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放心,臣定当全力筹谋此事!」骁钦拱手回话,给了大漠王一颗定心丸。
陆绾绾立即走到骁钦面前,弯腰行礼:「既然这样,那绾绾的性命,就拜託左翼王殿下了!」
她说着,对着骁钦抛了一个媚眼。
骁钦面色如冰,冷声道:「本王只为大汗和大漠筹谋,你不必自作多情!」
陆绾绾脸色一僵,但很快又镇定起来,抿唇笑道:「左翼王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妾身……」
「大汗,敌军约定,交换人和粮草,是什么时候?」骁钦直接略过了她,看向大漠王。
大漠王看向骁钦:「三日之后!」
骁钦点头:「既然如此,此事就先定下,臣去挑选精锐兵马,三日后亲自带人与他们交换!」
大漠王诧异皱眉:「左翼王要亲自去?」
骁钦扯了扯唇角:「亲自去,才知道敌军想玩什么把戏!」
大漠王点头:「那左翼王一切小心!」
「是!」骁钦应下之后,双手抱拳,转身离开。
两人这对话之间,完全没有搭理陆绾绾,陆绾绾彻底尴尬在帐篷的正中央,脸上写满了恼怒。
大漠王扫了她一眼,眼神也不冷不热起来:「左翼王并非是好相与的人!」
显然,陆绾绾方才对骁钦过于热烈和殷勤,已经引起了大漠王的不满。
陆绾绾也不是蠢人,深知大漠王眼下是自己唯一的倚仗,当即抹了一把眼泪,凄婉地看向大漠王:「妾身如何能不对左翼王讨好,毕竟妾身的性命在他手上,还有妾身方才出生的孩儿,要是妾身死了,那妾身的孩子……」
她这般合情合理的一哭,大漠王立即打消了她想攀附骁钦的想法,心也软了几分,于是道:「你也不用如此难过,本王相信左翼王的能力,他应当能将你活着带回来!」
「嗯!」陆绾绾点头,抹了一把泪。
……
司徒蔷的房间。
司徒蔷正在床榻上修养,司徒枫在她床边守着她。
司徒蔷抹了一把眼泪,看着司徒枫道:「哥哥,你一定要帮蔷儿杀了那个贱人,要不是因为那个贱人,焱哥哥一定不会这样对我!」
似乎,得罪了夜魅的女人,眼前都只能通过抹眼泪表达现状。
司徒枫看着司徒蔷已经空了的裤管,还有这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便是一阵心如刀绞,自己的小妹,从小就被一家人宠着长大,就是皇后娘娘都对她疼爱有加,哪知几日不见,就会变成这样。
他看着司徒蔷,开口道:「那个贱人,我自然不会放过!只是蔷儿,你以后莫要再对北辰邪焱起心思了,他当真不是良人!」
「我不!」司徒蔷坚决地摇头,眼神坚定,「他是北辰皇朝最强大,也最英俊的皇子,只有他才配得上我!」
司徒枫怒道:「可你没想过,大皇子与他一母同胞,大皇子才是皇上和皇后看重的皇位继承人?你倘若按照父亲的意思,嫁给大皇子,你将来一定可以母仪天下!」
司徒蔷不服气地看着司徒枫:「可大皇子见着焱哥哥,不一样是忍气吞声?他就算能成为皇帝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看焱哥哥的脸色行事?」
「北辰邪焱有在乎你吗?你如此看好他又能如何?是谁把你的腿亲手摺断的?莫非你全部都忘了?」司徒枫顿时也上了脾气,想骂醒她。
他这么一说,司徒蔷顿时含泪看着他,眼眶更红了,大颗的眼泪往下掉。
司徒枫顿时也明白自己气急之下,说了不该说的话,戳了她的痛处,顿时也是自责不已,开口道:「是哥哥不是!是哥哥失言!只是蔷儿,你心里应该明白,你成了这样,再不可能成为四皇子妃,或者是太子妃了!」
毕竟,皇家不会要一个瘸了腿的女人,做入宗庙的儿媳。
司徒蔷咬住了唇畔,手心紧紧攥在一起,切齿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嫁给焱哥哥,哪怕只是做个妾,我都甘愿!」
看着她一脸坚决,司徒枫也知道是劝不动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既然这样,你就安心养伤吧!你放心,那个贱人活不久了,我已经遣人传消息到京城,皇后姑妈说已经派兵来杀那个女人,只要无人从中作梗,此事当是无误!」
司徒枫才刚回来,并不知道北辰邪焱已经下令,去剷除皇后人马的事儿。
司徒蔷立即安心地点头,眸中掠过一缕恶毒,开口道:「你一定要告诉姑妈,我要剥了她的皮,将她是肉一块一块刨烂,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你放心!」司徒枫立即点头。
就在此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司徒枫诧异地皱眉,看向门口,不一会儿,一名士兵大步进来,单膝跪地,看着司徒枫开口道:「将军,不好了!李将军来了,他带来了尚方宝剑,说是要取郡主的性命!」
「什么?尚方宝剑?!」司徒枫不敢置信地站起身。
司徒蔷也惨白了一张脸。
那士兵继续开口道:「的确是尚方宝剑,所以我们的人都不敢动手,只敢拦着。眼见就要拦不住了,将军您赶快做定夺!」
司徒枫脸色铁青了半晌,忽然想起来什么:「尚方宝剑只有一把,不是在陈大人手中吗?他是京城派来做监军的人,按照我朝律令,尚方宝剑不能交予他人,李将军手中怎会有?难道……」
司徒枫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整个北辰皇朝能这么无法无天的,除了北辰邪焱,不做第二人想,一定是他!
司徒枫的脸色,立即青了。
那名士兵又道:「将军,不管李将军手中为何有尚方宝剑,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