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林文伦巨大的分身长驱直入顶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尚未习惯被异物进入的压迫感让他的后庭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林文伦。
「放鬆,放鬆一点!」林文伦何尝不是处境艰难,留在少言身体里的yáng句被四面包围住,推拒着吸吮着他,一阵又苏又麻的快感从yáng句根部升起,林文伦急忙伸手将少言稍稍提起,脸上一阵发热,如果刚进去不到三秒就失守,不要说别人就连自己也要笑话自己了。
少言不曾预料到自己会落到了这种境地,与清晨的状况有着天壤之别,那时自己还在担心林大哥是不是忿然离去。而现在,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长衫已经被褪到了腰际,这还是他百般抵抗才得以保存下来的。而长衫之下,一具白玉般的身体,赤裸裸地不着一物,中衣亵衣被林文伦扯下之后不知顺手扔到了哪里,就算捡回来怕也是不能穿了。
平息了下体传来的悸动,林文伦颇为小心翼翼地施力,让少言随着他的力量慢慢坐下去,口里不断念着:「放鬆放鬆。」这一次,终于如愿以偿地挺进。双手捉住少言的足踝将他的腿尽力向外分开,令人惊诧的柔软性让少言毫不费力地达到了林文伦的心愿,浑然不觉两人交合之处随着这个动作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林文伦低头向下看去,粉红色的,带着褶皱的后庭像一朵花在朦胧夜色中绽放开来,环着自己青筋缠绕,黑得发红的yáng句,一张一弛地收缩,像婴儿的嘴。光是这样看着,就足以让他魂为之夺。
丁寻立在树林边,曾几何时,智计百出绝情绝义的丁五爷也会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的焦燥不安,左肋刺痛着,可他已经顾不得,只是盯着在山顶缠绵的两人,儘管隔得远了,看不清少言的面目,可那披拂下来的黑髮,那痛苦中又带着满足的轻声呻吟,和偶尔一扬头显现出的狂乱神情,突然之间变得刺眼而又熟悉,当年,少言在他的身下也是这样抿住了薄薄的唇,也是这样承受不住而扬起了头,露出颈项上凸起的小巧喉结,那因为极致的快乐而紧紧蜷起的脚趾。
如今,这一切都没有变,而能让他如此的却已是另外一个人。
少言抛开了全部的心神,只是随着林文伦的摆布,然而,感觉到林文伦棒槌一样的东西就这么留在自己身体里,却是一动不动,不免心下诧异,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门户大张,林文伦只是低头盯准了那个部位,羞愧得不能自已,两手一紧,将头埋到了他的肩膀上。
「你以后都不要穿衣服了。」林文伦在他耳边似感嘆又似欢喜地说道。不等少言对他这句话有所反应,已将他两腿扛在自己肩上,两隻大手重新握住了少言纤细的腰肢,一阵疾风骤雨地进攻,进入,抽出,再进入,再抽出。
少言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除了抱住了林文伦脖子的两隻手,全身用不上丝毫力气,只能随着林文伦的律动而律动,像汪洋大海里的小舟,被一个接一个的浪头高高抛起到顶峰,再重重落下,再被高高抛起,一起一落之间头昏目眩。
丁寻看着这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春宫,呼吸变得粗重,胯下亦开始变得坚挺,坚挺到连自己都吃惊的地步。「啊!」又是一声销魂的轻呼传来,丁寻再也忍耐不住,一隻手慢慢伸到自己的亵裤中,握住了胀得发疼的yáng句,前后捋动。
或许终于尝到了两情相悦的滋味,少言抛开了全部的矜持与羞怯,迎合着林文伦,努力地收缩着后庭想要带给他更多的快感,这样明显的取悦让林文伦格外骁勇善战,已经是不知第几次在少言体内射出了自己的体液,熊熊的慾火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yáng句在不小心脱离后又急不可待地搜寻到了入口,愣头愣脑地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