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霈霖疯了一般的衝过去,抓住了白雪的手。
而刘玉龙也紧跟着跑过来,想要去抓住西冷的手。
奈何,迟了一步。
他眼睁睁的看着西冷坠入悬崖,他再也无能为力。
「姐。」
西晴跑到悬崖边,看西冷往下坠落,她撕心裂肺的喊。
司霈霖则吃力的把白雪拉了上来,可白雪已然昏迷。
西晴和刘玉龙无心去管白雪,此时只哭着喊着西冷的名字。
「雪儿,雪儿。」
司霈霖喊着白雪,白雪毫无察觉。
他将白雪放在一边,也低头去看悬崖之下。
「悬崖下是江水,我们现在马上找人去搜,想来能找到西冷。」
他轻声道。
「西冷熟悉水性,一定不会有事。」
刘玉龙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愤怒的看着司霈霖。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抓住西冷?」
他朝司霈霖咆哮着,一脸愤怒,伤心欲绝。
司霈霖怔住,无言以对。
「对不起,对不起。」
刚才他一心想要救白雪,根本就顾及不到那么多。
西晴则趴在手头上,哭着望着那涛涛江水,绝望无助。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说了对不起,西冷就能回来吗?」
刘玉龙喊着。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疯子。
在西冷坠入悬崖的那一瞬间,他才终于明白西冷在他心中的位置。
过去他一直陷入白雪的这一场爱情里,总以为他的心里只有白雪。
对于西冷默默的付出,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忽略。
可他自己都不知道,她的温柔,她的美早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在西冷掉下悬崖的那一瞬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从那么高的悬崖坠落,生死不明,凶多吉少。
「玉龙,你听我说。」
司霈霖抓住了刘玉龙的手,「西冷的身手,你我都知道,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出事,我们现在要做的,马是马上派人在沿江搜索,儘早的把她找回来。」
西晴听见了这句话,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她也跟着爬起来,道:「姐夫,司少爷说的对,姐姐一定不会死的,她一定不会死的,我们要去找她。」
刘玉龙也渐渐冷静下来,可他还是怪司霈霖。
「如果西冷有什么事,我和你之间的兄弟情分,到此为止。」
说罢,他愤然离开。
司霈霖看他走了,深吸一口气。
他低头去看那不见底的悬崖,轻声道:「西冷,你一定要活着。」
「白雪,白雪。」
西晴在摇晃着白雪,打断他的思绪。
他忙过去,道:「我们马上去医院。」
西晴点头,帮着他一起把白雪送到了司霈霖的背上。
「司少爷,你受伤了,要不要紧?」
西晴哭着问。
「我没事。」
司霈霖道。
「我先送白雪去医院,你等会儿马上去找叶昊,让他把我们的人全部找来,去搜西冷,务必把她找到。」
他忍着伤口的疼,冷静道。
西冷点头,「嗯,姐姐一定不会有事,她那么厉害,又那么爱姐夫,怎么舍得出事?」
司霈霖也点头,看西晴哭的梨花带雨,问:「西晴,你是不是也怪我没有救你姐姐?」
「怪,可怪又有什么用?在那个关键时刻,恐怕换做是谁,也会先去救自己心爱之人吧。」
西晴哭着,「我知道,你也尽力了,也是我们没用,没有及时的拉住姐姐。」
「西晴,我宁愿你怪我。」
司霈霖自责道。
「是我太自私了,那时候只想着雪儿。」
两人一边说,一边回到了他们的车子旁。
西晴开车,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送到了医院。
她也来不及去跟着一去进去医院,就调转了车头,找叶昊去了。
司霈霖安顿好了白雪,才听了医生的话,去包扎伤口。
同时,他吩咐了护士,派人去通知了薛冬英他们。
很快的,薛冬英一家子都赶了过来。
然而,白雪昏迷着,足足的昏迷了三天三夜。
在这三天三夜的时间里,司霈霖帮着刘玉龙那他们,拼劲财力物力,请了灵川镇可以请到的人沿江搜寻西冷。
可三天过去了,西冷依然了无踪迹。
司霈霖拖着疲惫的身子到了医院的时候,看见白雪终于是醒了。
他惊喜的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雪儿,你终于醒了。」
他把她揽入怀中,只觉失去的宝贝失而復得。
白雪推开了他,目光茫然的望着他。
「你是谁?」
司霈霖怔住,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雪儿,你......你是在怪我花了一个月才把你找回来吗?」
「霈霖,雪儿她......她失忆了。」
薛冬英哭着道。
「刚才她醒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她都不认识了,医生说是她吃了一种药,忘记了过去所有的事。」
司霈霖震惊,不敢相信这一切。
「雪儿......」
他心疼的看着她,想要说过去的事,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将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处,眼里氤氲了泪水。
话说完,他的手一松,眼前一黑,他晕了过去。
白雪则是茫然的,只看着薛冬英和白强华他们着急的喊着医生,紧接着有医生过来,把司霈霖给搬到了旁边的床上,为他做了检查。
「司少爷本就受了刀伤,这几天还到处的奔波,伤口发炎了,现在情势危急,必须让他住院,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要活不成。」
医生检查过后,得出结论。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白雪的心被揪住了一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