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霈霖名下产业都告诉你了,各中的关键,也是细无巨细,毫无保留的给了你,现在你也打压了那些公司,霈霖的产业,现在也已经是被你打压的摇摇欲坠,你现在可以把西冷放了吗?」
刘玉龙看着王绍,语气冷冷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笑。
王绍却笑着,笑的格外亲切。
「果然,打蛇打七寸,有你提供的资料,我省了很多事。」
他微笑道。
「你放心,你的妻子,我会放。」
他笑的更加的灿烂了,「但是在这之前,我想要提醒你一句。」
「什么?」
刘玉龙是有些不耐烦的!
王绍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依然笑着,道:「司霈霖是何其精明的一个人,我相信,他迟早都会发现,是你背叛了他,你觉得,等他知道了你做的事,他还会放过你吗?」
他眯起了眼,笑,便的诡异起来。
「所以呢?」
刘玉龙问道。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王绍轻轻的吐出这四个字!
平淡的口吻,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刘玉龙则是脸色大变!
「你......」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王绍要把事情做的这样绝。
「王绍,你做事可别做的太绝,免得到时候也绝了自己的路。」
王绍却是不以为意,只道:「我向来认为,有些人,就该是斩草除根,才能够没有后顾之忧。」
他轻抿了一口酒,道:「以司霈霖的聪明才智,如果不让他死,以后会是一件大麻烦。」
「是吗?」
刘玉龙反问。
「你们不过是商业竞争对手而已,商场上的输赢都是常事,我不认为霈霖会对你赶尽杀绝。」
无论如何,他也做不到让司霈霖去死。
过去的那些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往事,他都还记着。
「刘少,莫非你还对他有兄弟的情分?」
「从我答应把那些资料给你开始,我和他,就不再是兄弟。」
刘玉龙看着外面的如墨夜空,目光迷离。
不是他不再把司霈霖当兄弟,而是在他做了背叛他的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配再做他的兄弟。
「既然如此,你何必心软呢?」
王绍将藏在了口袋中的一包药给了刘玉龙,「把这包砒霜放入司霈霖的酒里,我相信,以他对你的信任,他会把这酒给喝下去的。」
也只有刘玉龙,才能把让司霈霖喝下放了酒的砒霜。
刘玉龙愕然的看着手中的一包砒霜,身子猛地一颤。
「不,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他决然的拒绝。
「王绍,给别人留一条路,也给自己留一条路,别做的太绝。」
「如果他不死,那只能让西冷死了。」
王绍悠悠道。
对于刘玉龙的警告,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你敢!」
刘玉龙怒吼。
寂静的夜,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而悽厉。
王绍不为所动,只笑着,笑的很是泰然自若。
「在心爱的女人和已经不再是兄弟的兄弟之间,我相信,聪明如你刘少,一定会知道该怎么选的。」
淡然的口吻,却透出丝丝的寒凉。
刘玉龙紧握住了手中的砒霜,咬着牙。
有那么一瞬,他想要把手中的砒霜给王绍吃了。
可是想到了西冷,他愣是把这个衝动的想法给压制了下去。
「只要司霈霖死了,你就可以马上见到你心爱的女人。」
王绍轻声道。
他说着,还轻轻拍了刘玉龙的肩膀。
刘玉龙的双手依然握成了拳头,他隐忍着,隐忍的很是辛苦。
曾经,他桀骜不驯,为所欲为,天不怕地不怕。
而如今,他却不能再像过去那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好,我答应你。」
在他沉默了许久后,他缓缓道。
声音很轻,可王绍却听清楚了。
他哈哈笑了起来,笑声猖狂而得意。
「我就知道,刘少你是个识时务的,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兄弟情分,在遇到抉择的时候,什么兄弟,都是假的。」
他冷哼,接着道:「就如当初你的女人和他司霈霖的女人同时掉下悬崖的时候,他哪里会管你的女人的生死?还不是只顾自己的女人?」
刘玉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夜空出神。
「很快就过年了,我希望,两天后能得到司霈霖暴毙而亡的消息。」
王绍又道。
「我想,你也肯定希望能够和西冷在结婚的第一年一起过年。」
两天!
刘玉龙的心一凛。
王绍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即转身离开。
刘玉龙看着王绍那离开的背影,他的步伐轻盈而潇洒不羁,还有几分的得意。
那模样,让他看着,只觉得格外的刺眼。
「王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
他咬牙切齿道。
他抬起手来,看着手掌中的一包砒霜,眸光冷冽,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诡谲。
「霈霖,我该怎么办?」
他自言自语的道。
这一夜,他无眠。
不知道多少次,他想要衝出去,把王绍给杀了。
也不知道多少次,他想要把那砒霜给吃了,一死了之。
这样,他谁也不用杀了,只要自己死就好了。
可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做什么。
这一夜,他无眠。
天亮后,他洗漱了一番,在经过了夏许久的思想斗争后,他开车出了门,把车子开往了青云山。
萧索的青云山,许多树木都没有了绿叶,他恍惚想起了他和司霈霖从山脚下跑到了山顶。
又想到了他们在青云山的对月饮酒,两人喝得伶仃大醉,就在阳台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