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说,她是司霈霖的未婚妻。」
她缓缓开口。
「这是真的吗?」
薛冬英听了,怒从心来。
「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她冷哼,「雪儿,你不要相信她说的话,你才是霈霖的未婚妻,你们在年初的时候订了婚的,还是霈霖的父亲亲自来,把他们司家的传家之宝给了你,作为订婚信物的。」
「是这样吗?」
白雪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自从她醒来,所有的事,都是别人告诉她的。
到底是真是假,她分辨不清。
「雪儿,你和霈霖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他更是为了救你,自己的命的不要了,你可不能猜疑他,那会伤了他的心啊。」
薛冬英苦口婆心的劝。
白雪点头,大脑是一片的空白。
薛冬英把马来的水晶饺送到了她的面前,「吃点饺子吧,你中午吃的太少了,一定饿了吧?」
白雪接过了食盒,拿起筷子,吃了一个水晶饺。
水晶饺味道很好,她很喜欢。
「好吃吧?」
薛冬英慈爱道。
「记得过去,我们家穷,你也受了伤,病了好多年,去年才好起来,自从你好了,我们家靠着你,过上了好日子,不但有了钱,还住上了小洋楼,可这一年下来,你却是灾难不断,三番两次的被人害。如果可以让你平安,我更希望我们不要过那么有钱的日子,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她说着,忍不住的落下了泪来。
白雪不忍心,忙安慰:「妈,我不是好好的吗?只是失去了记忆而已,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儘管对眼前的妇人陌生,可也许是血脉相连,她对她总是格外亲切。
「我不奢望你陪着我多久,我只是希望你和霈霖能好好的,别再经历别的波折了,我真的是折腾不起了。」
薛冬英苦涩道。
白雪去看了一眼司霈霖,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夜,白雪和薛冬英还在守着司霈霖。
只是,夜深了,偌大的病房,格外安静。
薛冬英已经睡去,白雪却是没有睡意。
她安静的望着不远处的司霈霖,发呆。
白天,医生告诉他们,司霈霖已经脱离了危险,不会再有事。
只是,他还是没有醒来。
「雪儿,雪儿。」
安静的房间里,忽然有了声响。
白雪一惊,却见司霈霖醒来了。
她的心,莫名的就紧张了起来。
她掀开了被子,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你醒了?」
她轻声问。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你想不想喝水?」
「雪儿。」
司霈霖看见了白雪,激动的去握住了她的手。
白雪吓了一跳,想把手收回,却被他握的太紧。
「那个......你......」
「别动,就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司霈霖打断她的话。
「雪儿,你知道吗?在你失踪的一个月时间里,我真的要疯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如果再找不到你,我觉得我要活不下去了。」
深情的告白,毫不掩饰对她的深情。
白雪的脸颊,滚烫了起来。
「你......你是不是有个未婚妻,叫做柳清雅?」
她直视着他的眼,轻声问。
司霈霖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
「柳清雅。」
他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
「雪儿,你别听她胡说,她并非是我的未婚妻,她只是我的一个多年的朋友。」
他的声音,虚浮无力。
「你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
他说着,忽而咳了起来。
白雪有些慌,忙道:「你别着急,我相信你就是了。」
「你先鬆开我的手,我给你倒水。」
司霈霖很听话的鬆了手,任她去倒水。
她倒了一杯水来,小心翼翼的照顾他喝了。
「感觉好些了吗?」
待到司霈霖喝过了水,她轻声问。
司霈霖点头,只道:「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会好。」
白雪很是窘迫,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的话。
司霈霖恍然想到,白雪失忆了,她把所有事所有人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雪儿,我知道你失忆了,刚才......刚才是我太着急了。」
他歉疚道。
「雪儿,你忘记了过去的事,也忘记了我们的事,都没关係,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白雪抬眸,惊讶又茫然的看着他。
「对,重新开始,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儘管你忘记了我们过去发生的一切,可有些感觉不会变,你一定还会重新爱上我。」
白雪微笑,羞涩的低下了头去。
夜已深,四周是万籁俱寂。
「你休息休息吧。」
半晌后,白雪开口。
她看了看窗外的一片漆黑,为难道:「现在那么晚,我也没法给你找东西来吃,你先忍忍,我明天早上去给你买点粥。」
「没事。」
司霈霖不以为意道。
「我不饿。」
然而,话才说完,他的肚子就出卖了他,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两人尴尬的看着彼此,干笑了两声。
「我......我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白雪莫名的心疼,她去翻了翻柜子的抽屉,最后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那......多喝点水吧。」
于是,她频繁的餵司霈霖喝水。
可喝的水多了,司霈霖却不得不频繁的上厕所。
在白雪扶着他去了第三次洗手间后,司霈霖道:「还是不要喝水了,我忍忍就行。」
白雪也觉得很是为难,只能点头应了。
「回去睡吧,别累着了。」
司霈霖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