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白雪被噎的无法呼吸,用力的咳嗽。
司霈霖见她吓成这样,倒了一杯水过来给她喝,又小心翼翼的拍她的后背。
「吃个牛排也能把你给呛成这样,真是拿你没办法。」
宠溺的就像是一个父亲在责备自己的女儿,却又是心疼的口吻,让所有人都是惊讶的。
司霈霖哪里这样温柔过?仆人们曾经以为他就是一个不懂温柔,不会笑的人。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只是他没有遇见那个能让他笑,让他温柔以待的人而已。
如今遇到了,他自然就学会了温柔,学会了笑。
这种超级无线宠爱的温柔,还是好多男人都及不上的。
白雪喝下半杯的水,才终于把噎在喉间的牛排给咽下去了。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呼吸顺畅后,才气鼓鼓的道:「不是牛排呛人,是你的话太吓人。」
她还不忘给司霈霖一个白眼,表达她的不满。
「以后说话可要注意点,别挑在人家吃东西的时候说吓人的话,会出人命的。」
「我提前娶你进门这话,很吓人?」
司霈霖沉了脸,一双眸子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在一点一点的凝聚。
白雪丝毫未察觉,只是一个劲的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当然吓人,我还是个未成年少女。」
「你这个年龄嫁人的姑娘,一大把,不算早婚。」
十四岁嫁人?
白雪扶额,她很想喊一声:苍天啊!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就是封建落后思想,你们这是残害少女。」
二十一世纪的十四岁小姑娘,还是一个在读初中还会在母亲怀抱里撒娇,被父母当成宝贝一样宠着。
而这个时代,竟然......
这实在是,太可怕!
「封建落后?残害少女?」
司霈霖的嘴角勾起好奇的弧度,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观点。
「对,十四岁的小姑娘,什么都还不懂,身体还未长成就要嫁为人妻,娶妻生子,这就是对一个少女的残害。」
白雪说的慷慨激昂!
她同情这个年代那些还没有满十八岁,就嫁了人的姑娘。
「那要几岁嫁人才不算残害少女?」
司霈霖的唇角微勾,笑的邪肆又深邃的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想法。
「至少要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才是最科学的手法定结婚年龄。
「二十二岁?那都成老姑娘了,没人要了。」
「......」
白雪无言以对!
这个封建的时代,这个落后的思想......不但害惨了许多的小姑娘,还连带的害惨了她,害她莫名其妙的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就被订了亲。
司霈霖眸光深深,看着白雪,若有所思。
白雪这丫头,观点惊世骇俗。
她真的是一个白水村什么也不懂,过去还傻过的小姑娘吗?他深深的怀疑。
她的观点,也吓到了一片的仆人们。
在场的仆人纷纷的张大了嘴,好半晌,都没合上。
谁家的闺女不是十二三岁就定亲,十八岁之前就嫁人的?
这要是过了十八岁,那就会被称为老姑娘,会没人要的。
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嫁给他们家少爷,白雪这丫头竟然这么的排斥。
真是......刷新了他们的三观,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价值观。
「我不管,你休想在我还没十八岁就娶我,如果你敢,我......我......我死也不嫁。」
司霈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且走,且看吧,指不定哪天,你就哭着喊着要早点嫁给我了。」
「才不会。」
白雪涨红了脸,一颗心砰砰砰乱跳。
于是乎,一顿饭在讨论姑娘家在多少岁嫁人更加的合理的问题上,过去了。
牛排凉了,也就不美味了,两人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
眼看着天已经黑了,白雪上楼把白小风给拽了下来,准备回家。
司霈霖这次倒是没有拦她,开车送他们回白水村。
到了白学家门口,司霈霖停稳了车子,白雪和白小风各自的下车,动作格外的娴熟,丝毫不生疏。
「我们进屋了,多谢你今天的盛情款待,慢走不送。」
白雪下车后,很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屋内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的白强华和薛冬英走了出来,也惊动了其他的两家人。
「白雪,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
薛冬英数落了白雪一番,随即走到已经下车的司霈霖跟前,笑盈盈的道:「霈霖,进去喝茶。」
「是呀,进去喝些热水,暖暖身子。」
白强华也跟着热情招呼。
「不了,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也还有事。」
司霈霖温言拒绝,递给了薛冬英一盒东西。
「这里有蛋糕,你们留着,刚才白雪那丫头没吃多少东西,饿了的时候可以吃。」
「你看你,真是体贴。」
薛冬英接过了蛋糕,笑呵呵的,想着司霈霖对自家闺女这样好,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白雪也是怔住了!
司霈霖竟然这么细心?知道吃货如她,的确是还没吃饱?
司霈霖开车离开,一家子转身回了屋。
进屋后,薛冬英将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白雪迫不及待的打开,看见盒子内,七八个三角形的蛋糕,各种口味。
看到美食,看到她喜欢的蛋糕,她已然是垂涎欲滴。
咽了咽口水,拿出了一个抹茶口味的蛋糕,和一个勺子。
「好饿。」
随即,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司霈霖的脸庞,还有......还有他们在红梅树下的亲吻。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