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睨了他片刻。
见他眸中都是认真,倒点了点头,冷声开口:「这句话我信了。」
若非真心,以面前这个男人,视人伦天下如无物的脾性,能站在这里受她一鞭子,怕是不可能。
「但该打的还是要打!」夜魅面色冰冷如旧。
对于欺骗这种事情,是不可原谅的。
说话之间,夜魅的鞭子在地面上抽了一下,抽出一声响,直接就让站在门口不用偷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钰纬一哆嗦。
下一瞬,夜魅盯着面前男人那张俊美魔邪的脸。
冷声开口:「有时候必须长教训,打到感觉痛,才不会有下次,你说是吗?」
北辰邪焱闻言,优雅的声线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放在夜魅的身上并未收回,余光从鞭子上的血迹扫过。
随后,慢条斯理地开口:「那是自然,夜魅姑娘说的话,都是真理!」
「那很好!」
夜魅冷声应下,纵然对他这样的态度很满意,但应该给的教训,还是要给。
话音落下之后。
便是「啪!」、「啪!」、「啪!」的鞭响声,响彻主院。
钰纬站在门口,搓着自己的胳膊,想像一下自家殿下今天估计会被打个半死,顿时心里再一次后悔,自己为了蛐蛐没去传话,导致局面如此不可收拾。
正想着,又是「啪」的一声鞭响传来。
钰纬顿时又哆嗦了一下。
额角已经滑下了冷汗,眼神看向天空,原本他以为自家殿下,逼迫自己把蛐蛐踩死了,自己已经算得上是天底下难得的可怜人了。
现在跟殿下对比一下,他觉得两隻蛐蛐已经不算什么了。
真的。
也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因为自己挨打了,于是也要把自己和相关的人都给打一顿。
想到这里,钰纬的眼角泛出了泪花。
正在他心中悲痛之间。
院子里头,又是几隻飞鸟,被鞭声惊起,飞入云霄,不见踪迹。
直到伴随着打人的鞭声落下,里头能跑的飞鸟,飞虫,昆虫都跑光了,里头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钰纬顿时鬆了一口气。
很想扭头打开院门看一眼,殿下还是不是活的,但是他又怕偷看激怒了夜魅,夜魅将这笔帐都算到殿下身上,让局面更加不可收拾,导致殿下又被毒打。
于是,他只好痛苦的憋着。
……
而院子里头。
夜魅打了这么半天,也已经收了鞭子。
面前的北辰邪焱,身上已经没有没有一块衣物,是完好的了。到处都是鞭痕,血迹。
好在没打到脸上,并不损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孔。
这么半天打下来。
夜魅每一鞭子都很重,并且百分之百确定,他身上怕是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她才算消气。
而北辰邪焱全程就连哼都没哼一声,咬着牙默默承受了。
直到夜魅打完之后,他忽然看着夜魅,笑了起来,神情透着几分恍惚,慢声开口:「夜魅姑娘,焱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毒打过了!」
夜魅愣了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很久没有被毒打过,那……诧异之间,她直接便开口问了:「难不成,你以前还被人这样毒打过?」
可能吗?
北辰邪焱这种性格……
不对,她好像从来没有研究过,他这种性格是如何养成的。
她这话一出,他顿时笑出声。那张俊美魔邪的脸孔,在这一刻看来更是妖魅,脸上瞬间的恍惚,也已经消失不见,却是看着夜魅,慢声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次焱是心甘情愿挨打,只为焱心爱的女人能消气!」
话音落下,他復又回头看了一眼桌案上。
旋即,再次转头看向夜魅,慢声道:「桌子上还有其他工具,夜魅姑娘若是不满意,还可以一起用上,直到夜魅姑娘不再生气为止!」
夜魅的眼神,也越过他看向桌案上。
这一眼看过去,夜魅倒是愣了一下。
桌案上面,全部都是刑具,她怀疑这都是从天牢弄来的,就连拔掉整片指甲的东西都放在哪里。
夜魅满意地点头,看了北辰邪焱一眼,冷声开口:「很好,你没有低估我心狠手辣的程度。」
她一向喜欢虐杀。
喜欢虐杀的人,当然心狠手辣,喜欢凌虐人的身体。
而北辰邪焱,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可以说得上是投她所好了。
北辰邪焱眉眼含笑,对她这句讚赏,倒很是受用,温柔地开口:「能令夜魅姑娘满意,是焱的荣幸,更是焱毕生唯一追求!」
这话说着,仿佛那些工具不是准备用在他身上。
更仿佛他不是挨打的人。
而夜魅对他这样听话,配合的态度,非常满意,尤其对他现在毫无怨言的态度,更加满意。
于是,她将手中的鞭子放下。
直接就扔到地上,并用一种赦免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冷声开口道:「鑑于认错态度诚恳,挨打姿态也令我满意,就到此为止了!」
所以,那些刑具,是都用不上了。
她话音落下,北辰邪焱眸中倒是掠过一丝笑意,以他对夜魅的了解,能这么简单就放过他,倒也足见她对自己的重视了。
北辰邪焱优雅的声,立即响起:「谢夜魅姑娘隆恩,焱不胜感激!」
说着这话,他还对着夜魅绅士般的一礼。
这下,就换夜魅纳闷了。
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冷声问了他一句:「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我过于凶狠,并且对你丝毫不温柔,甚至不怨恨我下手这样重,说打就打?」
毕竟她下手打人,是真的一点情面都没有留,也并不是做做样子的打他,每一下都是真真切切的,她甚至怀疑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