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孩简单的世界观中,对什么的认知都很简单,也很直白。只是她儿子的联想力未免也太丰富,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钟梓汐!】
见到这丫头睡的这么迷,贺衍晟微蹙的眉头逐渐舒展。
徐姨端着药膳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旁边,看到(床chuáng)上睡着的人。
她轻轻放下托盘,凑到贺衍晟边上刚(欲yù)开口就看见男人蜷起手掌要她噤声的动作。
徐姨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站在一旁恭敬的等着,他在(床chuáng)边又坐了几分钟,眼见钟梓汐没有暂时要醒来的征兆。
他招了招手暗示徐姨到门口说话,钟梓汐原本就对之前在兹焉华府徐姨照顾她的食补(套tào)餐有疑惑,何况既然是药膳为什么整个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需要食用。
钟梓汐猫着耳朵试图去听两人在说些什么,她敲敲的屏气凝神只可惜不知道是房间太大还是隔音效果太好的缘故,零零散散的什么也听不清楚,但她知道他们在讨论的话题一定是和她有关的。
「先生,总这么用药膳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你还不打算告诉太太吗?其实太太是个豁达的人又善良她能够理解的。」
徐姨是看着他们一路走到现在,其实真的没有谁错了这一说。
「暂时不了吧!梓梓她刚回来没多久,先用药膳吊着,后面我会带她去医院的。再说秦绶不是说了吗,食补也很重要。」
贺衍晟哪里不知道医院是一劳永逸的方法,只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到现在都没有解决清楚,如果再突如其来的告诉她这件事。
他不想在她最无助最需要安慰和帮助的时候,也只能被她拒之门外。那样的场景想想就疼,这一次再难贺衍晟都要陪着她一起。
徐姨看了贺衍晟一眼,知道他一定是有自己的思量,便不再相劝。
他看着徐姨转(身shēn)离开的背影无奈嘆息,转(身shēn)回到房间。钟梓汐连忙紧闭双眼,试图平息着自己的慌张。
男人再度坐到(床chuáng)边,看着她鬓角散落下来的髮丝,温柔的替她拂去。
低下头在眉心落上一吻,随后起(身shēn)离开,钟梓汐听见门锁落音的声响缓缓睁开双眼。
一室的温馨再度恢復宁静,她撑着(身shēn)子起(身shēn),灯光下的那晚药膳在隐隐发光。
秀起的眉尾微微上挑,钟梓汐蜷曲的膝盖双手环抱着腿弯,眼底全是深思。
晟宸集团每周二的上午都要固定的董事会议,是贺衍晟必须要参加的,恰好今早徐姨带着让让在花园里锻炼,厨房内就只剩下孙姨一人。
本来钟梓汐还想着怎么支开徐姨和贺衍晟单独找孙姨了解了解(情qíng)况,一整晚心里藏着事(情qíng)没有睡好的她,眼睛看起来肿的特别厉害。
「孙姨,早啊。」钟梓汐笑着
同她打招呼。
「早啊,钟小姐。」
孙姨刚刚转(身shēn)就看见眼睛肿的老高的钟梓汐,担忧的问。「钟小姐你眼睛这是怎么了,怎么肿的这么高?」
「哦,应该是最近没怎么睡好的缘故吧!我最近总有些失眠。」钟梓汐状似无意的开口,脸上儘是倦容,显得格外疲倦。
孙姨忙打开冰箱,拿出抽屉里洗干净的鸡蛋,再抽出一张洗脸巾包裹在鸡蛋的外面递给钟梓汐。
她有一瞬间的错愕,神色不明的看着孙姨。
「钟小姐您快拿着,这冰鸡蛋啊,消肿眼睛最有效果,你两边连着轮换的揉一揉,过一会就能消肿了。」
钟梓汐愣了几秒,孙姨抬起手示意「钟小姐,虽然是偏方但是真的很有效果。」
她愣神了好一会,打量着眼前的善意,才伸手去接。
「嗯!好,好的,谢谢孙姨。」
「对了,钟小姐,你刚刚说自己失眠,怎么是不是最近太辛苦的缘故?这两天晚上我看你房间的灯总是点到很晚才关,年轻人工作重要,但也要(爱ài)惜(身shēn)体啊。」
孙姨贴心的和钟梓汐说着那些年轻女孩子要注意的事项,这些话已经很久没有人和她说了,再听到心中竟是隐隐怀恋。
「我知道的,孙姨。也许是最近服用了这些药膳的缘故,不知道这些药膳都是什么成分?竟然喝了会让人失眠。」
钟梓汐看着一旁的桌上正煮着的药膳,有些发愣。
孙姨也不清楚这药膳到底是什么,从她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这药膳就是徐姨负责,之前因为好奇她还打探过。
徐姨只是一带而过的说,「夫人免疫力不太好,这是先生专门为她买来调理(身shēn)体用的。」
「哦哦,原来如此,咱们先生对夫人还真是细心,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自那之后她就没再问过,寻常人家用药膳调理(身shēn)体也是常事,本就无须惊讶。
「怎么了,孙姨,是不太方便和我说吗?」钟梓汐笑了笑,一副其实无所谓的样子。
「哦!没,也不是,是我也不怎么清楚,煎中药的事(情qíng)一直来都是徐姨在负责,之前我问过她,她只说是先生买来给你调理(身shēn)体用的,后来我就没再多问了。」
钟梓汐心中的怀疑隐约间更加得到了证实,果然这药是有问题的。
所以昨晚他们在讨论的真的和她有关,连孙姨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qíng)会做的这样隐秘,又为何要瞒着其她人。
「钟小姐,钟小姐,你怎么了。」孙姨挥了挥手,打断了钟梓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