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此举不知是真的要保护卫毅和楚轩,还是觉得她们俩可疑,将他们扣下。
但父亲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楚轩和卫毅已经被天巫女发现,住在宁府无疑是最安全、最合适的。
「此事有蹊跷,老三的情报很少出错,天巫女去而復返,真的让人觉得奇怪。」宁征说着,就招呼自己的亲卫准备出发。
转身对着儿女说道,「我要去一次军营,和老三商量一下怎么回事,你们俩在府里,好好盯着楚轩和贾昆这两个人。
如果有什么异动,我们也不必客气了!」
「父亲放心,儿子这就去楚轩那里,问清楚情况。」宁广满口答应,自动的忽略了后面的半句话。
等父亲走了,宁广直接带了妹妹两人一起去了安置楚轩和卫毅的小院子。
看样子,楚轩他也是前脚才到,宁广兄妹后脚就到了。
没了外人,宁云上前拉住卫毅,看着他的伤势,眼泪珠儿不住的掉着,旁人看了都觉得心疼不已。
卫毅伸手将她眼角的眼泪逝去,低声说道,「别哭了,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哪里是好好的,受了这么重的伤!」宁云跺脚哭道,想要伸手打他,却又心疼他的伤势,只看了一眼他身上雪白的绷带上渗出的血迹,顿时又红了眼圈。
宁广拦住了妹妹,大家都走进了屋子,宁云心疼的坐在卫毅身边,想要靠在他身上,又怕牵扯了他的伤口,卫毅就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才安定下来。
「都不是外人,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宁广快人快语,一坐下就忍不住的问道。
宁云伸手为各位倒了消暑的绿豆汤,伸手一摸有些冰,就起身吩咐下人送些开水过来,先给自己哥哥和楚轩倒了些绿豆糖水解热,拿来开水之后,为卫毅倒了温热的送到面前来。
在她忙活的时候,卫毅没有耽误时间,对着宁广和楚轩说道,「其实我是追着周泉去的!」
「周泉?」
一听他这么说,就连宁云都停下了忙碌的动作,疑惑的看着他,「周泉去找蚩尤巫师做什么?」
卫毅无奈的说道,「我就是不知道,只是发现了周泉的人行踪诡异,才跟过去看看。
谁知道人没见到,反而被他的部下发现了,那人倒是跑得快,可把我给坑了,其他人都平安撤出来了,那个中了蛇蛊的,是先去探路的,我是后来发现他没跟上,才折返过去救他的,耽误了点时间,不然就能全跑了。」
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受的伤,宁云心中真是又气又急!
但她自己也明白,卫毅现在不比之前,没了锦衣卫的权势,想要笼络住这批部下,仅仅靠钱财也是不行的,还得靠感情,要是部下落难不去救,日后还有谁肯跟他?
宁广就很明白卫毅的心思,本想拍他肩膀的,一见他厚厚的绷带,就停住了。宁云是知道哥哥手上力道的,赶紧起身去拦,惹得宁广瞪了她一眼,「真是女大不中留!我又不是要对他怎么样!」
讪讪的收回了手,「大哥一激动起来就不知轻重,我也是担心大哥被父亲责骂。。」
「好了好了,」卫毅上前帮她说话,「大哥当然知道轻重,我们还要仰仗大哥帮忙呢,你先坐下,我把话说完。」
宁云这才坐下,依旧是面带担心的看着卫毅。
「但是后来我在打斗中发现,周泉的人根本就没出现过,若是他联合蚩尤人设计我,怎么也得亲自来确认我的生死吧?
再说他也知道我的身手,想要凭几个蚩尤死士就干掉我,也未免太轻敌了,不符合他的性格。
我为什么要拼命的救这个人,一来是他是跟我的部下,我不能见死不救。
二来,发现周泉等人的消息,也是他告诉我的,我到了南域关之后,得知了周泉也到来的消息,就派他一直跟着周泉的行踪。
今夜是他告诉我周泉好像有异动,我才会跟上来的。」
「但他现在昏迷不醒,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宁云嘟着嘴咕隆着,为众人加了糖水,「难道还能等着他清醒不成?」
话说完了,就发现三人看着她,心中顿时也明白了过来,「要我说,这事是天巫女干的吧?」
「我自然不可能去招惹你的属下,我晚上都没出过门,可他却直接指认了我,除了天巫女,我想不出别人来。
可我想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卫毅盯着眼前的绿豆糖水看了一阵子,伸手下意识的敲着桌面,「刚才你父亲说,他收到的消息是天巫女已经回了蚩尤巫神殿,我收到消息也是如此。
这事太奇怪了,已经回了巫神殿的天巫女,居然又出现在南域关。」
「说不定是障眼法呢?」宁云很奇怪他们为何纠结这一点,「天巫女潜伏到这里,就这么不可信吗?」
宁广为难的抓了抓头,「不是的,你没做过这行,不太懂我们情报的确定性,若是旁人,可能也就算了,但是传递消息的那个人非常的可靠,不可能认不出天巫女的替身来。」
哥哥也不会当着卫毅的面暴露宁家和秦家的关係,他说的肯定不是宁家的内应,而应该是秦家的,也只有秦家的内应,才能埋藏的这么深,能经常接触到天巫女,对她很熟悉。
或许,会是十巫使中的一个。
卫毅听了也赞同道,「我们潜伏在蚩尤的人尚未得知国内的消息,所以很多情报依旧能流到我手里来,他给出的消息也是天巫女回到了巫神殿。
左巫祝和风巫使死了,让巫神殿元气大伤,现在哪有心情去管天顺能怎么样?
能保证巫神殿不起乱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