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龙独自在家中喝酒,偌大的屋子里,到处都是已经喝完了的酒瓶,凌乱不堪。
在醉意朦胧之间,他仿佛看见了西冷。
西冷似乎比之前瘦了许多,只是依然很美。
她缓步的朝他走来,直到走到他的身旁,她满眼的怜惜。
她夺过了他手中的酒瓶,扔在了一旁。
「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她谴责的问。
可虽然是谴责,语气间,还是有许多的心疼。
「西冷,你回来了?」
刘玉龙抓住了西冷的手,感受到了她手的温度,是那样的熟悉。
他把她揽入怀中,抱的很紧很紧。
「真的是你吗?」
他问。
西冷点头,道:「是我,我回来了。」
西冷也抱住了他,感受他的温暖,只觉拥有了整个世界,此生再无所求。
曾经的刘玉龙对她,虽然好,可却是没有爱人之间的热切。
而今,她得到了他的心,她还有什么遗憾的?
他们不知道相拥了多久,才终于放开了彼此。
「你怎么会来的?」
刘玉龙轻抚她的脸颊,轻声问。
「刚才有人来找我,让我蒙着眼,说送我会来,车子停在我们家门口,他们把我送下了车。」
西冷如实的回答。
刘玉龙瞭然!
他和王绍说过,今天必须把西冷放了。
「玉龙,你答应了那人什么?」
西冷忐忑不安的问刘玉龙。
她跟随刘玉龙闯荡多年,实在是不相信绑她的人,会毫无条件的把她给放了。
而且,那人肯定是让刘玉龙做了什么大事。
刘玉龙的神色变幻莫测,好半晌才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出事就好。」
可西冷怎么可能不去想?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无法安心,万一......」
万一那人要刘玉龙去涉险,有生命危险,她怎么舍得?
「没有万一。」
刘玉龙道。
「你应该相信我,我也不是好惹的。」
那眉宇间的坚定和冷冽,让西冷一颤。
是啊,刘玉龙可不是谁都惹得起的。
「可是......」
西冷的心里,还有一丝的犹疑。
「不要再可是。」
刘玉龙道。
「上一次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你以后只需要记得,你以后在我的身后让我庇护着你就好。」
西冷抿唇笑着,心满意足的扑进他的怀里。
「玉龙,我有你真好,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可以得到你的心。」
「我有你,也是最幸福的事。」
刘玉龙轻轻抚她的发,满满的,都是怜惜。
好半晌,他们才终于又分开。
「我要回白水村,西晴他们肯定是急坏了,我得赶回去,告诉他们我没事,免得她们继续为我担心。」
她急切道,说着便要走。
刘玉龙忙拉住了她,道:「你......你先别去。」
「为什么?」
西冷转身,不解的看着他。
「因为......」
刘玉龙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目光躲闪着,没有去看西冷。
西冷又是个聪明机灵的,她看出了端倪。
「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语气,没有了刚才的柔情似水。
刘玉龙心知是瞒不住,索性就把事情说了。
西冷听了,大为震惊。
「你......」
她很是痛心。
可最后,她却自责道:「是我拖累了你。」
她的眼中,有了泪。
「司少爷和你多年兄弟,他在你心里的位置我知道,可......」
「你也很重要。」
刘玉龙道。
「你只需要相信,我永远不会背信弃义就好。」
他的话,让西冷再次的惊讶。
永远不会背信弃义?
明明司霈霖因他而死,他为何能那样大言不惭的说永远不会背信弃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西冷果然没有出门,谁也不知道她回来。
过年了,大家都沉浸在悲伤里,没有任何的心情过年,所以这一年,那些牵挂司霈霖的人,只是草草的过了个年,没有去庆祝,也没有笑。
半个月后,西冷才再次出现在了白水村。
然而,白水村已然没有了白雪的影子。
她到的时候,只有薛冬英和白强华他们在。
再见到他们的时候,薛冬英和白强华都苍老了许多。
「叔叔阿姨。」
她开口喊他们,喉间哽咽着,有些无法呼吸。
她从来没有想到,一场意外,可以改变那么多事。
本在门口无所事事的薛冬英和白强华看见是她,顿时就热泪盈眶。
也许,是因为经历了司霈霖的离开,再看见西冷的时候,他们如获至宝,走到了西冷的面前,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西冷,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
薛冬英哽咽道。
「活着回来了就好啊。」
白强华老泪纵横。
「活着就好啊。」
西冷和他们相拥而泣!
久别重逢的喜悦,让近一个月的低迷氛围多了许多的喜悦。
西冷跟着薛冬英他们进了屋说话,她看熟悉的屋子,那些个记忆,感慨万千。
「雪儿现在住在青云山了,她现在以霈霖妻子的身份在那里,和叶昊一起管理霈霖名下的产业,还有司家的那些产业。」
薛冬英轻声道,说完嘆了口气。
「我可怜的雪儿,小小年纪......」
当她知道白雪擅自的让叶昊去给她和司霈霖的结婚证之后,她不气,只是心疼白雪。
「上天对我家雪儿太不公平了,从小就多灾多难的,好不容易遇到了霈霖,霈霖又......」
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