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实在太大,薛勇惊的站了起来,「此事当真?!」
宁云见他这么激动,看见他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薛勇才放缓了声音,柔声问道,「不是我不信云儿,实在是此事事关重大,巫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万一出了岔子,可是要危害大帅身体的!」
他这么一说,宁云的眼泪顿时都涌了出来,拿帕子拭了去,这才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懂这些,但是哥哥和我说,是因为解除巫毒,除了金圣果之外,还要很多药物。
如果等到五天之后再准备,怕出乱子,还不如提前将金圣果加上那些药物,製成了药丸,等时辰一到,父亲就可以直接服用那些药丸,不仅不怕出意外,更不会担心药效的问题。」
薛勇虽说一直在南域关生活,对巫术略知一二,但是巫术种类庞多、情况复杂,每一种的解毒办法都不一样,宁云说的情况,在他的认知里面,是非常有可能的,一时间也分辨不出真假来。
「如此说来,这两天就已经开始准备药材了?」薛勇颇不甘心的问道,说话虽然还是一脸的关切,手却紧紧的握紧了拳头。
假装没有看见他藏在椅子扶手下的拳头,和拳头上的青筋,宁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在府里,不时的看见一些人往父亲和三叔的小院进出,有些珍稀的药材还需要在外面买,家里秘密的派人去了,还算顺利,都买到了需要的。」
「如此我就放心了,我家也有很多药材备着,如果大帅需要,云儿千万要告诉我!」薛勇装作关心的说道。
宁云含羞点头,「三叔说都已经买好了,全是品质上佳的,不是用宁家的名义买的,旁人发现不了,只等那个司祭秘密的来到我家,给我们做药丸了。」
「你说的可是董司祭?」南域关就这么一个司天宫的分殿殿主,将士们都见过的,薛勇知道董司祭和宁家走的很近,宁云身上的巫术都是董司祭解的,宁家说服他来帮忙解毒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被他提醒了,宁云才确定,「是这么个名字!我只见过一次,就是他帮我解毒的。」
薛勇搓了搓手,「还有三天。」
扭头看着宁云,不放心的问道,「这事你没和其他人说吧?」
「除了我父兄和三叔,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宁云很认真的说道,又有些委屈,「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和外人说呢?
父亲说,事关重大,叫我们不要乱走,家族里面的叔叔伯伯们都没告诉。
只有我们四个知道,到了时辰我和哥哥还有三叔,都必须在现场,府里的护卫都集中在药房附近,怕我们出什么意外,还好炼药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情,我做些女红时间就过去了!
打发时间,我是最在行的了。」
蹙眉想了一会儿,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薛勇现在很想找爷爷商量,可他总不能为了这个事情去而復返,就算是宁云再蠢也会发现不对的。
必须要他当机立断的做决定了,而薛勇也不是宁广口中志大才疏之人,宁征这么喜欢他,也是见他有些天资,起了爱才之心,有心笼络的。
不过是几息的时间,他就马上有了决定,对她说道,「这事咱们得让宁承甲知道!」
愕然的看着他,宁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即就问道,「为什么要让他知道?难道还怕她不来抢金圣果不成?!
不成!万万不成!」
「不,你听我说!」已经没有时间让薛勇从容思考了,他双手扳过宁云的肩膀,按在她肩上,让她只是着自己,一边快速的在脑中整理了一边计划。
「我们告诉宁承甲这件事,但是时间是在司祭将药做出来之前!」
宁云更是惊讶,错愕道,「不应该是之后吗?我可以说服父亲做一个假的金圣果来交给他们,这样也是个好办法!」
「对,你见过金圣果,我可以命人做一个仿品出来!」薛勇连忙说道,看着宁云疑惑的看着他,目光中已经带了几分怀疑和警惕,他明白,必须说服她配合,不然一切就全要完蛋!
机会稍纵即逝,由不得他了!
「不,我们必须赶在做出药丸之前,宁承甲才会在这时候行动,一旦东西做出来了,宁帅和宁家人的态度就会完全不一样,不可能装的让人看不出破绽,瞒不住宁承甲的!」
宁云低头想了想,并不认可他的方法,「这样太冒险了,不如直接告诉父亲,让父亲缉拿宁承甲就好了。
我怕我们处理不了这些事情,还是告诉父亲和三叔稳妥一些。」
她的提议合情合理,可薛勇怎么能让她这样做?
如果宁征和宁承恩顺利解毒,恢復了以往的精力和精明,他们这些人,除非雌伏一辈子不再起心思,不然,不会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不可以这样!」薛勇只能用大声说话来让宁云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这边,不能再去想其他!
「大帅现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我们怎么能让他分心呢?」薛勇一副我是为你好,你得听我的神态,眼中满是真诚,双手抓紧了宁云的肩膀,微微用力的说道,「我们通知宁承甲,他一定会带领他所有的部下孤注一掷,这是把他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宁云的神色出现了几分动摇,犹豫道,「这样还是太危险了,万一他衝进来呢?
只怕那时候我们这几个人,都难以收拾局面。
不如提前制住他的好。」
薛勇不等她细想,就连珠炮似得说道,「宁家护卫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又是大帅亲卫,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杀进来的。
你忘记刚才你才和我说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