟朗着嗓音的笑出了声,「怎么,不习惯还是怀疑点什么?」
钟梓汐面上一,想着自己不能总这么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来。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笑(咪mī)(咪mī)的回击「是呀,贺先生那么优秀我怎么能不以防万一呢?」
他嘴角微扬满意的点了点头,亲昵的刮着她的鼻尖。一开口便是嗓音微沉的慵懒,「梓梓,你有多好这件事(情qíng)还需要我来一再重复,反覆强调吗?我多喜欢你我不需要时光它知道,因为,我知道,你知道。」
钟梓汐心尖一紧,连心跳都漏了好几拍,感动在心里还没持续三秒就听见贺衍晟那欠扁的声音再度响起。
「嗯!洁(身shēn)自好这种事(情qíng)我一向很擅长,毕竟我又没有似水年华可以追忆。」
「……」果然又来了,又来了!
小姑娘撇了撇嘴,踮起脚尖探着脑袋,吧唧一下亲了某人一口。
「不过他不喜欢我,他有很惦念的人,一直。后来我们之前那种(情qíng)况,你懂得的,也是他一直陪着我聊天,给我安慰,贺衍晟『h』在我的生命里说喜欢更像是一个知己,一个大哥哥,一个好的陪伴者,也许我对他就真的只是依恋,没有不甘。而我对你是真的怨恨过,不甘过,(爱ài)过,又不肯舍弃过,是一份拿不起又放不下的执念。」
钟梓汐平坦的说着,期间每一句话都说的特别的平,眼底的坦然跟静默让贺衍晟失笑。
看吧,这就是钟梓汐连带着坦白都叫人这样无奈,想生气却不知该气什么,该从哪里气起,就像是该气的事(情qíng)有好多,真要是和她生气他又舍不得。
其实她在坦白贺衍晟又何尝不是在等,等她放下执拗,等她不再心生芥蒂,等她愿意将一切都告诉他,就像当初的『我想长大』面对『h』的无话不说。
钟梓汐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角,带着一份小心翼翼的怯弱。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生气了吗?」
贺衍晟反手握住她的手心,耐心至极。「梓梓,你要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生气,永远都不会。这不是一个承诺,这就是贺衍晟本人,在面对你,最真实的(情qíng)绪。」
「胡说,你明明就对我生气过在云山别墅的那一次,我觉得你恨不得想要掐死我。那模样,啧!啧!啧!」
贺衍晟
看着这姑娘是真心哭笑不得「胆子变大了是吗?如今你倒是什么都敢说,那件事我都不说什么了,你还敢提?」
钟梓汐自知理亏,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再说话。
贺衍晟上前一步紧紧地握住钟梓汐的双肩,当两人目光平视小姑娘也不再躲避,贺衍晟耐心解释。
「梓梓你给我听好了,在这个世界上妈妈走了,我就是你的后盾你的家你受了任何委屈你都可以直接过来说给我听。这里永远都是你的避风港,你和我闹和我不开心我都可以依着你,唯独伤害你(身shēn)体这件事,我绝不会(允yǔn)许,以前如此,以后亦然,你明白吗?」
他一字一句的声音明明不大,可落在钟梓汐的心口却格外的沉重。他的钟(情qíng)依旧,她怀疑自己是否可以承担的起。
钟梓汐侧眸看着贺衍晟的左手,男人无奈,淡淡嗤笑还真是吃死了他啊。
贺衍晟伸出左手,钟梓汐执起他的手掌认真的看着那道伤疤。伤口很深儘管早已结痂,如今也生成一道深深地疤痕,可看到这个伤疤他就很忍不住的想起那天他手握刀刃的(情qíng)景。
一定很疼吧,如果当初他告诉她呢?会不会就不会留这道疤了。
贺衍晟低下头,清(热rè)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他说「梓梓,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自责,如果当初我告诉你事(情qíng)的真相,你的确不会怨我但我知道这一生你都会怨自己。你太善良,善良到什么事(情qíng)都往自己(身shēn)上揽,妈妈的事(情qíng)不是你的错,这倒疤痕也不是你的错,懂不懂?乖,我只想听一个字的回答。」
钟梓汐眼眶发红,通盈剔透的眼眶内蓄上一层泪水,白白亮亮的熠着光。
「可是这一切都和我有关啊,贺衍晟如果不是因为遇见我,也许你的人生本会发光发亮,你的家庭会很好,所有人都会很好,其实你妈妈有句话说的没错,都是我拖累了你,和你在一起我对你没有一点帮助就算了,如今还要害得你这么被动,我……」
「梓梓,什么叫被动,什么叫拖累?什么又叫没有你我本来会很好。小丫头你大概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吧?钟梓汐你就是贺衍晟生命里的最后一道光,一道不变的神话,一个唯一不变的信仰。」
钟梓汐缓缓推开他,走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