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诃轻笑了一声,审视的眸光看向夜魅:「何必如此着急?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夜魅盯着他,并不说话。
鸠摩诃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开口:「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这让我真的非常尴尬!」
夜魅睨了他一眼,冷声开口:「我这个人不喜欢赌博,除非赌注足够令我动心。」
鸠摩诃对着夜魅眨眨眼,笑道:「我相信,这个赌注会引起你兴趣的!」
夜魅盯着他,等着下文。
鸠摩诃也不再卖关子,飞快地开口道:「很简单,我们约战。三日之内,我会举兵来攻打边城,我们要赌的,就是这一战的胜败!」
看夜魅盯着他,并未说话。
鸠摩诃很快地继续开口:「如果我胜了,那你则在接下来三场战斗中,都必须不着痕迹地输给我!」
他这话一出,夜魅冷声开口:「不要做这种不可能的假设了,我不会输。你还是说说,如果你输了,应当如何吧!」
鸠摩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盯着夜魅一本正经的脸,有些讶异又有些痛苦地开口:「美人,你真的这么自信吗?」
「你可以再多嘴几句,来试探我是不是真的自信!」夜魅睨了他一眼,眼神不善起来。
鸠摩诃也算是明白了,夜魅的脾气是真的不怎么样。
他对着夜魅眨眨眼,开口道:「如果我输了,我任由你处置怎么样?不管你是要杀了我,还是得到我,或者是……」
他话没说完,夜魅就打断了他。
她冷声开口:「你如果输了,就切腹自尽!」
「咳……」鸠摩诃再一次被呛到,非常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盯着夜魅开口,「你要我切腹自尽?你看我这张英俊的面孔,还有我这么讨人喜欢的性格,你真的确定吗?」
夜魅冷眼睨着他,冷声道:「我确定。」
鸠摩诃一双天蓝色的眼睛瞪大,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静静地看了夜魅半晌,他捂着自己的胸口道:「我这辈子受到所有的打击,都没有今天一天多!」
难道他在寺庙待了几年之后,这个世界的审美已经发生了变化,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可以招蜂引蝶,让天下女子沉醉的鸠摩诃了?
夜魅根本懒得听他废话,直接便冷声问道:「赌还是不赌?」
鸠摩诃沉默了半天。
看了她几眼,咧嘴笑了,果断地摇摇头,开口道:「我不要!这么赌太大了,我要是赢了,你只需要再输给我三场。可我要是输了,就要赔上我的性命,这真的一点都不划算!」
鸠摩诃别有深意地说完,看夜魅面色不善。
他的脸色也忽然沉着下来,没有了方才那吊儿郎当的气势,却是很认真地开口道:「我若是输了,你会多一个盟友,来保证这一次北伐,北辰皇朝必胜,大漠最终会递交投降书!」
他这话一出,夜魅当然听出了端倪。
她睨了他一眼,冷声询问:「你敢这么赌?」
为何要这么赌?
鸠摩诃作为漠北的主帅,却要给自己当盟友,并且保证这一整场北伐,自己都会赢,这真的是个不错的诱饵。
可大漠的左翼王不过只是输了一场战争,主帅的位置就已经被人取代,鸠摩诃是如何有这么大的能耐,能保证递交投降书,他都不被处置?
鸠摩诃似乎能看出她的疑惑,对着她眨眨眼,再次开始不正经起来:「你可以当成是我太自信,觉得自己不会输,所以才有这么大的胆子!」
夜魅冷嗤了一声,戳穿道:「你若是真的足够自信,就不会不敢答应切腹自尽!」
鸠摩诃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
他是已经发现了,在自己面前这个女人跟前,最好是不要说假话,她一眼就能看穿!
于是,他直接便道:「假设这个赌约我输了,那么我会配合你,将大漠王的势力剷除。相信你既然这么聪明,都能看出我去学佛学是假的,那么你也一定能看出来,我有意大漠王位了。我本来也无意跟北辰皇朝为敌,到时候递交降书也未尝不可!」
夜魅点点头,冷声评价:「这个说法还算合理!」
只是这小子从开始的满口胡话,到现在忽然如此坦诚,她还抱有几分怀疑态度。
于是,很快地。
她又瞟了他一眼,冷声询问:「那么,为什么你不选择直接跟我合作,却要先赌一场?」
鸠摩诃顿时笑了,盯着夜魅的眼神很深,似乎能看穿夜魅的心事,开口道:「很简单,因为我需要知道你的实力!如果你实力根本不济,与你合作,未免太危险了。那还不如干脆除掉你,堂堂正正打败北辰皇朝,再图后计!」
夜魅点头,冷声道:「这句话我信了!」
鸠摩诃顿时一脸受伤,再次捂着胸口,看着夜魅道:「难道我方才的话你都不信?」
夜魅睨了他一眼,坦诚地道:「从你进门到现在,只有三句真话。第一是你的名字,第二是你要合作的目的,第三就是方才这一句。」
鸠摩诃顿了半晌,也看了夜魅半晌,终于大笑起来:「我真的好奇,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
如此冷漠,甚至是孤僻,说话简单干脆又明了,丝毫不顾及别人的面子,好似别人的面子对于她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最关键的是,足够聪明,看得也足够透彻。
他笑了这么半晌之后,对着夜魅眨眨眼,眼神中充满诱惑,开口道:「怎么样?你赌还是不赌?」
夜魅轻嗤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开口道:「赌!」
这下,倒是换了鸠摩诃不敢轻信了,他打量着夜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