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你不能喝就算了!子琪她只是说说而以!」
沈暮霖眉目微动,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妥,收回手淡淡说道。
「谁说我是说说而以?暮霖,姐姐还不是你的员工呢,这么快就向着她啦?我可是会吃醋的!呵呵……姐姐,咱们姐妹也好久没一起喝一杯了,妹妹敬一杯就喝不得了?」
李子琪优雅的笑道。
的确,这么一杯红酒如果不喝,的确显得有些矫情。
而且还是她的妹妹。
「若可,不能喝就算了!」陈若筠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一旁的龙茉儿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立刻抢过来杯子闻了闻。
「哇!味道很好闻,会不会也很好喝啊?」
她两隻小手捧着杯子,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然后仰起头一口饮尽。
喝完,她小小的眉头蹙了下,紧接着咋舌,回味无尽的抿着唇瓣。
「涩涩的,还有些甜甜的感觉!很好喝啊!我还要!」
她伸出手要去自己拿醒酒器倒酒。
陈若筠皱眉,擒住她纤细的手腕:「你还那么小,喝什么酒?胡闹!」
「我哪小了?若筠哥哥,我都18岁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嘿嘿!」
龙茉儿小脸儿红扑扑的,身子歪歪斜斜,软倒在若筠的怀中。
小手奋力的搂着他的手臂喃喃道:「若筠哥哥,我的头有些晕……」
「唉!又喝醉了!」小辰捧着果汁喃喃自语。
若可垂眼看着小辰颇有深意的话,不由想笑。
哪有醉得这么快的!
龙茉儿这隻小鬼精灵……
「姐姐,你不会因为酒被龙妹妹给喝了,就打算不应下妹妹的这杯酒吧?」
若可朝服务生示意,将杯子斟满,举杯微笑道:「子琪,这杯酒,就敬我们曾经的姐妹之情吧!」
李子琪被她的措词怔了下,而后一饮而尽。
若可将一杯酒饮尽,转头对哥哥说:「哥,茉儿她醉了,你把她送回去吧!」
陈若筠目光从怀里的人儿移到若可脸上:「稍等一下!我还有件事要处理!」
陈生这时从门外进来。
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身穿R国服饰,手中一把三味线。
女人化着浓装,艺伎装扮。
两个人一进门,李子琪整张脸绿了。
若可也惊讶地站起身。
「人这么快就找到了?」沈暮霖的声音低沉充满蕴味。
陈若筠将怀里的龙茉儿揽紧,眼底闪过阴鸷。
「他们应该还欠我妹妹一次演出吧!」
陈生目光幽冷地瞪向站在原地不敢抬头的男人。
那男人缩着肩膀,转身就往门外跑。
一开门,几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堵在门口。
「你们要做什么?」陈河开口,说出的话并不像是R国人。
「要么就演到我满意,要么就认认这屋里的熟人!」陈生开口,声音冷得像是万年冰窟中吹出来的风。
冻得男人瑟瑟发抖。
陈河抬眼看着一屋子的人,目光最终落在沈暮霖身边李子琪身上。
可只一下,又跳转开。
「我……我不认识这里的人!」陈河闪躲着目光,就连若可也不敢看。
「不认识?」陈生冷冷问。
他打开屋里墙上的电视,一段录相放出来。
在锦江上,人群攒动中,若可被人挤压在围栏上。
一个男人,猥锁地挤到若可身边,伸出手托起她的腰,将她推到江中。
真的是他。
若可震惊的望着这个男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若可十指握紧,真相呼之欲出。
那男人傻了眼,见到证据确凿,流利的汉语变成了R语。
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然后开始张牙五爪反抗。
陈生一脚踹到了他的腰部。
「啊……」陈河应声倒地,嘴巴磕在地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若可意识到什么,立刻捂住小辰的双眼。
他还是小孩子,太过暴力的场面会教坏他的。
小辰拉下若可的手不以为然的说:「妈妈,你干嘛捂住我的眼睛,我也想看看欺负我妈妈人的下场!」
「想好了怎么做?」陈生踩在男人的腰部问。
陈河见大势已去,握拳锤着地面,然后指着沈暮霖的方向。
「就是她!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害自己的姐姐?」
李子琪惊谎失措,尖叫出声。
「二姨姨,你慌什么?他又没说是你指使的!他指着这个方向,又不只有你!」小辰翻着眼睛,一副不咸不淡的口吻道。
李子琪立刻哑口无言,转身沈暮霖道:「暮霖,这儿除了你就是我,我了解你的为人,你怎么会害我姐姐?我更不会啊?暮霖!」
「坏人又不会在脸上刻着字!」战思辰板着脸反驳。
「你知道说谎的后果!」陈生提醒,面色绝情冷漠。
陈河想到来之前看到的一切,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就是她,我没撒谎!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指证,就会放了我女朋友!」
他目光看向身边一直缩着肩膀低泣的女人,流露出不舍的神情。
陈生残血般的眸子湛出寒光,将陈河一下子推到沈暮霖眼前。
「你看好了你要相认的人!」
李子琪死死挽着沈暮霖的手臂,眼睛斥红地盯着陈河。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
「我都不认识你,你别想要诬陷我!」李子琪依偎在沈暮霖的怀中低吼。
「我有证据,我有证人!我有证人!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话!」陈河哆哆嗦索地道。
门外,被押进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披头散髮,面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