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别怕,这小傢伙虽然等得有点不耐烦,可我已经警告过了,它会慢慢来的。」
不同于客栈内的春意盎然,在天的另一方,正有两人隔着花丛互相注视警惕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丁兄,那一日在树林之中,我们未能分出胜负,此后常以为憾,今日痛快一点,也算不虚此行。」霍浮香长袍下摆被截去了一块,委顿在泥土中,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
将右手举到眼前,一道皮开肉绽的血口横切过整个手背,那是被绞龙索扫到的,丁寻伸出舌头舔去血迹,一股腥味在口腔里迅速散开,这血腥味、这生死一发间的快意,犹如最强烈的春药,蛮横地激起了全身的感官,丁寻笑了,笑得残忍而满足,「霍兄,方才我还想着能避则避,这笔生意风险太大,一不小心就会折本,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原来只要习过武,骨子里便算半个江湖人,所谓见猎心喜,放弃你这个对手就真的太可惜了。」
只进去了一寸深浅,就见少言挺直了脖子长呼一口气,急忙停下,凑近了他耳边悄声问道:「很疼?」伸出舌头捲住了他的耳垂。
少言双手环在林文伦脖子上,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
「放鬆些。」林文伦也不好受,下体被少言的紧窒夹得隐隐生疼,知道心上人已经久不经人事,宜缓不宜急,伸出了一隻手来缓慢地揉捏着两人交合处,另一隻手轻轻拍打着他浑圆的臀部。良久,看少言的身体渐渐舒缓下来,红唇欲滴,脸泛桃花,腰部猛地用力,齐根没入。
「啊……」少言猝不及防,只觉林文伦粗大的yáng句在瞬间充满了自己的身体。
十丈方圆的庭院,两条人影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翩若游鸿掌来拳往,风声呼呼,摧得落红满地。
梨花木的大床,随着床上人的动作一前一后有规律地摇晃着,发出吱吱声。似乎是禁不住帘幕内无限旖旎,一隻洁白的手掌悄悄地溜出来,漫无目的地挥舞几下捞住了床沿,捉紧不放,连象牙般的指甲也染上了情慾的颜色,变为诱人的粉红色。
顷刻,另一隻略黑的粗大手掌也跟着伸出来,将它密密包容住,十指交缠,温存而坚定地带着它缩回到了帘幕之后。
男人体液的麝香气瀰漫在房间里,一点一点渗透进无言的桌椅里,渗透进散乱四处的外衫亵衣中,连轻软低垂的罗幕也沾惹上了这种味道,变得香艷绮靡起来,在残烛吞吐的火光里妖媚地招摇着。宽大的床上,两人肱骨相依,少言胸膛微有起落,睡得正深。再向下,林文伦全身赤裸地趴伏着,将脸埋在少言柔软的小腹上,一隻手覆在少言的手上,即使是睡梦之中也不曾稍离片刻。
听到敲门声,林文伦爬起来看看天色,四更将逝的光景,坐在床沿恼怒地抹了一把脸,随手捞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临去前又将被子向上拉盖住少言腹部,这才向房门走去。
战战兢兢将手中纸条刚递过去,房门就砰地甩上,差些拍到店小二的鼻子,店小二心有余悸地摸摸,走了。
当林文伦下床之时,少言就已经醒了,转个身侧躺,看着林文伦接过纸条,随手将衣服丢开,赤身露体地迈动着两条粗壮长腿走回来,男人的分身就那么大刺刺地悬垂在两腿中间。想起临睡前那一番抵死缠绵,不由得向下缩了缩,将被子拉到了下巴处,脸色微红。
「是谁?」
「没什么!」林文伦不在意地说,将纸条扔到了桌子上,爬上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现在就是皇帝老子亲临,他也不屑一顾,还是抱着少言睡觉来得实在,「天色还早,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