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叫什么?这叫做挖了一个坑,然后把自己给埋了。
两权相害取其轻,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妥协了。
「我......你......你的衣服是我给你脱的,不过你别误会,我只是为了帮你擦身,让你的烧退的快一点。」
想到那个惩罚,被他吻过身体每一个角落的滋味,她宁愿承认这个。
「哦,还帮我擦身了。」
司霈霖的笑意更深,「那我都被你摸过了。」
「......」
白雪现在真心想把司霈霖给拍死!
这混蛋!
「那又怎样?难道你怕你外面的小情人发现了?」
她扬起嘴角,倔强而无所畏惧了。
「你就是我唯一的小情人。」
「我......」
她想说她不是他的小情人,可话还没说完呢,司霈霖的吻已经袭来。
他堵住了她的话,他吻她吻的温柔而炽热。
「唔唔唔......」
白雪不知所措,可却莫名其妙渐渐的陷入了他的温柔之中,连反抗都忘记了。
时光在这一瞬间,好似静止了。
白雪沉醉其中!
她第一次品尝到了一种......涩涩的,酸酸的,甜甜的滋味。
是恋爱的滋味吗?她茫然了。
她忽然明白,她是真的动了心。
在她沉沦于司霈霖的温柔之中的时候,司霈霖放开了她,她意犹未尽。
司霈霖趴在她的身上,头靠在她的心口处。
「你的心跳很快,你一定是已经爱上我了。」
他轻声说。
「我......我才没有。」
白雪口是心非的否认。
司霈霖一笑,没有去跟她争辩,只安静的听着她砰砰砰乱跳的声音。
「雪儿,有你真好。」
他嘆道。
在他烧的迷糊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有他母亲的身影,还有白雪那时而微笑,时而暴怒的脸庞。
他很想她们,他最爱的两个女人。
也不知道他烧了多久,他好似听见了白雪的声音,他的心安了。
即使在烧的迷糊的时候,他也能感觉到白雪对他的照顾,看他的体温,为他擦身。
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很温柔。
那是他在他清醒的时候非常难感受的温柔,那种感觉,很暖,很暖。
就好似他冰冷的心,有了炽热的火焰,再也不冷了。
白雪怔住了!
此时的司霈霖,就像是一个孩子靠在自己母亲的怀里,让人心疼的想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他。
她一反往常对他的粗暴,就任他这样趴在她的身上。
嗯,就是......就是有点重。
让他这样了十五分钟后,她终于是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了。
「那个......你能起来吗?我......」
她吃力的说。
司霈霖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一个一米七的大男人,的确是......
掀开被子,起身,白雪如释重负,顿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天知道,刚才她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立即就跳下了床,看司霈霖穿衣服,她想走。
「那个,你是不是已经好了?」
她问,「如果你已经好了,我......我就先回去了。」
司霈霖扣好了衣裳扣子,走到她跟前。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回去,我让厨房的人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不用。」
她现在只想马上逃。
她忽然怕起了这个男人,不敢和他呆在一起。
因为,她心动了吗?所以不知道该怎样和他去相处?
「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了?」
司霈霖把玩着她的发,眼眸里都是宠溺。
「不是,我家还有事,我......」
「有什么事,让叶昊去帮你,你留下,我晚些再送你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
「......」
白雪无语!
这司霈霖,刚才烧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是老实,这才刚好,又恢復了平日的霸道了。
咕噜噜......
她的肚子里也传来了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提醒!
刚才她只一心照顾着司霈霖,又照顾的费心费力,早已经饿了。
那一声咕噜噜的声响,自然也传到了司霈霖的耳中。
「还是说你希望我亲自给你做?」
他的笑意里,带着许多的调侃。
「真心别,这要是再把你给累病了......」
「你很关心我?」
「不是......」
白雪觉得她的大脑现在都是一团浆糊,被司霈霖绕的已经不会思考了。
司霈霖拉起了她的手,出了屋子。
下楼后,管家和叶昊的都在客厅。
叶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桌子上全是文件。
而管家秦伯,却是心事重重的。
当看见司霈霖拉着白雪下楼来了,整个人也都精神了,原本愁眉不展的脸,立即就有了笑。
「少爷,您的烧退了?」
他惊喜的走上前来,慈爱的问。
叶昊也随之过来,看司霈霖已经精神焕发了,也鬆了一口气。
「少爷,我再找李医生过来帮您看看?」
「不用,有雪儿在,我不需要医生。」
司霈霖微微昂着下巴,高贵而孤冷。
「去给雪儿准备点吃的,我家雪儿饿了。」
「是是是,我这就去。」
管家乐呵呵的应下了。
白雪面红耳赤!
就这样当着几个人的面说她这在大下午的就饿了,真的好吗?
她看了看屋外的天,太阳西斜,原来是傍晚了,好像也不会不好了。
司霈霖拉着她的手,出了大门,在门前的一个亭子里停下。
亭子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