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奕闭上眼。
马车依旧在缓慢前行……
……
夜魅走向军营的途中,正巧看见欣悦雁和司马蕊,两个人在院子里头,做非常无聊的事情。
跳绳!
夜魅用一种宛如看小学生的眼神,看了她们两个人几秒钟,忽地,司马蕊跳起的时间没抓好,腿被绳子给绊住了!
又因为跳起的过程中,绳子甩动得太用力,这一下抽到腿上,她整个人的面色都疼得扭曲了几分。
可。
也就是这一幕,给了夜魅一个灵感。
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让她眼前都亮了一下。
正在夜魅愉悦之间,欣悦雁抬眼之间,也看到了夜魅,笑嘻嘻地过来打招呼:「夜魅姑娘,你要一起玩吗?」
夜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实在也不好说,在二十一世纪,跳绳是小学生玩的,或者说……许多小学生都不玩了,她实在是无意客串一把小姑娘。
于是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你们继续!」
司马蕊也看见了夜魅,提着手中的绳子走过来,笑吟吟地开口:「你有什么事情?说出来看看,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
夜魅刚打算走,想了想,她们两个姑娘,要是让她们来监督做这件事情,说不定会比较靠谱。
于是她点点头:「那好,我的确是有事情要拜託你们!」
随后,夜魅回头看了一眼卢相桦。
她復又冷声开口:「你们三个都附耳来!」
她一副神秘的样子。
三个人也都把脑袋凑了过去,听着夜魅说的时候,卢相桦的脸色一阵扭曲。
而司马蕊和欣悦雁的脸上,则写满了亢奋。
两个人都兴奋得不得了,并且随着夜魅的话,两个人的眼睛越发的晶亮。
等一切都说完。
夜魅看了一眼她们三个人,开口道:「另外一件事情,我让萧越清去做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三个了,不容有失!」
「嗯!」司马蕊算是第一次被夜魅委以重任,她心中很明白,这是夜魅开始信任她的表现,所以她当然会抓住这机会。
欣悦雁满脑子都还琢磨着,把夜魅拐回去当弟媳,这时候当然也是连连点头,非常愿意帮夜魅做点事。
卢相桦更是直接抱拳道:「夜魅姑娘放心,这件事情末将一定办好。相信您这个主意,一定会让大漠那群人吃大亏!」
……
大漠军营。
营帐之外,骁钦的脸上戴着面具,负手身后,看向远处的黄沙。
这时候,他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骁钦回过头看了一眼,便见着了穿着僧衣的鸠摩诃。
鸠摩诃扫了一眼骁钦,笑着开口:「左翼王今日怎么又戴着面具?听闻左翼王不日之前,在战场上被夜魅斩裂了面具,展露的面孔极为俊美,用这么一张面具遮着脸,左翼王不觉得可惜吗?」
骁钦闻言,倒丝毫不动怒,只云淡风轻地道:「本王不曾质疑阁下为何穿僧人的衣服,阁下便不必质疑本王是否戴面具。人活一生,管好自己已是不易,何必质疑别人?」
「哈哈哈……」鸠摩诃当即大笑起来。
他当然知道骁钦话里有话,更知道对方嘲讽自己穿着僧人的衣服,其实是狼子野心,只是为了用出家来掩盖自己对王位的企图。
但鸠摩诃也不恼,倒是点点头,开口道:「左翼王说的不错,人活一生,管好自己已经是不容易。所以除了左翼王自己,其他的事情,在下也希望左翼王不要管!」
「阁下儘管放心!」骁钦嘆了一口气,回头看了鸠摩诃一眼,「本王已经决定,明日就离开大漠!」
鸠摩诃一怔,倒是没想到骁钦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骁钦扫向鸠摩诃,笑了一声:「阁下与令尊多次试探,无非就是对本王的不信任,担心本王会成为你们的绊脚之石。如今本王没有兵权在身,阁下对本王敌意这么深,本王继续留下,恐怕很快就会死在这里!」
对于骁钦的推断,鸠摩诃倒是一点都不否认,反而扬眉笑起来,看了一眼周围,并无其他人。
鸠摩诃颔首道:「倘若左翼王效忠的人不是大汗,鸠摩诃倒是愿意结交你这个朋友!可惜……」
骁钦的话没错。
对方是效忠大漠王的人,而且对方的实力,也毋庸置疑。倘若自己要大漠王的王座,骁钦就不得不除。
鸠摩诃继续道:「鸠摩诃不像父亲那般天真,得到左翼王承诺不会挡路,就对左翼王放鬆警惕。毕竟危险,还是扼杀,才最安全。左翼王你说是吗?」
「本王理解!」骁钦立即点头,并诚心地称讚道,「阁下这样的心性,有称王的资本!」
相较之鸠摩诃的父亲,鸠摩诃的确适合称王得多。
倘若是他骁钦站在鸠摩诃的立场上,第一个要除掉的人,也会是自己。
骁钦这话一出,鸠摩诃立即笑起来:「看得出来左翼王这句称讚,是出自真心,所以鸠摩诃就受了!其实,左翼王也不一定要走,如果左翼王愿意留下,改变自己的立场,跟鸠摩诃共图大业……」
骁钦看向鸠摩诃,扬眉开口:「本王效忠过大漠王,就不可能效忠阁下。一个男人的立场,如果这样轻易就会改变,这与卖主求荣,有什么区别?」
鸠摩诃闻言,倒是又问了骁钦一句:「那么,左翼王日后会与大漠为敌吗?」
骁钦沉默片刻,最终开口道:「本王此生不会再参与,北辰皇朝与大漠之战之间的任何战务。」
随即,骁钦继续道:「相信阁下也明白,想杀了本王,对于你们来说,也并非易事。既然本王明日就会离开大漠,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