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这个男人儒雅的表皮。
“原来你也很敏感啊。”随着男人越来越灼热的呼吸和指尖下那越来越硬挺的触感,简洁笑得一脸暧昧,让一个男人销魂,另一个男人伤神。
“是你让我变得这样,你要负起责来。”萧靖一早就了解她的对他们的影响力有多大,但此刻仍是像失了魂般地配合着她的挪揄。她就是有资本让他们为她不顾兄弟,朋友间的道义而反目成仇,让骄傲自负的他们为了博取她的芳心而费尽心思。
“那你倒是说说,要我怎么负责呢?”看着一脸的爱意的萧靖,心里隐隐泛甜的简洁说却不知自己的心早就不由她自己做主,姊妹蛊的附身会让对萧靖和柳吟风的好感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她的行为。
“我要你好好地餵饱我,让我的肉棒被你的穴儿死死地含着!”说着,双手还有力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带着她双手撑在玻璃上,上身和下身略成九十度,翘挺的小白屁股对着自己。
“砰砰!”一声响,原来那头的黎驭人竟双手成拳死命敲打着坚硬无比的玻璃墙,萧靖和简洁相对一笑,这个傻瓜,防弹玻璃墙是肉拳坏得了的么,笑死人了!
当如花般娇嫩的媚穴再一次展露在眼前时,萧靖再也无法维持一贯的斯文淡定,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狂热和痴迷,他终于能够再一次得到她!
双手急不可耐地滑过美臀,一圈圈的摸索着,与记忆中的触感作比,就是这个女人,就是这个感觉,只有她才能让他变得如此的野性,不,应该说是兽性,只想将自己与她紧紧的融合,跨间的肉棒也已经在她的臀尖蓄势待发。
“哦……好想……好想爱你……”似呓语般断断续续地发出一阵阵难耐的闷哼,禁慾了三个月的萧靖因为这魂牵梦萦的绝美触感而躁动不安,如果说刚才还存了演戏给黎驭人看的心思,那么现在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痴迷。
“想你的奶子……想你的嘴儿……想你的美穴……想你的心……”每说一句话,他的气息就愈加灼人,胯间的肉棒也硬烫得吓人,随着他连续的耸动一下下拍打着她的娇臀。
男人和女人被情慾蛊惑了心神,像是忘记了第三个人的存在,只顾着津液相交,身体相缠。黎驭人想避过眼无视这齣yín戏,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那片白皙滑腻的肌肤曾经是自己独有,那具完美女体的是如此惑人,就算他嫉妒愤怒的想杀人,仍然吸引着他的心神。
“心爱的女人在我身下辗转承欢,你居然还看得津津有味,黎驭人你合该是个乌龟王八蛋!”一边感受着身下销魂的触感,一边狞笑羞辱对面的男人,萧靖就是要这个男人亲眼看着──看着小洁和他是如何的恩爱,看着小洁是如何被他所占有,他要和她交媾个够,要让这个男人嫉妒恼怒到死!
萧靖的话就如迎头的一棒,打得黎驭人心头一阵闷痛,对上萧靖那双充满鄙夷与得意的眼眸,一种被算计的感觉让黎驭人觉得不安。
其实,他现在之所以无法对yín戏视若无睹,不仅仅是因为简洁的魅力,更因为不知不觉之中被萧靖下了心理暗示,换言之,也就是催眠。
心中越是充满嫉妒就越能让人钻到空子,亲眼见证爱人被别人玩弄绝对会给极端自负的黎驭人有力的打击,只要借着这个机会,不管是想扰乱他的心神,还是封锁他的神智就随萧靖的意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