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话,让叶昊也西冷西晴他们面面相觑。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的眼中,都有一种不敢置信。
亦或者说,是好像听见了莫名其妙的话,又或者说,是他们听错了。
这些日子一直都在那里为了司霈霖哭哭啼啼,伤心绝望又无助的白雪,怎么忽然的就想通了?
在她觉得,司霈霖还活着的时候,忽然要放弃司霈霖了。
这其中,有鬼啊!
三人的神色都凝重了起来,不禁同时看向了白雪。
「白雪,你......」
西晴支支吾吾的道。
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我怎么了?」
白雪好似看不懂他们内心的五味杂陈一般,她表现出了一脸的茫然。
她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道:「好困,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说罢,她起身来,离开了客厅。
叶昊他们听见了关门声,还是觉得很郁闷。
「白雪这是怎么了?」
西晴忍不住的问叶昊。
「我也不知道啊。」
叶昊摇头。
西晴朝白雪房间的门口看去,「莫非,她真的变心了?」
女人心,海底针啊!
她身为女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不会的。」
叶昊很笃定的道。
西冷倒是冷静一些,只道:「你们聊,我出去一趟。」
说着,也不等他们回答,就直接走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西晴和叶昊。
他们坐在一起,四目相对间,竟然是有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少奶奶不是那种善变的人。」
叶昊说。
他这样自我安慰着,也在心里默默的为司霈祈祷。
「瞧你这话说的,人家白雪可还是二十岁不到,人家变心,谁也不能责怪她。」
西晴很不以为意,「你以为现在还是那古时候吗?女人就该一辈子都守着一个男人?不能再寻找自己的幸福了?」
她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瞥了叶昊一眼。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自己左拥右抱的想要齐人之福,却想着女人一辈子只有你们一个人。」
叶昊觉得冤枉,想要解释,可又不能解释什么。
他只好讪讪然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少奶奶并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
说着,他拉了拉西晴的手,「你就别为了这点事生气了。」
西晴深吸一口气,道:「算了,不提这事了。」
她微微一笑,「你最近这么忙,一定很累吧?」
关切的口吻,让叶昊的心一暖。
他们对视一笑,说起了别的事。
而此时白雪在房里,她躺在床上,却是无眠。
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轻鬆自在,更多的是迷茫。
「司霈霖,我看你能够支撑到什么时候。」
她低声的自言自语!
心里,有许多的不安。
如果,他一直不出现,她又该怎么办?
而西冷则去了她和刘玉龙的新房中!
他下了地下室,看见了刘玉龙和司霈霖。
「我觉得继续这样下去,我恐怕会坚持不下去了。」
司霈霖说。
「今天晚上,是那伊军送白雪回去的,白雪喝了酒,还主动上他的车,我怀疑她已经打算放弃我了。」
此刻的司霈霖,很是暴躁,俨然没有了过去的冷静沉着,处变不惊。
「如果我把雪儿给弄丢了,那我现在所做的这些事,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他害怕,恐惧,就像是一个害怕失去自己最心爱的布娃娃的孩子。
刘玉龙则哭笑不得!
「你真是够了,你怎么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呢?」
「就算只是一点点的危机,我也受不了。」
司霈霖一拳打在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这样的他,也让西冷觉得不可思议。
她走上前去,道:「你就别担心了。」
她在刘玉龙的身旁坐下,「我很确定,白雪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气你,因为她那天看见了你,就确定你还活着,她当把你给逼出来。」
她比西晴冷静很多,所以白雪这个甚至有些幼稚的行为,她一眼就看穿了。
「你看吧。」
刘玉龙握住了西冷的手,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就是说的你。」
他饶有兴味的盯着此刻患得患失的司霈霖,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
「你该对自己有信心,那伊军固然还行,可比得上你吗?白雪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可......」
司霈霖还是觉得不安!
对于白雪的这个所作所为,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生气呢?他都不知道了。
「既然白雪已经肯定你还活着,你认为她真的会变心吗?」
刘玉龙打断他的话,「你能不能用你在生意场上的冷静沉着来思考你的感情问题?不要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胡思乱想,没有一点理智可言。」
司霈霖烦躁的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关键时期,你可不能掉链子,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
刘玉龙郑重的提醒他。
「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沉默了片刻后,司霈霖下了逐客令。
刘玉龙也西冷对视一眼,随即起身,很顺从的离开了。
司霈霖也起来了,在房间里来回的走来走去。
西冷和刘玉龙回了房里,洗澡后躺在一起。
「司霈霖这傢伙,原来还有这样幼稚孩子气的一面。」
西冷靠在刘玉龙的身上,忍不住的腹诽道。
「过去看他那冷冰冰的样子,又严肃,又高冷,所有人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