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晴端了饭来,劝她吃饭,她直言拒绝了。
「我实在是没有胃口。」
她躺在床上,脑海中,都是司静雯苍白的脸,还有那鲜红的血。
犹如噩梦一般,纠缠着她。
「白雪,你真的没必要自责,那和你没关係,是她司静雯自己自作自受。」
西晴看不下去,愤愤不平的道。
「她上次绑架你,你还没有跟她算帐,她还那样的嚣张,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
「可不管怎样,她......」
白雪走进了死胡同,绕不出来。
「就算她不值得同情,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是一条生命。」
「那也是她那个做母亲的不知道为孩子积德。」
白雪话才说完,司霈霖走了进来。
西晴看司霈霖来了,很是欢喜。
她忙起来,走到司霈霖跟前。
「司少爷,你可劝劝白雪吧,她那傻丫头,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想,现在估计是只有司霈霖才能劝得了白雪了。
司霈霖点头,「交给我吧。」
西晴颌首,随即放心的离开了。
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她还不忘将房门给关上。
司霈霖看门关了,走到了白雪的身旁坐下。
他将白雪的手握在了手心,笑道:「事情我都听说了。」
他抬起右手来,去轻轻拨弄了她的发。
「这件事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我相信,你也是受害者。」
「什么?」
白雪有些不敢相信。
「这话怎么说?」
司霈霖轻笑,道:「事情为什么会发生的那么巧呢?正好是你和司静雯在楼梯口的时候,就有服务员一时脚滑,又那么巧的撞到了你?为什么又不是西冷,或者说西晴?又或者说,就算是撞到了你,为什么偏偏就是把你撞向了司静雯,而不是别的方向?」
他将这件事的疑点都一一的告诉了白雪,眉宇间,透出了一丝的冰冷和阴鸷。
「我相信,这件事一定是有人精心策划的。」
「可是,是谁?谁知道司静雯有孩子?还容不下她的孩子?」
白雪忽而觉得背脊发凉!
这个世界,远比她想像中的更为黑暗。
「沈岩。」
司霈霖道。
「什么?怎么会是他?」
白雪不敢置信。
「不是说,司静雯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吗?他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去杀自己的孩子?」
「我早就说过,沈岩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无害,他的另一面,是你无法想像的狠辣,甚至也是我想像不到的。」
白雪哑然,竟莫名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消化这件事。
「他既然不想要司静雯的孩子,为什么要......」
「司静雯只是她的一颗棋子,他利用她来打压我,等哪天司静雯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一定会把她给抛弃了,就像是扔掉一块抹布一样。」
「太可怕了!」
白雪喃喃道。
「可是,你怎么就认定了是他?」
她还是不敢相信,一个男人竟然能下得了手杀了自己的亲骨肉。
「证据暂时还没有,但是我会找到证据的。」
司霈霖胸有成足的道。
「敢三番五次的陷害我的女人,我跟他没完。」
带着杀意的话,可在司霈霖的口中说出来,却是那样的云淡风轻。
白雪躺在床上,哑然无语。
「这件事,你别再自责。」
司霈霖柔声劝。
「暂且不说这件事是不是沈岩的阴谋,司静雯她自己明知道自己怀孕,也还不知道收敛,坏事做尽,会有今天这个下场,也是她自己造的孽,但凡她知道收敛,她这个孩子也......」
他说着,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就算司静雯的孩子今天不死,沈岩也会想别的办法来除掉。
「以后,你要离沈岩远一点。」
他轻轻的拍了白雪的手背,笑道。
白雪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不是所谓的,见缝插针的让她离异性远一点呢?
「我知道了。」
白雪无奈道。
她用双手支撑起身子,让自己坐了起来。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沈岩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所以,还是我最好,是不是?」
司霈霖自夸道。
白雪斜睨他,「自恋。」
说完,她微微一笑。
好像,也轻鬆了许多。
司霈霖见她笑了,便道:「好了,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要死饿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一边说,他将西晴刚才端上来的饭拿在了手中,夹了菜,亲自餵白雪。
白雪也不客气,也不想再让他们担心,就任他餵她。
偌大的房间,充满了甜蜜的气息。
「只希望,那个福薄的孩子,下一世可以投胎到一个好人的家庭里。」
吃过饭后,白雪道。
就算她不对司静雯内疚了,那个孩子,她还是无法放下。
「那个孩子就这样走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有这样的父母......」
司霈霖道。
「你就别想了,明天我带你去服装厂看看,再和厂长沟通一下我们的服装的生产事宜,儘量争取在春节前,把我们的店给开起来。」
他转移了话题。
白雪点头,「好吧,我准备一下,明天跟你去。」
司霈霖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两人在一起呆了两个小时,司霈霖才离开。
他才走,薛冬英和白强华他们都蜂拥而进。
当看见西晴端来的饭菜都吃的一点不剩,他们这才放心。
「白雪,你别想太多了,那件事不能全怪你,是那个女孩自己的报应。」
薛冬英愤愤不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