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夜魅无语之间。
他又吐出两个字:「除非……」
唔?
夜魅抬眼看向他,「除非什么?」
有除非,就代表事情至少还有的商量。
他面色淡漠,缓缓地道:「除非,你死了。这红玉箫,我便收回来。」
夜魅:「……请分享你咒我死的心路历程!」
话说到这里。
孤月无痕淡淡扫了她手中的红玉箫一眼,淡漠地道:「这几日我就在边城住下,至于红玉箫,你实在是不想要,不如就折断。」
他话音一落,夜魅顿时也来了脾气。
哪有这么多难以退回的东西。
神慑天的令牌没退成功,就已经很让她心烦了,这会儿孤月无痕还让她干脆把红玉箫给折断了?
他以为她不敢折是吗?
想到这里,夜魅眸中掠过怒气,正打算将红玉箫折断,双手一握,几乎是同时。
孤月无痕开口道:「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折,折断了,我便与北辰奕联手,与你为敌了。」
夜魅:「……?」
看来这个人知道她的事情不少,竟然都知道,她跟北辰奕之间剑拔弩张的关係。
孤月无痕话说完,也不等夜魅的反应,更不顾及夜魅的感受,便转身离开。
她冷眼盯着这个男人的背影,从他清冷寡淡的身形之中,看见了严重的腹黑成分。看来这孤月,也并非是高洁得一尘不染,浊世的事情他想来都清楚,只是懒得沾染。
如今这算是什么?
打算降贵纡尊,勉为其难的掺合进红尘了吗?为了什么?为了她?!夜魅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目前真是不需要这样的「抬爱」。
夜魅盯了自己手里的红玉箫半天,心里其实有些恼火,可……想起来自己如今的目的,北辰奕原本就是一个强敌,要是孤月无痕真的站到北辰奕那边,局势对于她而言,会更加严峻。
想到这里,她放弃了折断红玉箫的打算,心里有几分恼火。
站在原地看了孤月无痕的背影半天,冷嗤了一声,大步走向边城。
……
孤月无痕倒是清楚,边城是北辰邪焱的地盘,他自然不会住在城楼之中,他自己便在边城里头,寻了一个僻静客栈住下。
他一到,程楚便将整个客栈都包下,避免有人打扰他。
回到客栈之后,他便淡淡吩咐:「盯着边城的战况和动向,关于夜魅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禀报。」
「是!」程楚立即应下。
……
夜魅回到城中,便见着司马蕊一脸纳闷地看着她。
夜魅瞥了她一眼:「有什么事情,到我房间说!」
说完,她便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司马蕊很快地跟上。这一回,北辰奕的人已经学聪明了,已经没人再敢明目张胆的盯着夜魅。
夜魅和司马蕊进了房间,夜魅头也没回,便冷声道:「你应该有问题要问我!」
「是!」司马蕊立即询问,「我是在奇怪,为什么你回来之后,还会继续帮北辰皇朝打仗!」
那时候看着夜魅带着兵马,对着大漠的士兵追杀而去,有那么一瞬间,司马蕊都怀疑,夜魅简直比北辰皇朝的将士们,对北辰还要忠诚。
夜魅走到桌边,手在桌案上轻轻点着,跟司马蕊分析眼前的局势:「北辰皇朝有多少士兵?」
「嗯……一百二十万!」司马蕊报出自己知道的数据。
夜魅又问:「北辰皇朝已经有多少年历史?」
「几百年了!」司马蕊回答着,眉头也皱了起来。
紧接着,夜魅又问:「北辰皇朝的朝政,还算稳固吗?」
「稳固的!」司马蕊顿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并很快地道,「你想的不错,北辰皇朝这么多年来,虽然这一代出了北辰邪焱这么一个异数,但一直都是中原最为富庶的国家。如今更是已经一统中原,他们所掌握的势力,不容小觑!」
夜魅颔首,扫向司马蕊:「那我们呢?我们有什么?」
「唔……」司马蕊顿时陷入了一种迷之沉默,和狗脸懵逼。
她们有什么。
好像除了一个夜魅,一个她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开口道:「对了,萧瑟炀和欧阳涛掌控着一张藏宝图,当年宗政皇朝被破,两位老臣将国库的许多珠宝,都转移了出去。萧瑟炀和欧阳涛,正是他们的后嗣……」
说到这里,司马蕊看向夜魅,眸中透出一分喜色:「我探问过欧阳涛的意思,他说了,如果你还活着,他愿意效忠于你!至于萧瑟炀,我再了解他不过,如果你的目标是光復宗政皇朝,他一定会帮你的!」
夜魅点头,有了一个助力,也算是好的,她开口道:「你有心了!只是,以我们现在掌控的东西,足够抗衡北辰皇朝吗?」
「这……」司马蕊顿时被噎住了,「不够!」
说完,司马蕊嘆了一口气:「只有我们两个人,萧瑟炀和欧阳涛他们,再加上财宝,这完全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时间招兵买马,还需要时间练兵,甚至,就算我们真的这么做了,也未必能敌得过北辰皇朝数百年的基业!」
司马蕊纵然很想要北辰皇朝付出代价,很想为夜魅也为自己报復北辰奕,但她到底不是理想主义着。
并且很快的,她开口道:「不仅仅如此,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神慑天!」
「神慑天?」夜魅顿时冷冷扬眉,神慑天,她还真的听过呢,不仅仅如此,她的袖子里头还有对方求婚的令牌。
看夜魅扬眉,似乎是见过,但是眉宇中有一丝疑惑。
司马蕊开口道:「神慑天,被誉为北辰皇朝之盾,他被视为北辰皇朝的最后一道防线,若是想要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