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纬:「……」反正现在谈什么问题,夜魅姑娘都是中心话题了是吧?
他一脸麻木地看着自家一脸认真的殿下:「殿下,夜魅姑娘已经答应婚事了……」
还有什么好竞争的。
难不成夜魅姑娘还能同时答应两件婚事不成?
而且……他补充说明道:「夜魅姑娘,应该不是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人!」
所以殿下完全不用担心嘛。
然而。
北辰邪焱却扫了他一眼,眉宇间充满不认同,并以一种看蠢猪的眼神,看着钰纬,旋即。
他慢声开口:「这世上许多人的失败,就是因为如你一般,自以为胜券在握,不加以珍惜把握,最终到手的胜利,也被别人取巧夺走!」
话音落下。
他不再理会钰纬,转身回房间。
钰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是啊,挺有道理的。
就比如自己的蛐蛐,他本来都以为蛐蛐就在掌心,自己接下来无聊的生活,马上就可以被缓解。
结果就是因为自己得知蛐蛐到了之后,得意忘形,办事情出了疏漏,最后到手的蛐蛐还被逼着自己踩死了。
钰纬想着,抹了一把辛酸的泪水:「是的,殿下的话有道理!」
他现在已经发现了,如今殿下的眼里,就只有夜魅姑娘,而自己的眼里,只有蛐蛐。
这么琢磨着,他忽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往屋子里面飞奔:「殿下,您刚刚把玉佩给折断了,这……这可是象征着您皇子身份的东西,若是让陛下知道了,还是宗族知道了,您皇子的身份,怕是不保了!」
他的话音落下。
屋子里的人,漫不经心地声线,传了出来:「皇子的身份,很重要吗?」
钰纬:「呃……」
好吧,对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应该都比较重要,但是对殿下来说,好像影响不是很大。
果然,北辰邪焱云淡风轻的声,再次响起:「没有实力的人,才会过分在意维持自己的身份。而有实力的人,实力便是身份!」
钰纬顿时不说话了。
事实也就是这样。
殿下的皇兄们没实力,就只能全力维持自己皇子的身份,因为这是自己的全部了。
而以殿下的实力,不管在哪里,也无人敢小觑。
皇室和宗族就算知道殿下把玉佩给弄坏了,也未必就会将殿下逐出皇族。毕竟他们没那个实力呀……
「属下明白了!」
……
夜魅怀着复杂的心情,往城外而去。
脑海中还迴旋着方才发生的事情。
腰间揣着的半块玉佩,在提醒她刚刚的事情都是真是的,不是幻觉。其实她这个时候,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自己有没有太草率了?
纵然自己的逻辑分析能力,夜魅是非常自信,以北辰邪焱现在的表现,以后他们相处起来会不愉快的机率很小,但是……
变数呢?
她其实在分析的时候,刻意地忽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变数。
人心就是最大的变数。
他如今是这样,但是他以后会是什么样?现在愿意让着她,日后也同样会愿意让着她吗?
这一点,谁都说不准。
只是。
夜魅忽然嘆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远天。这世上的事,并非所有都能操控在自己掌心,未来有变数,也算是给自己未来一些挑战吧。
如若不然,一切都设计好了,全部都是已知的结局,这样的人生也太无趣了,不是吗?
再说了,北辰邪焱的心是变数,自己的心,也未必不是变数。
正想着。
萧越清已经过来了:「夜魅姑娘,您是来看工程进行的情况吗?」
「嗯!」夜魅点头,看了他一眼:「一切进行的如何了?顺利吗?」
萧越清开口道:「按照您的意思,我们用数丈高的沙袋,伪装要做一个壁垒。遮挡住大漠斥候们的视线,然后趁着夜色偷偷挖坑……相信大漠的那群人,是难以发现端倪的!」
说到这里,萧越清又补充道:「而且我们挖坑采用的手法……」
说着,萧越清窃笑起来:「他们就算是察觉有问题,也只能怀疑,看不出所以然!所以只能说,夜魅姑娘的手段,真的高!」
「嗯!」夜魅对他这句称讚,直接就收下了。
毕竟事实上她的主意,也配得上这句称讚。
夜魅嘱咐了一句:「小心一点,人多眼杂,千万别传出去风声!」
「夜魅姑娘放心,属下这回用的都是信任的人,是不会有细作混进来的。而且末将跟他们都是同吃同住,嘱咐所有人互相监督,绝不会有丝毫纰漏!」萧越清已经从根本上,断绝了有奸细混入的可能。
夜魅继续道:「下午将军们吵架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吗?」
「相信已经传到鸠摩诃耳中了!」萧越清对这件事情,也有所耳闻,但具体的细节,他并没有多做了解。
夜魅满意点头:「那很好,既然这样的话,接下来就封锁关口。与大漠的下一战之前,不许任何人再进出,杜绝有人看到你们在这里挖坑,传消息到大漠!」
「是!」萧越清立即点头。
其实他也的确是在担心,用沙袋是可以挡住大默认的探查,但是他们大晚上的挖坑,城内尤其是城墙上的人,都能看到啊,这要是传出去……
夜魅眼下决定封锁关口,无疑是一个好主意。
但萧越清又很快地道:「可是关口不能封锁太久,毕竟来往的商贾要做生意,纵然两国交战是不错,但还是有不要命的商人要来往的……」
如果长时间封锁关口,必定引起民怨。
夜魅闻言,只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